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平常的一天,疗养院的屋子依旧只有墙边的小窗露出一丝丝的微亮,感到好压抑...早上依旧是平常的接受治疗,时间会治疗一切伤口,我亦被时间淹没,说不疼是假的...时间会治疗一切伤口,我亦被时间淹没
那年的冬天意外的寒冷,铭皓的容貌依稀还在星怜眼前,亲人的笑声宛如还在耳边,星怜的亲人…毕竟逾狼有情感有软助可是活不下去的,病房的空气里似乎还弥漫着熟悉的气息,但铭皓的生命却已远离化作了尘土,铭皓说过“Live well.My sister. I'm sorry.Don't cry, keep on living. ”星怜并听不懂这些英文的话,她只知道铭皓闭上眼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但是铭皓没有哭,她记得铭皓说过她哭起来并不好看但她也没有笑,根本笑不起来
所有的哭泣,悲伤,痛心,都已无用,最后的心情五味杂陈,而星怜哭也哭不出来,笑也笑不出来,做的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具尸体,便随雨敲窗棂的节奏,轻拂沾染一身的尘埃,走进岁月悠长的小巷...被随手扔进后山,只有尚昱在认真的帮铭皓掩埋,星怜本以为尚昱会一直陪伴着我,没想到噩耗却不断袭来
尚昱那天也同铭皓一样,对星怜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不要重蹈覆辙,不要成为杀戮的工具...当初星怜为何没听懂呢?从此,这世上就失去了两个疼爱她的人,星怜或许让他们失望了.,也或许让自己失望了
忽然发现那年冬天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由于软弱才能做的事情,倘若在做了之后还感到懊悔,那便是更加软弱,星怜只能让自己变强保护他们几个,放心他们活得好好的
思绪从之前拉了回来,呆呆的看着疗养院外的风景,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星怜自己也记不清了,小学的欺辱?亦或是亲人离去的悲痛?没人知道
如今星怜已经14了,门突然被敲响“星老师...”星怜向门外看去,是桑榆启俞的宗主,他没再多说一句话,默默的将饭放在桌子上,轻轻的走过去眼神中透露出哀求“星老师可以抱吗”星怜没有多说什么仿佛是默许了,眼神中流露出的哀伤与当初的稚嫩截然不同
雨后,炎热稍微消退了一些,还存着湿气,合着阳光让人感觉有些潮热。古街旁的水池开满了荷花,与屋内的压抑截然不同,星怜知道自己不能在这样悲哀下去,她要赢...赢回属于二哥,三哥的所有东西,赢回自己的地位,尽管她才14
自从他们两个死了,七年抑郁,每次接受治疗都是电击,嗯…好像已经麻木了,并不感觉有多疼,人生中多处充满欺骗,用欺骗隐藏自己也挺好,对他人的一次又一次欺骗,这或许就是星怜保护自己的一种方式,亦或是她忘记烦恼的方式
不知过了多久被送进电击,结束看他们过来接我,抹掉眼泪整理头发,换上以往的笑容“来了啊,走吧回家...”
“喂喂喂,丫头疼吗”
“是啊是啊,怎么感觉你状态不太好”辞南率先提出疑问
“喂,你看我骗过你们什么?真的是,信任呢?”星怜无情的白了他一眼“快走吧,我都快被饿死了”顾言鬼哭狼嚎道,拉着人向前冲去
——回到宗门——
“咳咳,如果不出意外又要被罚了”在长老的骂声中顾言小心翼翼的向后退去“还愣着干什么跑啊!”
一群人拉着星怜就向后山跑去“喂喂喂!你们慢点赶去投胎啊!”顾言突然正经起来,露出三分薄凉道“呵,女人你是在引起我的兴趣吗?那你成功了”
众人愣了一会,不约而同的吐了出来“滚,恶不恶心啊你”宇泽一脚踹过去,还不忘擦一擦自己的手“嘤,宇泽哥哥好讨厌”顾言不知从哪拿出一个手帕,悄悄抹着泪“忒,死娘炮”辞南撸起袖子就和他打了起来
“救命啊!谋杀亲夫啦!”顾言拼命哀嚎着“忒,什么玩意亲夫,老子特么弄死你!!”辞南掐着人的脖子按在地上“诶诶诶,辞南我错了!”顾言此时终于知道了担心,发出了杀猪般的叫声
星怜扭过头默默憋笑,撸起袖子将两人分开“两个大老爷们吵什么吵?训练没训够就继续”宇泽不知从哪里拿出瓜子,站在旁边嗑着瓜子“这就结束了?没意思,还没分出个高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