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夏纯溪天生身体结实,第二天就退了烧,虽然马嘉祺极力劝阻,但夏纯溪还是坚持着上了班。不过是发个烧而已,她自己觉得没什么,也不想给别人一种她很虚弱的表象。
马嘉祺拗不过,只能亲自送她去上了班。
玛莎拉蒂一出现,不可避免的又引起一阵骚动。夏纯溪夹着尾巴在这骚动中下了车,在没被同事抓住八卦之前,一溜烟跑进了办公室。
椅子都还没坐热,夏纯溪便被主编叫了过去。
主编又分给她一个工作,去给最近人气正旺的小生做专访,接过资料夏纯溪都有些发懵。这位小生最近风头正旺,多少家杂志社想要采访都很难,这次杂志社竟然继贺樱之后又一次率先抢到专访,实在厉害。
还未等夏纯溪翻完资料,主编便发话了,“Jackson的行程最近都在日本,至少要两个月才会回国,所以为了抢头条加上表示诚意社里这次会让你亲自去趟日本,暂时定在后天出发,你回去记得准备一下。”
“您的意思是,这份专访由我来负责吗?”
“当然,前阵子你都能把贺樱搞定,这次自然要交给你。”
夏纯溪欣喜万分,被人肯定工作自然是做梦都会笑醒的好事,于是立刻冲主编鞠了一躬,并承诺一定好好完成任务。
从主编的办公室里出来,夏纯溪连脚步都轻快了不少。
只是走了两步就停了下来。
忘记问主编要去多久了。
晚饭期间夏纯溪提起了自己要去日本出差的事,和预想中一样,马嘉祺首先向夏纯溪确定了他的身体情况,在夏纯溪再三保证之下,马嘉祺终于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只是一直安静的低头吃着饭,看上去不太开心的样子。
夏纯溪善解人意的安慰,“只是去做个专访,三天就回来了,马先生如果可以再叫徐阿姨过来,她的手艺可是很好,我还经常向她取经呢。”
马嘉祺听后放下筷子,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夏纯溪一眼,“你在家里,又不是只有做饭这一件事。”
夏纯溪今天心情很好,所以某些情况之下也过于敏感了些,自行拓展了一下马嘉祺话里的意思,登时老脸一红。
马嘉祺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伸手用手背贴上夏纯溪的脸颊,停留片刻才道,“怎么突然又脸红了?是不是又烧起来了。”
“没有没有没有,我有点热。”夏纯溪复读机似的否认了,然后立刻低头吃饭,绝对不再想入非非。
此刻心里却害羞的要命,心里把马先生埋怨一通,都是她近期太过“身体力行”搞得自己总是条件反射总是想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实在近墨者黑。
回味了片刻有又我否认起来。
想道不是近墨者黑,而是近朱者赤。
至于此刻一脸纯真琢磨着夏纯溪是不是再次发烧的马先生刚刚说的那句,“你在家里,又不是只有做饭这一件事。”究竟是不是夏纯溪心里想的那个意思,我们也便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