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真珠坐在少年的自行车后座，少年带着她前往老张夫妇的别墅。

海风吹拂她的长发，少年闻到一股鱼腥味。

赫多鱼“在海里生活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

少年忍不住发问。

真珠“海水会拥抱你。人类起源于海洋，那种感觉你并不会陌生。”

赫多鱼“童话故事里那个化成泡沫的美人鱼，真的存在吗？”

真珠“那个问题少女？她没有化成泡沫，只是被她爸暴打了一顿。然后所有人鱼从小都要学习《如何不被人类洗脑》。”

真珠云淡风轻。

赫多鱼“眼泪会变成珍珠吗？”

真珠“不会。人鱼并没有哭的能力。我们不是人类，没有过分的欲望，就没有痛苦。”

赫多鱼“你对陆地上的王子不感兴趣吗？”

真珠“不。”

赫多鱼“那你想要什么？”

真珠“拿回海洋之心。然后认真赚钱，回去投资 房产。有一天，我要在四大洋的深处都建立自 己的宫殿。”

赫多鱼“海洋之心到底有啥用？”

真珠“那块宝石能形成屏障。人类扩张的速度太 快了，我们只想不被打扰。和愚蠢的人类在一 起，鱼也会变蠢。”

少年无语，真珠不愧是聊天终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