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计划之中一切都应该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毕竟计划还是赶不上变化快,一应用到实际生活里,夏纯溪就彻底忙翻了天。
马嘉祺之前让她跟公司请假的建议被夏纯溪一票否决,夏纯溪两边都不想耽误,结果自然是忙到飞起。工作期间要一边跑专访一边校对稿子,设计的话就只能在午休或者下班之后完成,然而夏纯溪又常常是一拿起笔就停不下来的模式,于是这几天,这位小姑娘几乎是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吃饭时间和空闲时间。
马嘉祺对这件事极度不满。
他这阵子公司里事情多,常常加班,本来能在家的时间就不多,然而夏纯溪难得陪他一起吃个饭,期间也是一直两眼放空,草草吃过几口就下桌了。
——基本上零交流。
马嘉祺沉着脸色夹了块排骨,嚼了两口也觉得索然无味,心中难免郁闷。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他就是大写的例子。当初那么支持夏纯溪去参赛,结果自己落了个留守儿童的下场。
可怜又可恨。
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夏纯溪状态一直不错,虽然这阵子一猛子扎进了设计里,吃饭的时候也没有以前的热情大,但毕竟对现在做的事情乐在其中,也就不觉得累。马嘉祺偷偷看过几次,夏纯溪画画的时候,每一刻,嘴角都是上扬着的。
这样想想,也就不觉得心塞了。
马嘉祺又夹了块排骨,这回吃起来,倒觉得比刚才有滋味多了。
罢了罢了,留守儿童就留守儿童吧。
他的家长,总会有不忙的一天。
晚上夏纯溪继续在家画图,马嘉祺没想打扰他
,就一个人出了门。
这段时间公司里一个艺人出了些幺蛾子,马嘉祺和严浩翔因为他加了不少班,私下也很久没有一起聚聚了,难得今天都有时间,严浩翔便提出要请马嘉祺喝酒。
到酒吧时,还看见了许久未见的贺樱。
贺樱穿的依旧格外花枝招展,生怕别人认不出她似的。
“新戏马上就开播了还这么不注意形象,不怕到时候被人拍到什么‘夜店小公主’的形象。”马嘉祺吐槽着入了座。
贺樱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德行,“你懂什么,我粉丝就爱我‘夜店小公主’的气质,现在圈子里乖宝宝那么多,粉丝都审美疲劳了,大家现在更爱作精”
马嘉祺难以理解她的歪理,转头向吧台点了杯威士忌。
严浩翔八卦体质,两分钟不谈八卦可能会长痘。见马嘉祺一来,就贱兮兮的凑过去,“刚才贺樱不跟我说我还不知道,行啊你,联合整个剧组搞了这么一出,就为了帮你家夏纯溪重燃心中的热情,这招厉害,我服了。”
马嘉祺喝了口酒,头都没抬地附和,“承让。”
贺樱最擅长的就是这个,忙跟着帮腔,“那天你没跟着去真是可惜了,老马那演技把我都比下去了,好单纯好不做作,幸亏丫无心演艺圈,要不然绝对是妥妥的影帝。”
严浩翔在一边听得心痒痒,长叹一口气,“唉,丫不仅是影帝还是妥妥的一情圣,我要是夏纯溪,知道你做了这么多,肯定感动的立刻以身相许一百次。”
提起夏纯溪,贺樱更来劲儿了,“你家夏纯溪倒还是真有两把刷子。”贼兮兮地凑过去,“她真的没有什么感觉吗?”
马嘉祺喝了没几口,就满脑袋都是夏纯溪呆呼呼的小傻样儿,一时间哭笑不得,言语里也是几分无可奈何,
“她大概一直觉得,我能对她好,便也能对其他人一样好。”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就是我心里特别的那个人。”
“这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