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午饭,溪溪舅妈教哥哥和弟弟在花园踢足球,自然而然地又承包了俩小孩的崇拜之心。
玩闹了半天,孩子们也有些累,就去一边荡秋千了。
夏纯溪跟着坐到一边,马嘉祺正在身边看文件。
夏纯溪看看两个小孩,又看看马嘉祺,只觉得这样的生活实在是太美好。
于是眯起眼睛安静地笑着,却没发现身边的人也在笑着。
只是夏纯溪看着太阳笑,马嘉祺看着她笑。
一天时间匆匆而过,返程路上哥哥弟弟非常舍不得无所不能又温柔和善的小舅妈,直到马夏两人一直把他们送到了家门口,蘑菇头还在喃喃着下次还要找溪溪舅妈来玩。
夏纯溪连连答应,小朋友还是不肯放心地一再叮嘱。
背带裤临走前非常期待地问夏纯溪,下次来玩时,祺舅舅是不是也可以生一个小弟弟或者小妹妹来陪他们一起玩。
此言一出夏纯溪和马嘉祺都词穷了,夏纯溪想笑又不能笑,马嘉祺想发火又不能发火。好在最后还是马家表姐出来打了个圆场,说这个要问你们小舅妈舍不舍得,生宝宝很痛苦的。
此言一出,马嘉祺面色铁青地拉着夏纯溪离开了。
一路上马嘉祺的话都不是很多,夏纯溪还在担心是不是因为刚刚小朋友们无心的玩笑。
等到车子入库,夏纯溪正要下车,马嘉祺突然问道,“夏纯溪,你有没有想过,和我一起养一个孩子?”
夏纯溪闻言一怔,没有想到马嘉祺竟然是在思考这些。
“我刚刚想了想,你之前说过的,有关于我们的未来究竟是什么样子才最合适。我总觉得,我们的未来还有一个家,除了我和你,我们还应该有一个关于我们的延续。"
夏纯溪安静的听着,"延续"这个词听得她异常心动。
不管是"爱情"还是"生命",延续这个词都给她无限的安全感。
当感情化为有形,用可以见证的方式,年年岁岁,温柔生长。
这是件会让人对未来充满期待的事情。
"虽然表姐说过生养小孩子很辛苦,但如果孩子的妈妈是夏小姐的话,"话还没说完,马嘉祺先被自己逗笑了,清了清嗓子之后又重新开口,"我还是愿意辛苦一下的。"
夏纯溪心中责任感油然而生,回应地简单而直白,"马先生,我真的太喜欢你了。"
马嘉祺解开安全带,把上衣口袋的钥匙扔到后座,冲夏纯溪挑了挑眉,"钥匙好像不见了,那我们就在车里吧。"
说完便放平了副驾驶的椅背,看着平躺在椅背上有些惊慌的人,马嘉祺微笑着欺压而上。
夏纯溪是个不太爱哭的人,但在对马嘉祺的这份暗恋开始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也许会因为马先生而掉眼泪的准备,但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掉了眼泪。
被抱进房的夏纯溪眼睛依旧有些红肿,睫毛上还湿漉漉的,似乎随时可以再哭一场。
刚刚的经历现在回想起来还是会脸红得要命。夏纯溪在两个人的情事上一向温顺,但也是非常害羞的。
车里荒唐的一切搞得夏纯溪无法直视自己,虽然自知是不会有人出现的自己车库,但狭小的空间着实给了她不小的刺激。
罪魁祸首却是满意得很,自始至终完成得行云流水,一切都早早备好,这让夏纯溪不得不怀疑那人是不是早有预谋。
夏纯溪躺在浴缸里扁着嘴任由马嘉祺为他清洗,赌气地警告那人,"等下的宴会马先生自己去吧。"
"学妹刚刚辛苦,这是自然的。"
夏纯溪听罢更气,把头埋进水里,咕噜咕噜地吐泡泡,不想再理他。
话虽如此,但在马嘉祺出门前系领带时,还是忍不住上前帮忙。
认认真真地打好了漂亮的领带,夏纯溪抬头的瞬间又被人扣着下巴吻住。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最近的马先生特别爱同他接口勿,似乎每做一件事都要接一次吻才算完成。
偏偏夏纯溪对这个毫无抵抗力,不由自主地去拉着马嘉祺的领口才没让自己摔下去。
交换了一个绵长的吻,马嘉祺暧昧地去贴了贴夏纯溪额间的痣,而后一手托住夏纯溪的腰,双唇凑到夏纯溪的耳边,低声道,"领带好像松了,学妹再帮我系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