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的凌晨寒风刺骨,南馆的灯火与喧嚣却打破了这份宁静。
G国,南馆江域乃至于整个G国最大的娱乐场所,一位穿着妖艳、一身酒气的女子走出了门,她拥着身旁满脸羞涩、长相清纯,一口一个“凌姐姐”衣衫不整的男子。
“姐姐,我…不想回去,我…我想照顾姐姐入睡。”男子拽着女子的衣角,带着正太口音向她撒娇道。
“哦?弟弟,今年多大了?我可对未成年的服务感到不放心。”女子将他低下去的缓缓抬起,踮起脚无限接近与男子的唇轻轻问道。
随后,她心口处的蝴蝶纹身被男子尽收眼底。“还有…三个月成年。”这女人觉得我小?还勾.引我,男子轻轻抿着,嘴咽下了一口口水。
“这段时间别来找我了,不然你们叶家的股价变化我可不敢保证。另外按照南馆的规定,你懂的。但今天你伺候的不错,一针120w,不过分吧?”没想到叶家会直接来送钱,这个月额外零花钱又有了。终于可以潇洒几天了。
女子抚摸着男子的头,心里打着小盘算,一脸欣喜得说道。
“姐姐,不要…”这么不要脸。后面的话男子只好咽在心里。
“那好吧,一针150w。”女子温柔道眼神中透露着一丝警告。
男子听她这么一说瞬间回过神来,捂着自己,早已破烂不堪的衣衫。看着几百万多豪车灰溜溜地跑了。
“不要忘记150w一针哦,弟弟!”还有这边酒后驾车抓得严。女子激动地喊着,但后面的话却没有说出口。
“切,虽然这叶家这孩子傻乎乎的,但确实还不错!酒后驾车加上未成年开车,应该足以让他安分一点时间。这南馆确实一些意思,但可不能耽误了大事。”这是凌冬二十二年来,第一次掌管江域的企业。果然这几个月没有用“温柔”的手段管理南馆,就会有人不少人想要攀上她。
凌冬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凌晨四点二十三,心想差不多该回去补觉了。她从十七岁开始学习喝酒到现在可以说是千杯不醉,但江域法治严苛,凌冬一向讨厌小麻烦,也才没有选择开车回去,便一个人走在灯火下。
离开了南馆几公里,道路上开始变得静悄悄地,没有了南馆的那份喧嚣。即使离去回公寓还有很远,凌冬心境也没有感到丝毫烦躁。
可老天却给她开了玩笑,没有预料地大雨突然来袭,这雨又大又急。凌冬内心崩溃,想了想上官旋的一间公寓离这不远,便从自己已被淋湿的包中拿出手机给她打电话,可打了几遍却一直没有接通。
冬季的雨,寒冷刺骨。但凌冬仿佛不当回事向上官旋的公寓走去,凌冬不经常在G国但上官旋经常来自己到这间公寓。自然对这一带的路线了如指掌,便走向了一条小道走去。
走这条小道大概四五分钟就可以到上官旋的公寓,凌冬虽然不怕冷但走着走着逐渐困意来袭。
这边的郊区公寓是上官旋因喜欢这里的风景买下的企业,本来这几年本来打算拆迁,但却因为资金问题一直没有启动。自然没有人管理,更不要提这小道旁破旧的房屋。凌冬本来就困走起来飘飘地,而且是下雨天,她不小心摔了个狗吭泥。
她艰难地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真烦,早就知道请代驾了,非要看什么江域的夜景!”刚走一步发现自己脚崴了,但还有一段路就到了,不由得加快了速度。凌冬不像别的千金那么傲娇,十五岁认回凌家就开始接受训练,比起训练受的伤,崴脚的疼痛对她来说可以是忽略不计的。
“你们是谁,救命啊!我…我可是南馆楼主最喜欢的…”
凌冬早就对这种事情见怪不怪了,但是着声音耳熟又扯到南馆楼主?那不就是自己嘛!她便向声音传出来的方向走去。
“最喜欢的?ya子?”
凌冬想要辨析着声音的来源,但雨声太大,让她无法确认。但她听到不远处好像有车要行来,便爬上了一间破旧的阁楼。不久,车迎面行驶到凌冬所在的阁楼,凌冬反应很快便挪到一旁没有被车光照射。
她身法不错,但并不想因为一个毫无相关的人让自己的腿受更严重的伤。
车在阁楼下打了个转弯后,在前面的空地停了下来。但车灯却没有关,她探了下脑袋,看着车光下的男子身材高大却不显粗狂,上身只穿着一件单薄的黑色短T恤。雨下的很大,很快男子被淋湿了,挺秀的身材显现出来。“这就是雨中美男嘛?这完美的腹肌、挺拔的身姿!可他穿这么少!生病了怎么办?那我就用身体照顾他!有机会一定要让他作自己yaya!”
“01,没想到你会专门过来。”
寻着声音,她看着脸早就被打得血肉模糊的男子被一个身材不压抑于殷野男子从黑暗处拖了出来。
殷野看了眼周旭诀,对身后穿着白大褂的男子道:“过来,抽他血。”
血水中的男子一边挣扎一边不甘地喊着:“你们非法抽我血?我是叶家人会让你们牢底坐穿的,而且南馆楼主要是知道了,你们一定…”
还没有等他说完,殷野走到男子面前便一脚踩向他的命根子,眼神冰冷,“叶良,你的脸、还有那个都这样了?你觉得她还会为你撑腰嘛?对了,你说你们叶家私自卖非法药剂,会被判几年?”
楼阁上凌冬听到他们的对话,内心又喜又烦。“叶良,难道说那个小孩?呵,竟然还打着我的名号!但这次回来一部分原因就是调查叶家,没想到这还给自己省了不少麻烦。”
殷野见旁边的白大褂抽好了叶良的血,便对一旁的周旭诀点了头,周旭诀从身后拿出一把匕首狠狠地刺向叶良的四肢,便将他拖到不远处另一辆车上,飞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