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并没有发生什么。
一切都很正常,是吗?
那么当他离开时,那楼上藏着的人是谁呢?
富人是吗,赞尼想要让他看的人。
心里是这样想的,面上却是滴水不漏,只是在转头时,似不经意间扫过。
今天的雪纷纷扬扬的,路上垫起了一层雪,房间没开灯,有点暗,富人静静地待在窗边,就那样看着埃姆里斯消失在路的尽头。
他一手放在窗上,一手置于心脏,仔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轻轻颤抖着。
这是兴奋,是失而复得的喜悦。
卿人不知相思入骨,夜夜空梦无尽处,三千雪落痴狂,一夜百年岁月。
初拥者对于他的主有些特殊感应,虽然不知为何变得如此微弱,但潘塔罗涅确信,他回来了。
也是直到看到对方,那空虚的灵魂才有了一丝慰藉,然而,根本无法满足。
看到他,只想看着他,想拥有他或被他拥有。
此刻的情绪是难以控制的,在初拥后他的双眼早已变为血红色,此刻溢满柔情与恋眷,隐隐的还有些疯狂。
或许,初生的后裔本就不应长时间离开他的爱人,只因,极度的思念会将他吞没。
现在是叫埃姆里斯吗?但无论是克莱因还是埃姆里斯,我都会去追寻你,不过,现在明显不是相认的时候。
或许,他该重新审视博士这位同僚了。
唯一的光透过窗,照在他的身上,是房间里唯一亮着的一方。
阴影里,许多纸张掉落在地上,隐约可见“埃姆里斯”“博士”的字样。
——
另一边埃姆里斯走在路上,敏锐的发现有人跟在后方,听脚步声,是个练家子,但有些年轻与莽劲,对方只是跟了一会儿就没再跟了。
埃姆里斯眯了眯眼,随后又放缓神色。
大抵不是什么会令他太过苦恼的人物,说不定,是新宠物呢。
此刻暗处的人压抑着喘息,一只手死死捂住心脏,眼睛迷离的看向虚空,似乎喝醉了。
是神明大人。
您能感受到我的祈求吗,您能感觉到我此刻的心跳吗…
它为您跳动,无比炽烈…
我的神明…
——
是夜,埃姆里斯倚在沙发上,酒红色的睡袍衬得他的皮肤越发白皙,银色的瞳孔淡漠而疏离,他不停的把玩着盛着红酒的杯子,瞳孔中没有焦距。
他忽然嗤笑一声,从类似神游的状态脱离。
舞会?不过自以为是的“胜利”。
富贵人家的纸醉金迷他见识过不少,或奢华或离别,会前会后,有的重逢与分别。
这次这人更是没什么说的,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此番炫耀,必然树敌不少。
埃姆里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
但,乐趣必不可少。
当然是去看个乐子~
至于没有邀请函的他怎么去?博士是肯定不会去的啦,实验可比宴会眉清目秀多了,那么他就毫不客气的笑纳了。
·题外·
埃姆里斯:就这样愉快了的决定了~
博士:我说过???实验哪有老婆重要
?:其实我这也有一封……
娱乐之假如富人没认出
今天的富人也打开怀表摸着上面的美人落泪:呜呜呜……我可怜的夫人…如果我们有孩子,大概也长埃姆里斯那样吧,他和你真像,气质和感觉都像……
埃姆里斯:…勿厥谢谢。
富人:呜呜,更像了
24/1/21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