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歹徒借势把洛菲菲制服在他手中,以此作为威胁北棠奕的把柄。
洛菲菲被两个人架走了,谢雨眠拿出箭将他们射死了。
北堂墨染来到了谢雨眠身边,抓住了她的手,因为谢雨眠已经没有箭了,他担心等一下她会有危险。
他们一个都被杀的片甲不留。
洛菲菲-蛇夫“我就知道你肯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洛菲菲-蛇夫“我就知道,你不可能直接一走了之的!”
北堂墨染好像听明白了洛菲菲的话一样,所以一开始谢雨眠,根本就不想过来救他们的,所以那个时候,刚好王府没有人,她就可以离开了。
他是这样想的,看着谢雨眠就知道了,她就是这样想的。
谢雨眠没有说一句话,将北堂墨染的手弄开了,直接过去看谢亦忱了。
谢雨眠“手受伤了。”
谢亦忱-天秤“男子汉大丈夫,一点小伤算不了。”
谢亦忱-天秤“二姐没事就好了。”
谢雨眠“阿忱长大了。”
最后,谢亦忱跟谢雨眠坐的是同一只马,因为谢亦忱的马已经死了,谢雨眠又不想跟别人待在一块,也不想跟北堂墨染待在一块,他们是姐弟,没有人会说什么的。
到了谢府,谢雨眠依旧是对北堂墨染一言不发。
谢亦忱-天秤“你们吵架了?”
谢雨眠“没有。”
谢亦忱-天秤“那为什么从刚刚回来,就没有说过一句话。”
谢雨眠是被谢亦忱来到了一旁说话的,北堂墨染跟里面同他的父亲聊天呢。
谢雨眠“我们无话可说。”
谢亦忱-天秤“二姐,你怎么每次都这样啊?”
其实谢亦忱打心里觉得北堂墨染这个姐夫挺好的。
谢雨眠“我每次怎么了?”
谢亦忱-天秤“好啦好啦,你别生气。”
谢雨眠“我没有生气。”
其实谢雨眠生气了,只是他们两个不知道,他们的对话都被北堂墨染听了去了。
谢亦忱-天秤“那你跟姐夫回去吗?”
谢雨眠“我不想回去,一辈子都不想回去。”
谢雨眠“我不喜欢他。”
若不是因为圣旨……
若不是因为今天的事情,她早就已经走了。
谢亦忱-天秤“二姐……”
谢雨眠“阿忱,你不用说那么多。”
谢亦忱-天秤“其实姐夫挺好的。”
谢雨眠“什么姐夫?没有姐夫。”
谢雨眠会恨死北堂墨染一辈子的。
一辈子都不可能原谅他。
谢亦忱-天秤“好好好。”
北堂墨染虽然听着很伤心,但是只能紧张什么都没有听见的样子,然后走出来了。
谢亦忱-天秤“姐夫……”
谢亦忱叫的时候,还专门看了一下谢雨眠的反应,二姐会不会恨死他啊,明明已经说好了不叫的了。
谢雨眠“……”
北堂墨染“跟我回去。”
谢雨眠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北堂墨染说。
谢亦忱-天秤“二姐。”
谢亦忱本来已经要说什么了,没想到谢雨眠直接转身就走了。
谢雨眠已经心如死灰了,走在了回王府的路上。
其实北堂墨染想了很多,谢雨眠本来已经打算走了的,没想到后面没有走,所以证明,她心里还是有属于自己的位置的。
房间里,北堂墨染问着谢雨眠。
北堂墨染“为什么不打算走了?”
谢雨眠“……”
北堂墨染“你心里还是有一点属于我的位置,对吧?”
谢雨眠“没有。”
谢雨眠“儿时情分。”
谢雨眠“我根本就没有想去救你,只是念着我们几个的儿时情分。”
但是北堂墨染还是很开心的。
谢雨眠“北堂墨染,你是怎么敢说出这句话的?”
北堂墨染“阿眠。”
谢雨眠有些害怕的看着北堂墨染。
谢雨眠“…你干嘛。”
可是北堂墨染真的很爱很爱谢雨眠啊,直接将她抱进自己怀里了,她特别柔弱的样子,北堂墨染恨不得将她柔碎了。
谢雨眠“你……”
恼羞成怒是吗?
谢雨眠“你……别。”
一种熟悉的感觉一波波涌上来,谢雨眠身下一阵疼痛,什么话也讲不出来了,脑子一片空白。
谢雨眠泪水滚滚而下,说不清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