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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姐姐之前在其他战队待过吗？”
他突然问。
眼里噙着点光点，林江川微怔，发现他特别爱喊她姐姐。
咬着两个字呢喃，像是最亲密的低语。
林江川稳了稳心绪，笑答。
“没有啦。”
“除了我弟，我还是第一次跟这么多小男生一起相处。”
小男生。
明明就大三岁而已，还真把他们都当弟弟看了。
徐必成抖了个机灵。
“我们也是第一次跟这么漂亮的姐姐相处。”
很显高情商的一句回答。
林江川被这句奉承愉悦到，漂亮的眼弯弯。又走了没几步，他们一行人总算看到不远处的生活超市。
爱思很好奇地问。
“我想问个问题，林老师。”
“追你的人是不是超级多啊。”
“还好吧。”
这话实在太谦虚。
平心而论，是很多。
从初中开始，桌洞里总是塞满源源不断的情书。到高中以后，情窦初开的年纪里就更多了。尤其是有一年平安夜，同桌笑侃说，她收到的苹果数量绝对可以出摊去卖。
而无畏总是充当绝佳的挡桃花使者。
“想追我姐？打过我再说呗。”2
谁敢打你啊，打不过丢人，打过了女神就没了啊！
又拽又中二。
林江川一边这么回想着，一边进了超市。
“兵分两路吧，我们去买点比较有营养的东西。”
“行。”
自然而然的分组。
笑影和爱思溜得很快，原地只剩下她和徐必成。他推着个购物车，轻声问。
“姐姐需要买什么？”
“水果吧。”
“你喜欢吃什么？”
林江川附身挑选，蓝色短格裙下的腿晃在徐必成面前。虽然今天才见了两身衣服，但徐必成真觉得姐姐衣品超级好。或许是因为有出国留学的经历，穿衣大胆又吸睛。
他神使鬼差地答。
“…蓝莓。”
“好呀。”
*
等俩人结完账出来，发现天空不做美，下起一阵不小的雨。
“喂，外面下雨了，你们在哪?”
“回去了？你真是我好兄弟，行吧。”
“少来。”
挂断电话，徐必成一边向她走过来一边扯下身上的外套。林江川坐在休息椅上，仰头看他。
“怎么了？”
外套被递到自己手上，连带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热量。
“不介意的话披一下吧。”
“他们借了把伞先回去了，本来想开车来接咱们，结果车还坏了。”
也是够倒霉的。
林江川也没矫情，套上他的黑色外套，越发显得小鸟依人。徐必成眼一热，呼吸几乎是一滞，别看视线。
“我有一把伞。”
“哪来的?”
“包里的啊，刚才放到寄存柜了。”
“在伦敦待久了，总是习惯带把伞。”
林江川站起身，撑开那把很清新的小碎花伞。
看见他的外套就那么穿在她身上，让徐必成有种格外异样的感觉。像是什么破土而出，逗弄得他好难受，不自然地想要得到更多。
她声线偏软。
“走吧，四点不还有比赛？”
“好。”
四点确实约了一场线上比赛。
但，徐必成轻声问。
“不过，姐姐是怎么知道的。”
“我是理疗师啊，你们的日常作息我还是要清楚的。”
好近。
这个距离，他连林江川身上的花香都闻得清晰。萦绕在他的鼻尖，若有若无。方才那株破土的小苗似乎愈演愈烈，慢慢超出他能控制的范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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