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设玦启是一对道侣,但是因白玦的转世清穆与后池产生了情感纠葛,便与天启生了隔阂,而天启又因后来一系列的打击,在重启神界之后,心灰意冷之际于乾坤台上散魂。
玄幻版带球跑之绝世妖神与他的天才宝贝……
而恰在此时,他感应到柏麟命在旦夕,便立时赶往下界救助儿子,在重新有了生存信念之后又寻回另外两个儿子斩苍斩荒,从此一家开启了鸡飞狗跳的日常……
白发天启提着壶酒晃晃悠悠的晃到了乾坤台,而后转头看了看身后的神界,那目光既不舍而又决绝,待再转过头时,眼里却只有释然。
天启瞬间切换到以往潇洒不羁的风格,大马金刀的在神石前面的空地上一屁股坐下,掀了酒坛的泥封,猛灌两口,抬手用袖子抹了抹嘴,真辣,多年不饮酒这酒量退步不少啊!
天启有些自嘲的笑笑,再将手中的酒坛往半空一扬,大笑不止,扯着喉咙嚷道:“糟老头子,你给我的如今就只剩下这条命了,如今,我也一并还了你吧。以后,三界之内,再也无人敢骂你了,你……罢了,左右你也死不了,好好珍重吧……”
星月划破长空,神界突降大雨,乾坤台上升起灼灼紫芒,似是要将天烧出一个窟窿,而后那紫芒又逐渐消散,再也不见,从此,三界再无水之真神。
中天神殿内,散了神格的柏麟面色惨白,眼中再无生机,昔日统御天界的无上风姿已被颓丧绝望而取代,整个人都散发着破碎易殇之态。就在殿中众人的注意力都放在吐血重伤的禹司凤和嚎啕大哭褚璇玑身上时,中天神殿突发震动,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在大殿上空,连凌驾于虚空的罗睺计都和天帝都不得不屈服于其之下,被迫落在地上与众人一般站在殿中。
一道紫芒如同闪电一般撕裂了天际,气势磅礴的神力从天之痕处倾泻而出,片刻过后一位紫袍白发的人落在云端,衣带当风,眉眼之间,满是睥睨天下的傲然,令人不可逼视。而那面容令在场所有人都不会陌生,只见那人赫然是柏麟帝君的面容,就连方才由青丝变的白发,那人都一般无二,唯一的区别便是眼中的神采与气势。
就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天启迅速的落在柏麟身旁,看着眼前的人明明生了一副举世无双的好样貌,身上却半点生气也无,就连神格与本源也散的干净,这副身子比之凡人尚且不如。天启心间的愤怒与疼惜让他不禁红了眼眶,几度张嘴都没能发出声音来,只是伸手抚了抚柏麟的发,替他将散在身前的发拢到耳后。
看着柏麟下意识的闪躲和对自己所流落出的惊惧,天启眼角的泪到底还是落了下来,“别怕,我不会伤害你,你别怕我……”
天帝震惊于此人身上的法则之力竟直直压过了自己这个三界之主,再看此人生了与柏麟一般的相貌,又对柏麟如此态度,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他十分恭敬行了一礼,“不知阁下来自何方天外之地?到我天界又有何贵干?”无之祁等人也是闹肚子疑问,却忌惮于那人身上的无上威压,不敢妄动,只是死死盯住二人。
天帝帝尊亲自垂问,却得不到对方半点眼神,委实欺人太甚,天界众人气得磨牙。
天启却不管这些人在想什么,看着柏麟怯生生,不愿自己与之靠近的模样,天启心疼更甚,自己当年混账,没有尽过一日为人父神的责任,让这孩子被人欺凌至此。
“你是何人?为何长得……与我这般相像?”柏麟发觉自己似乎天然就不排斥此人,也看懂了这人眼底浓烈的情绪,相信这人定不会伤害自己。
“孩子,我是你爹爹。”
柏麟眼里满是震惊,而后怒从心起,原本惨白的小脸儿都因急怒染上了一抹艳色,:“放肆!我乃天道化育的天生神祇,你说你是谁的爹?”
天启撇了撇嘴:“我当真是你爹,况且算起来天道这狗东西得是我孙子了,儿砸,你给自己降辈分了……”
柏麟气得浑身打颤,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原先生无可恋,心如死灰的神态顷刻间荡然无存,眉宇间尽显凌厉,咬牙切齿道:
“天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