上官旋将凌冬带到一条满是街边摊的美食街上。
上官旋指着烤冷面的摊位,“这东西可好吃了。”
“老板,来两份。都不要辣!”
“这是啥?”凌冬拿出手机扫码支付着。
“烤冷面!你待会吃过就知道它的美味了。”
过了不到几分钟,上官旋就把做好的烤冷面递给她,“感觉怎么样?”
“松软可口,酱香浓郁。”凌冬细细品尝几口后,一脸认真的看着上官旋。
“哈哈哈哈,还有章鱼小丸子、臭豆腐、炸串…”上官旋大气不喘一下的向她介绍着。
“嗯,今晚我“包场”,你随便吃。”
“好耶!这可不比那些名菜有意思。我早就细腻了。”
买完了她所想吃的东西,上官旋拐着凌冬走向一家炸串店。
“张老板,来五十串!再加几瓶啤酒。”
“好!”
“你跟这里老板很熟?看你很喜欢这要不我投资搞一下这里卫生。”周围脏乱,凌冬有点受不了这样的环境。
“我一开始也不习惯,可跟家里闹掰后就跟朋友吃习惯了。”上官旋选专业时,父母逼她选财经以后回来好继承家业。可她偏偏执着于设计,不但把自己专业给改了,还偷偷将志愿填到一所普通大学。最后还是凌冬好声好气的劝她,才各让一步。
上官旋一口炸串,一口啤酒。她酒量不好,过不了多久就醉了。凌冬吃了几口虽觉得味道不错,但太油腻了她就一直在炫啤酒。
“你看那两妞,长得不错!穿得也算高档。”两个醉醺醺的小痞子商量着。
“哟!妹子挺能炫的,要不哥哥陪你喝几杯,这样喝醉点在床上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体格较胖的小痞子,正想摸凌冬的手时,就被她反手按在了地上,她拿起桌上的竹签,“呵,你一晚可以给我多少?看你这穷酸样简直,可笑可笑!就你这体格去卖又有几个人看得上?”凌冬每说完一句话就将竹签狠狠地插进他的一根手指里,最后他一只手就像牢牢地钉在桌子上无法动弹。
另个小痞子见团伙被“欺负”后,拿起地上的酒瓶偷袭凌冬。
“嘭!”玻璃瓶的破碎声,砸到了一个体格壮大保镖身上。
“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处理好他们!”
柏悦向保镖们吩咐好,跟凌冬一同将醉死过去的上官旋扶到车上。
“小姐,您这个月的解药。”柏悦看她面目狰狞,额头冒着冷汗,身体不断地在抖缩。
昨夜的疯狂、较为油腻的食物使得她身上中的毒提前复发。
“嗯”凌冬拿过解药便口服了下去。
将近正午,上官旋昏昏沉沉的起来了,感觉自己的头难受到不属于自己一般,干扁的肚子迫使她到处“觅食”。
她看着地上到处都是的不明呕吐物,感觉无从下脚。
“宝儿!宝儿!”她唤醒一旁沉睡的凌冬。
凌冬艰难的睁开眼睛,声音沙哑。洁白的小脸泛着微红,有气无力的说道,“怎么了?”
“我饿了…”
“害,你昨晚吐成那样,饿也正常。”
“你是不是发烧了?你脸好烫,还淌鼻涕…”上官旋摸了摸她的脸。
“没事,吃点药就行了。”幸亏柏悦提前送来了解药,不然她又要沉睡一段时间了。
凌冬以自己为病人为由使唤着上官旋,让她把呕吐物都清理了。随后,一起洗漱。
上官旋回到凌冬房间,听她手机不停的在震动,感觉像是有什么急事便接了起来。
电话另边,附有磁性可语气冰冷,“凌小姐,你怎么才接我电话?”
“你是?”
殷野听出来这女声不像是凌冬,又问道:“您好,我是凌小姐未婚夫。我有要事找她。”
挖槽?殷野?打电话给她家宝儿,上官旋内心是激动的!从她的语气中就可以听出来,“嗷嗷,宝儿她还在洗漱呢。”
“好,我等她的回电。”
凌冬洗漱好,上官旋就串到她面前。
“你那未婚夫打电话找你,未!婚!夫!哦~”
凌冬看她一脸兴奋,想听八卦的眼神。
“嗯,我现在不怎么舒服,吃完饭再说。”凌冬觉得有些乏了,不想去“伺候”那大麻烦!
“啊?就没有了吗?可他声音真的…”
“昨天谁说他花花公子来着?今天就被人家声音迷住了?上官旋原来你不仅是个颜狗还是个声控?”
“对啊!啊啊啊啊!好饿,我们买食材去吧,大学那段时间顺手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