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一道温和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房间,床上。
雷狮搂着安迷修,而安迷修醒了,“好疼…下口太狠了。”安迷修摸着锁骨,上面有着咬痕。
“醒了?”雷狮的声音在安迷修耳朵边响起,“嗯…”“耳朵怎么红了?”雷狮摸了摸安迷修的耳朵,“走开!”安迷修转身推开雷狮,而雷狮反倒把安迷修搂紧了。
“走开。 ”安迷修说,脸红了一点,“我自己夫人干嘛要走开?”雷狮含着安迷修的兔耳朵,说。
“在—下——才——才不——”安迷修红着脸,说。
雷狮并没有让安迷修说完,而是吻了上去,“你!恶党!”安迷修气的鼓起了包子脸,《好萌啊!》雷狮想,伸出了手,捏了一下,“还挺软。 ”“恶党!!”
安迷修的脸红的像血一样,雷狮则“噗呲”笑了出来,“有什么好笑的?”安迷修气鼓鼓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