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底的时候,夏纯溪收到了大学的校庆邀请函。
D大今年正好成立六十年,是个值得纪念庆祝的年份,夏纯溪毕业快四年,还一直没有回去过,这次突然收到母校的邀请,心里又开心又感慨。
兴奋地把邀请函保存好,夏纯溪一整晚做什么都是哼着歌的。
夏纯溪虽然平时也像家里的吉祥物经常笑眯眯的,但像今天晚上这么开心的样子倒是不常见,马嘉祺不由得也跟着心情变好,看着夏纯溪在自己眼前精力充沛地打扫房间,饶有兴趣地问,“有开心事?”
夏纯溪一点也不扭捏就回答,“嗯,很开心。我大学刚刚给我发了邀请函,D大建校六十周年,邀请我回去过校庆呢。我都好多年没回去了,这次正好有机会,开心着呢。”
马嘉祺点头表示理解,回了句同喜。
夏纯溪却听出了些端倪来,手上的活儿停下了,嘴里哼着的歌儿也停下了,转头去问,“马先生为什么说同喜?”
马嘉祺眼睛继续看报纸,嘴上却勾出个笑容来,他回答道,“家属这么开心,我也同乐。”
夏纯溪歪头想想此话有理,便继续心情大好的工作。
只是脑海中有个念头一闪而过,他竟然觉得,马先生刚刚的那个笑容和他以往的有些不同,倒是很像网路上流传的‘迷之微笑’。
夏纯溪晃了晃脑袋,坚信是自己一时眼花。
校庆那天定在周末,夏纯溪睡了个小懒觉,起床吃过早饭,去衣橱挑衣服,挑来挑去心情都跟着变好了,她总觉得这些衣服随便一件放在自己身上一比都显得特别有气质。不管穿哪件出去,都会给母校争光。
正自恋着,眼前伸过一只大手,越过夏纯溪的肩膀从衣橱里挑了件奶灰色针织衫出来。
马嘉祺拿过衣服在夏纯溪身上比了比,很是满意,“这件最衬你。”
夏纯溪高兴地把衣服接过来,“那我今天就穿这件。”说完才觉得有些不对,眼前的马先生也换好了衣服,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身上的一身衣服精致又熨帖,上身竟穿了件奶灰色的毛衣,那颜色和夏纯溪手上的一对比,相似度98%。
夏纯溪自认为十分会找重点,她开口问道,“马先生也出门?”
那人不置可否,嗯了一声,“去校庆。”
夏纯溪以为眼前的人要亲自送自己去,立刻特别懂事的回绝了,“马先生不用那么麻烦的,我自己开车去就好了。”
马嘉祺笑了笑,把夏纯溪头顶被毛衣上的静电吸起来的头发顺好,反问道,“母校又不是只给你一个人发邀请函。”
那人一愣,觉得信息量略大,过了好一会儿,虽然总觉得不可能却还是小心翼翼地向马嘉祺确认,“马先生,也是D大的?”说完自己又补充了一句,“我的天,不会这么巧吧。”
对面的马先生笑的更开心了,“算巧,和你同校不同系,大你两届。要是愿意的话,叫声学长听听。”
遭受了这么一番冲击的夏纯溪心里有些斯巴达,人也笑得尴尬,一时间竟不知道究竟是该怪马嘉祺藏得太深,这么多年都没被自己发现,还是该怪自己太笨,对这事竟毫无察觉。
“马先生怎么没告诉我这些啊。”
“你也没有问过我。”马嘉祺低头凑过去,脸皮特厚的问,“如果知道我是你学长,那会不会有什么学长福利”
夏纯溪被这么一搞,觉得自己智商都有点跟不上,也不敢去细想“学长福利”指的是什么,只好找了个借口,说时间快来不及了,便拉着马嘉祺匆匆出了家门。
马嘉祺心情大好的跟在身后,很体贴的假装没有看到夏纯溪的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