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
面包机运作的声音在清晨的厨房里叮叮作响。夏纯溪取出烤好的贝果,熟练地在上面涂抹好花生酱,再夹上煎好的鸡蛋和培根,悉心装盘。
瓷盘和餐桌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马嘉祺闻声抬头,然后便收了报纸,对夏纯溪报以一笑。
马嘉祺“辛苦了。”
夏纯溪含笑摇头说不会,随后坐到马嘉祺对面的位置上。
已经收拾妥帖的马嘉祺看起来神清气爽,此刻正一口一口吃着早餐,袖口挽至手臂,细嚼慢咽。如果嘴唇上不小心沾上了残渣,也会很快拿起手边的手帕擦拭干净,绅士气十足。
绅士的话,自然是谁都愿意多看些的。
更何况是位十分帅气的绅士。
夏纯溪坐在马嘉祺对面,一边吃早餐,一边时不时地往对面看上几眼。
马嘉祺将他这些若有似无的小眼神尽收眼底,故作不经意抬头,视线一交汇,对面的人便瞬间收回眼神。
倒是好一个不打自招。
马嘉祺暗自微笑,却也并不戳破。
马嘉祺“今晚有个酒席,方便的话时间空出来些,我去接你。”
这样的安排夏纯溪早已习惯,十分从善如流问道:
夏纯溪“需要穿得正式还是随意些?”
马嘉祺“不必,只是个小型场合,简单些就好。”
这话正中夏纯溪下怀,于是咬了咬叉子,答应得爽快。
对于陪着马嘉祺出席各种场合这件事,让夏纯溪觉得为难的从来不是认清赵钱孙李各种先生的脸,而是究竟应该穿些什么。
夏纯溪刚搬进来时,马嘉祺按照她的尺寸在她的衣柜里放过不少衣裙,夏纯溪向来都是依着心情随便穿。
当然有几次大概是穿得不合适,偏偏马嘉祺又是个从不让人难堪的,于是当然从不当面说她穿的不对,只是偶尔状似不经意地递给夏纯溪一个万分惋惜遗憾的眼神。
马嘉祺的眼神递得轻飘飘,夏纯溪却接收得如坐针毡。只好回去恶补了好些关于西装的讲究,奈何她平日里虽然喜爱搭造型,对上流社会的西装礼仪一类实在没什么基础,最终还是没摸出什么门道来。
不过办法总比困难多,后来夏纯溪也就学聪明了。
--只要照着马先生穿,总不会出差错的。
马嘉祺穿黑她也穿黑;马嘉祺不穿西装三件套,她就绝不穿晚礼服。
今天也是一样,夏纯溪暗自记好马嘉祺的装束时,马嘉祺也已经吃好早餐了。
马嘉祺“我吃好了,你慢吃。”
夏纯溪还在美美品尝清晨的热巧,
夏纯溪“嗯,那你小心开车。”
马嘉祺“好。”
这么久以来,两个人一向是分开上班。
其实夏纯溪大学时就拿了驾照,开车技术也一直很不错。加上两个人工作的地点一南一北,并不顺路,也就没必要浪费时间来让马嘉祺车接车送。
毕竟是生活嘛,还是要舒服简单着来过。
嗯,如你所见,马嘉祺和夏纯溪是一对和谐,不,非常和谐的伴侣。
两人从相遇到结婚,只用了10天时间。至于时常憧憬着的幸福又浪漫的恋爱,不好意思,他们两个大忙人暂时跳过了这个环节。
马嘉祺“有些事,我想我不说你也会理解,我今年已经29岁了,一个没有婚姻加持的执行总裁身份恐怕不能太让人信服。我需要一个知根知底的女生,哦,这里要跟你说声不好意思,因为那次见面之后,我找人调查过你的一些信息。你的人品、外貌、性格各方面都很适合,所以夏小姐,你有没有意向,和我结婚?”
这便是三年前,马嘉祺先生,呃,求婚时的原话。
夏纯溪那时候刚刚因为马嘉祺的救助脱离了人生最危急的困境,他一心报恩,即使知道自己大概没什么资本能付出,却没想到马先生居然开口就是要自己和他结婚。
夏纯溪当时怔了片刻,不过也只是片刻,就应允下来。
毕竟马嘉祺的一个小小举动对当时的她来说实在太过及时。
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样的道理,夏纯溪自小时就铭记在心。
论起和马嘉祺婚后的生活,倒也算是和谐。夏纯溪烧得一手好菜,懂得照顾人,体贴人,绝对称得上一个优秀的另一半。
至于婚后的夏纯溪对他,更是出人意料地体贴入微,在生活中的点滴之处都给了夏纯溪十足的尊重和熨贴,让两个人生活安逸又和谐。夏纯溪时常想着,如果就这么相敬如宾地过一生,就算最终分没有几份爱情在,那这长久的陪伴也已是足够令人知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