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民想是着了魔一般,想透过他们身后窥视着教堂里的一举一动,直到那双眼睛看见宗眠后,周围的气氛陡然升高。
“神!那是神啊,请求神赐予我们幸福,求神祈祷,看看您诚恳的教徒吧。”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我要向神明许愿啊,我要水,下雨吧,下雨啊!”
克尔力对此已经见怪不怪,漠然抬手。在克尔力看不到的地方里宗眠深深地看了一眼江朔的背影。
然后,深红的教门砰的一声合上。
流民眼睛的亮的光转瞬即逝,他们像是失去重心的傀儡呆愣在原地,原本就狭隘的楼道密不透风,克尔力心中烦闷,一把扯开面前的流民。粗鲁都喊:“滚开!”
面前的流民后退了俩步,脸上还是没有任何神情,数白双黑洞洞的眼睛注视着他们。
天此刻已经有些暗了,余晖的光照在地板上,压的人喘不过气来,看着那一圈圈的人影,江朔的眼睛被迫垂下感觉有点不对劲。
头顶响起拳打脚踢的声音,江朔小心地抬头观察。
“你他妈听不懂人话吗,我叫你滚开,你这只恶心的贱狗。就你们也配妄想对神官祈祷?败类!”
先前的流民已经被克尔力推倒,黑色皮鞋碾压在流民头上,他头破血流尖叫的想要起身,又被一拳击中腹部,疼痛使他弓起身体不停唔咽,拼命求饶。克尔力看都不看他,一脚狠狠地把他整个身体踢飞到角落边,周围的流民反应过来后慌忙退开一条路。
俩边的人被迫分开,江朔的视线直直落在那些流民痛苦的脸上,他突然发现了哪里不对。
克尔力金贵地擦了擦鞋,站起来审视了一圈: “非要我动手你们才肯乖乖听话,不要妄想神明会为不听话的教徒祈祷了,更何况你们连小教都不是,只配当下人的狗!”他满意的笑了起来,眯起冷森森的眼皮,冷血地从流民手上踩过。
躺在的流民手被压的变形,张大了嘴巴想叫却又害怕克尔力再度刁难他,张开的嘴巴死命咬住舌头,舌尖上的血和唔咽一起被吞进肚子。
阳光透过窗撒过来,照在流民的脸上,照在惨白的地砖,光亮无比,没有一丝阴影。
江朔缓慢的眨了一下眼,再次看向流民身下。
身下只有白晃晃反射的光,没有阴影,这个流民没有影子。
视线转向其他流民,也没有阴影,全部的流民都没有影子。难怪他一进来就感觉难受。这些叫喊、窃窃私语的画面让他感觉到不真实的距离感,仿佛在描绘一副会尖叫的黑白画一般让人后背发凉。
他偏头又去看克尔力,找了个隐蔽的角度偷偷看克尔力的影子。
他的影子淡淡的,跟着他的动作移动。
突然,克尔力的影子停了下来,江朔顿住脚步,抬头对上克尔力扫视的目光。
江朔:......
偷看被抓包,克尔力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他身上转了一圈。
克尔力:“你在看什么?”
江朔假装糊涂:“今天天气真好。”
克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