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了?我只是对那些东西感觉有点奇怪而已。
苏沫染思考了两秒,想着,这既是个有天赋的人,告诉她也无妨,就算她不愿意成为巫,了解了解也是行的。
我可以解答,但是你必须先回答我的一个问题。

你对这些东西感兴趣吗?

路仁佳顿了几秒,道:

感兴趣的,我感觉这些东西很奇妙。

不了解一下怎么能行呢。
我需要你向我保证,我告诉你之后绝不泄露。

说罢,苏沫染还是觉得不太放心,便于她的眉心隔空刻画了一个防泄密的简单法阵。虽然简单,但注入的巫力较多,可以保持很长时间,足够留个几百年了。
而路仁佳只觉自己面前闪过的手画了几根凌乱的线条,中心一点。那只手便从自己的视野里面消失了。
听说过古代的那些跳大神的吧。

路仁佳眼睛锃亮锃亮的,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盯着苏沫染点了点头。
你可以把桌上的这些东西理解为那些跳大神时用的物品。

而我则是那些跳大神的其中一员。


可是......
路仁佳话还没说完,苏沫染便再次说了起来。
但是你们所认为跳大神的我们,也是有流派和分支的。

我则是隶属于萨满的。

我们,蛊师,降头师,灵媒等有一个统称,你应该不会太陌生。

巫,亦或者是法师。

而你所问的桌上物品是我们祭祀时的饰品。

现在,还有问题吗。


没,没了。
咔嚓,在那一刻,路仁佳的一份信念碎得一塌糊涂,如同月亮旁的星星一般零碎。
做路仁佳看着这样的苏沫染,听着刚刚她所阐述的知识,作为当代大学生,同时也是一个唯物主义者,她有一种自己的人文价值观和世界观崩塌的感觉。
她并不相信苏沫染口中的这个东西(巫)。同样,她理解不了苏某人口中所谓的(法师派别),也不愿意去理解。
此时的路仁佳却不知道,苏沫染一直都在细细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看这样子,只是一个毫无信仰,顶多有点儿天赋的女孩子罢了)

(说不定我可以给她下个咒,等她下次再来就让她自己进山门)

思考的苏沫染晃了晃头,放弃了自己那荒谬的想法。
(这样的人培养了也不好,还是寻找下一个有缘人吧,但愿很诚恳。但现在的有缘人都到哪里去找哇,有天赋的不少,但都没有那个心啊)

好了,还有事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请自行离开吧。


等一下,你......不收钱的吗?
路仁佳这么一提醒,苏沫染才想起了她的酬劳。
自然是要收的,只是还没有跟你提而已。


那?
介于你是为数不多通过这个途径找到我的,我给你减免一把,不收钱。


那收什么,如果说对于我而言很重要的话,那就算了。
不会的,既说是减免,自然是对你而言不太重要的东西了,但你要是要我给你解释的话也听不懂。

路仁佳心一横,答应了。
把这个项链给我就好了。

你放心,我给你的那个是不会收的。

路仁佳还来不及说,苏沫染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布下法咒,将路仁佳请回了家。
终于完事了。

说罢,苏沫染伸了伸懒腰,而后转头看向了自己刚刚拿到的项链。
这个项链,还是等我明天回山门的时候再去处置吧。

这里面的猫腻可真是大的很。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