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仔细听着楚晚宁的发音和嘴硬,跟着默了几遍就读对了他的名字。高兴之余,也教他用自己的语言怎么读他的名字。
楚晚宁果然是比她聪明,第二遍的时候就学会了。而等楚晚宁再问他怎么读自己名字的时候,姜棠已经忘了。
楚晚宁笑了笑,又继续教她。又连着读了几遍,姜棠总算记住了。
接着又学了姜棠的名字。楚晚宁还是两遍就会,姜棠记了很久才记住。
楚晚宁初为人师,很是上心负责。又教了她继续学习“你”,“我”,“他/她”,“天”“地”“人”。
同时还会时不时抽查姜棠是否还记得他们两个人的名字。还好姜棠到底没有笨到教不会的地步,虽然有些时候需要反应一些,但该记住的还是都记住了。
许是记忆太过深刻,姜棠就连梦里,都是梦到楚晚宁追着她,用她最熟悉的语言问她为什么还没有学会他的语言。
姜棠从梦中惊醒,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楚晚宁已经不在破庙内,姜棠打了个哈欠,裹着外套坐起来伸了个懒腰。
她忘了自己昨天晚上是什么时候睡得了,倒是做的那个噩梦,至今还记忆深刻。
想当初她不好好读书,被老师追着叫家长的时候,都没这么可怕啊……
姜棠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叫自己清醒过来,然后开始复习自己昨天晚上跟着楚老师学习过的那些字。
她一边复习,一边将东西都收拾好装到背包里。
楚晚宁也在这个时候,提着一只野鸡和几个野果回来了。
“早啊~”姜棠元气满满的同他打招呼。楚晚宁也大概猜出了她的意思,同她笑了笑,也道了声早。
楚晚宁去庙外杀鸡,姜棠就拎着罐子去河边打了些水。
吃过这餐,楚晚宁带着姜棠继续出发。
他当初是背着师傅偷偷下山,如今也到了返程的时候。姜棠不知道他要去哪里,但打定了主意一门心思的跟着她。
两日后,他们回到了楚晚宁自幼生活的无悲寺。楚晚宁觉得自己私自离开,师傅一定很生气,少不得会有一顿责罚。
便想着先把姜棠留在山下,找个农家叫她暂住几日,等自己的事解决了再来找她。可姜棠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能相信的也就只有楚晚宁一个人。
瞧着他和那户农家婶子相谈甚欢的模样,只恐楚晚宁觉得她是个累赘,不想再带着她了。
姜棠自幼被父母抛弃,本该习惯的,可不知道为何,就是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攥着楚晚宁的袍子就是不肯撒手,任他如何解释都不听。
看的那和蔼可亲的婶子都起了嘀咕,别是这小伙子看人家姑娘年纪小,又初来乍到的,对人家骗身又骗心,如今却又不肯负责了吧。
最终,楚晚宁只能叹了口气,重新向婶子解释了一番,然后带着姜棠告辞了。
上山的路上,姜棠红着眼睛,可怜又委屈的开口:“楚晚宁,其实我学东西还是挺快的,你别不要我。我在这里能相信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
相处几日下来,虽说姜棠对此地的言语还是不怎么精通,但楚晚宁已经吃透了她的语言,自然也就听得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