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澄只听清了我前半句话,抓着我的胳膊急急的问我:“若妍,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我顾不得他抓的我生疼的胳膊,只是淡淡的开口:“她离你很近,但你现在要想的是两件事——第一,仙门百家中你打算让她如何立足,如何护住她?第二,如何让她真真正正看到你的决心。”
说完又趁热打铁:“别跟你姐夫学。”
他跌坐在我书桌前的椅子上:“我江家的事与他们何干?真心?我送了她梳子可是却被退了回来,我……我该如何?”
“原来江宗主也有办不成的事啊?”我满是揶揄的口气彻底惹毛了他,他瞪着一双眼睛恨不得吃了我似的。
不等他发火,我就直接灭了他的火气:“她怕连累你,所以还了你送给她的梳子。可如果她从一开始没有一点点好感,何必非要接收?换句话说,就算被你强行送了,难道就不能寻个机会还吗?”
江澄一脸不知所措:“我不怕她连累!可……她连个机会都不给我。”语气里是满满的哀伤。
我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出门告诉弟子,过一会儿江宗主缓过来了,就把他送到客院去。
该让他好好想想了,想明白了也就不难了。
初秋的夜,夜凉如水。无月的天上,几颗繁星稀稀落落,云朵不算太厚,但还是有种黑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
江澄,你还是没想明白,她不是怕连累你,而是不能连累了江家上下。不用说她,便是强硬如我,也不敢在这一切都安排好,都妥妥当当处理完前有连累了曦臣的一丝一毫的举动。
其实,这也并不是怕。而是,爱!
“他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趁着夜色凉凉一笑。
都以为,慕容家新任家主慕容芷无法无天,仗着家世为所欲为,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我就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又奈我何?
一个个小人嘴脸,若不是仙门百家还有四大家族,我还真不屑与其为伍。
我便是狂妄又如何?我有我嚣张的资本,他们有什么?除了长了张破嘴,还有啥?
如果不是怕累,我一天打他们八百遍!
“话说回来,江澄这件事,到底该咋办呢?”我恢复正常,躺在书房院落西厢的檀木床上, 翻来覆去没法子。
实在不行了,直接脱了鞋子,连衣服都没脱,进被窝睡觉。
“皇上不急太监急,他都没反应,我急什么?又不是我娶媳妇!”
躺在床上,许是最近忙得确实太累了,没过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睁开眼,眼前的情景好生熟悉,但一时也想不起来。
我暗中防备地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念叨:“这里是哪里?看这样……应该不是姑苏就是云梦。”又仔细听了听周围人说话的口音——云梦。
我是怎么来到云梦的?
又继续往前走,忽然天下大雨,我赶紧快步往前跑。刚跑到一座大门前,抬头一看,瞬间如遭雷击。
戏鸣半生金子轩表示:勿cue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