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
那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初雪,漫天曼妙的雪花潸潸而下。一角屋檐上穿上了厚厚的冬装。
攸宁抬起手去接住那万千雪花中的其中一片,眼眸似无神一样看向远方。院内的鹅卵石整整齐齐的陈列着。两旁的梅树更是加入了为入冬下雪庆祝的行列里。
她现在的身份,可谓是尊贵无比,是如今国力昌盛的大宋一女丞相。想想刚办为男人成为一个七品小官受的苦和累,一路上披荆斩棘,机关算尽。走到现在的位置也算是人言可畏。
攸宁微微一笑,她有了权,有了身份地位。当时坦白自己是一个女人的时候,朝堂上也是嘘声一片,纷纷倒戈。
可攸宁非不,她偏要要给天下看看女子亦可入朝堂。凭什么女人就应该是鱼肉,任人宰割。大臣纷纷要以欺君之罪将自己绳之以法的时候。攸宁更是大胆的在朝堂上笑出了声。
就如今的地位而言,草率费相,那草包皇帝又如何敢做?
皇帝只能敷衍而之
攸宁一心为国为民,今已而二十又七年。时间飞逝如同流水潺潺,攸宁虽有如今的一番作为,她其实并不快乐,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她本就是一个孤儿,自己的双亲因为瘟疫而去世。自己侥幸活了下去。母亲让攸宁去找自己的婶婶接济,可一开始还好,攸宁感谢婶婶的收留便总是干活儿,但后日子久了来婶婶的刻薄便毫无遗落的展现出来。被骂被打那是常事。小时候看着婶婶家的儿子和别的玩伴们于田野中奔跑。
她何尝不是羡慕的很,可是她尝试加入其中,却只换来堂哥的一顿打骂,野孩子,没爹没娘的恶言从这个十几岁的小孩子口里说出来,攸宁是如此的心痛。
她尴尬的从田野中站起来,双手抹了抹脸上的灰,眼里的泪水要落下的时候。攸宁迅速的跑走了。听着后面的大笑声和一些的侮辱人的词汇。
攸宁边擦着泪水,边跑。渐渐的耳边是刺裂的风,扑腾,攸宁被一个树根给绊倒了。这下她再也忍不住了。低头看看树根和自己擦伤的脚,哇的一声坐在树根上委屈的痛苦起来
她有一瞬间,不想回到那个讨厌的“家”了
干脆死掉好了,攸宁悻悻的想。
攸宁一瘸一拐地想着,准备找一个没人会找到自己的地方死掉
便带着着一想法向前走去,面前的是几颗巨大的柳树,而柳树下是一些藤蔓,攸宁小心翼翼的拨开藤蔓,映入眼帘的是星星点点的幽火和郁郁葱葱的草丛。他觉得如果自己可以选择不当人的话,当一株小草也是不错的很。
傍晚的蝉鸣是那样清晰,映入少女清澈的眼牟中。
她忍着疼痛迈了进去,倒在草丛里。
就这样死掉也不错... ...
一个女孩躺在千千万万的小草中,用一种独特的方式来宣泄的对生活的不甘
花落无声,攸宁命不该绝,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女性虽有弱势,但不是女性就该弱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