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8
夏纯溪虽然瘦,但到底还是个一米七的高个子,猝不及防解锁了人生中初次的公主抱体验,一时有点发懵,加上脚背上传来的无法忽视的阵痛,夏纯溪一瞬间有种自己是个弱鸡的不详感受,身体心理上好像都受了伤。
马嘉祺则是没想那么多,把夏纯溪放到床上就转身去拿了医药箱。
夏纯溪强迫症很严重,所以连医药箱里的药品也摆放的很整齐,这倒也大大方便的马嘉祺,拿出了消炎药和棉签准备帮夏纯溪上药。
对比之下,夏纯溪的脚是小小的,马嘉祺的手又很大,马嘉祺一只手握着夏纯溪的脚,倒也没觉得吃力。
脚背上有些红肿,好在没砸出什么大毛病。
马嘉祺用棉签沾了些消炎药水准备上药,还不忘嘱咐,“可能会有点疼,你忍一下。”
夏纯溪对马嘉祺这哄小孩儿一样的语气很不满,故作凶狠地道,“放心大胆弄,我很吃劲儿的。”
马嘉祺笑了笑,虽然有了夏纯溪的口头保证,手上的动作依然很轻,还不忘冲着伤口轻轻吹着风。
脚背砸伤的灼热感和马嘉祺吹出的凉风两两相撞,激的夏纯溪全身发麻,脚也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马嘉祺注意到,皱了皱眉,“很疼?”
配上马嘉祺纯真的表情,夏纯溪顿觉自己猥琐,忙把脚伸直,“不,不疼。”
“你啊,平时总是一副胆儿很大的样子,怎么说一句话也能把你给吓成这样。”
“马先生,是你走路没有声音我才会吓到的。”夏纯溪自然地接着马嘉祺的话,说完才自觉突兀,他和马嘉祺聊天一向礼貌疏离,这打情骂俏的氛围她他后知后觉,实在是暧昧有余了。
这可怕的念头一出,夏纯溪当即闭了嘴。
果然疼痛让人头脑不清。
一直到马嘉祺帮她上好药,夏纯溪才注意到马嘉祺的额头上都是汗珠。
马嘉祺擦了擦额角,有些不自然,收拾好医药箱,说道,“你休息吧,我出了汗,先去洗个澡再回来。”
浴室里很快传出了哗哗的流水声,夏纯溪往后一仰,呈大字形躺在了床上。躺了一会儿又觉得不舒服,拉过被子盖在了自己脑袋上。
马嘉祺睡前就已经洗过澡,所以没多久就出来了。
一听见响声,夏纯溪就坐起了身。
马嘉祺正擦着头发,见夏纯溪还没睡,也有点奇怪,“怎么还没睡?”
“这么一折腾就睡不着了。”夏纯溪下了床,脚受伤了也不老实,单腿蹦跶着去拿了吹风机,兴致很高,“马先生我帮你吹头发吧。”
毕竟本来人家也是为了给自己上药才热出这一身汗的,夏纯溪总觉得要是不帮他做点什么,恐怕这一晚都睡不好。
马嘉祺因着夏纯溪有伤在身本想拒绝,但奈何对方实在太热情,为了不让自己老婆折面儿,也就顺从地坐到了镜子前。
为了不吵醒马妈妈,夏纯溪开了最小的风档,嗡嗡的风声在房间里也不显突兀,夏纯溪一下一下,马嘉祺柔软的头发一缕一缕穿过夏纯溪的指尖,她吹得很认真。
她虽然平时性子上是并不是很能安静下来的性格,但如果想好好地做一件事,也是能很有耐心。
马嘉祺在这风声中开了口,“我明天要出差,去上海,大概要一个多星期才回来。”
夏纯溪一愣,手有点抖,今天已经第二次被面前的人吓到,手里的吹风机翻了个个儿,把风吹了自己一脸,夏纯溪有点尴尬,顺手扫了扫自己被吹成中分的刘海,却也只能装没事儿,“怎么要去这么久。”
“这次可能会签几个艺人,所以会耽搁的久些。”
好在马嘉祺的头发不长,一会儿就吹干了。
夏纯溪躺上床,却总觉得心烦,翻了几个身也还是没睡着。
眼看着天已经蒙蒙亮,最后还是马嘉祺看不下去了,长臂一伸,把夏纯溪直接搂进了怀里。
这回夏纯溪倒是安静了,靠在马嘉祺怀里,盯着马嘉祺的睡衣条纹图案发呆。
马嘉祺伸手帮夏纯溪盖过被子,嘴唇有意无意地擦过夏纯溪的额头,像是个极轻柔的吻。
夏纯溪不由得往被子里缩了缩,伸手拽住了马嘉祺的睡衣扣子。
马嘉祺的声音又在头顶响起,“回来带礼物给你,睡吧。半个月很快的。”
仿佛一语道破了夏纯溪的反常不过是来自心底对马嘉祺的不舍。
夏纯溪闻言立刻闭上眼,心跳有些快。
——她在心动,这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