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夏初今天是满课,我不想在教室呆着,就让吴世勋看着她,自己在校园里面乱转。
突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我看过去,只见朴灿烈笑得温柔,亲昵地揉了揉一个女生的发顶。
女生低着头,脸上带着甜蜜的笑容,我走过去,这次看清对方的模样。
周言枝。
周家是后起之秀,产业重心在医学领域,近几年在国内的名声大噪,周言枝性格嚣张跋扈,自私自利,听闻她的母亲是小三上位,在圈子里也是一个茶余饭后的话题。
灿烈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朴灿烈“下周我来接你。”
周言枝甜甜地笑了起来。
周言枝“好的,我会等你的。”
朴灿烈在转身之际,他的笑容立刻收了起来,眼底一片薄凉,厌恶地皱起眉头。
我跟着过去,他径直走向一辆车前,司机早已等候多时,看到他急忙开门,“少爷”。
他坐进车里,拿湿巾擦着手,眼里满是嫌弃。
我盯着他,直至车子开走。
看来需要查点东西了。
————
我双臂交叉环抱,懒洋洋地靠着墙,注视着站在满脸焦虑的边夏初。
南音“边伯贤就来接你回家而已,有那么可怕吗?”
边夏初紧紧拽着衣角,声音都在颤抖。
边夏初“超级可怕……”
我撇了撇嘴角。
南音“他可是你哥哥,还能给你吃了不成?”
边夏初凑到我跟前,开始绘声绘色地给我描述边伯贤的劣迹。
边夏初“你是不知道……”
突然手腕一紧,我被吴世勋拉到一旁的围墙后,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不远处驶来的豪车。
伴随着引擎轰鸣,以及刺耳的刹车声,边伯贤面无表情地推车下门。
皮鞋踏地,两条长腿往上是劲瘦的腰背,迈开大步时带着一身凛冽寒气。

边夏初本来还在疑惑吴世勋的行为,感受身后的压迫感,双腿顿时开始发抖,哆哆嗦嗦地转身。
边伯贤“上车。”
边夏初“这……”
边夏初头都要埋到地里了,她害怕地捏紧裙角,指尖用力到泛白。
边伯贤冷峻的面上流露出几分不悦,眼里的烦操显而易见。
边伯贤“赶紧。”
边伯贤“别浪费我时间。”
边夏初紧咬着下唇,沉重地抬起腿,不情不愿地拉开车门。
南音“你去跟着。”
吴世勋被我推了一个踉跄,稳住身形后开口道。
吴世勋“小姐。”
边伯贤微微皱眉,神色不悦。
边伯贤“你是谁?”
边夏初脑子风速运转,开口道。
边夏初“我新雇的保镖。”
吴世勋走到边夏初身边,目光隐晦地打量起边伯贤。
边伯贤转头盯向他,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不期而遇,倏然相撞,仿佛刀剑相击。
带有攻击性的目光使得边伯贤不满,他突然冷笑一声。
边伯贤“分不清主次的下人,换了。”
不是在征求边夏初的意见。
边夏初心头一颤,抬头看向边伯贤,着急忙慌地想要反驳,但是迎上他的眼神,气焰一下子消散,小声说道。
边夏初“不行……”
边伯贤“嗯?”
边伯贤眼睛不悦地眯起。
边夏初“我……需要他”
吴世勋“我是为小姐办事,去留应有她决定。既然小姐需要我,我不会离开。”
边伯贤冷冷地看向吴世勋,眼里满是愠意。
边伯贤“真是忠诚呢。”
边伯贤可不是好惹的主,一开始就得罪他是不明智的选择,我正在思考对策的时候,突然一阵声音从身后响起。
金钟仁“夏……唔!”
我赶紧捂住金钟仁的嘴,扯着他离开。
金钟仁“怎么了?鬼鬼祟祟的?”
我用他衣服擦了擦手,无语得看着他。
南音“你过来干什么?”
金钟仁没在意我的语气,只当我是心情不好,他笑吟吟地凑近我。
金钟仁“看到你一个人,我就让司机先走了,过来找你。”
我往后面退了一步。
南音“这么远,你打算走回去?”
金钟仁受伤地撅着嘴,一副要哭唧唧的模样,他抓住我的手。
金钟仁“别躲着我嘛,和你一起走,不累。”
我想要抽回手,但被他死死抓住,只好作罢。
南音“我嫌累。”
金钟仁“那我背着你,也可以抱着你。”
我无语地撇撇嘴。
南音“打车回去。”
见金钟仁还想说什么,我直接率先出声,堵住他的话。
南音“现在立刻马上!”
金钟仁委屈地撅着嘴,一副快要哭唧唧的模样,低头打车。
我无语地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
——
金钟仁给我送到公寓,我刚进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的边伯贤,以及站在一旁烦操的吴世勋。
他们同时看向我,边伯贤率先开口。
边伯贤“不是去厕所了吗?什么时候出去的?”
我迈步走过去,坐到他的身边,不急不慢地开口。
南音“刚刚出去的,忘记给你说了,怎么了哥哥?”
边伯贤脸色缓和了一些,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眼里带着探究。
边伯贤“我没看到你下楼。”
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像一只渴望得到关注的小猫,微微凑近他。
南音“哥哥是在担心我吗?”
茉莉花的香味钻进鼻腔,边伯贤不自觉的后退,垂眸看着我,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边伯贤“嗯,我在担心你。”
花言巧语,知道利用自己的优势转移话题,还算聪明。
南音“那我以后会和哥哥报备的。”
边伯贤伸出手,宽大的手掌在我的头顶轻揉,动作温柔。
吴世勋眼神冰冷,不悦地蹙眉。
南音“哥哥,你不回去了吗?”
边伯贤“不欢迎我?”
南音“没有,只是我这里没有款待你的东西。”
边伯贤看着我,眼底满是玩味和打量。
边伯贤“你这里太冷清了,你不会做饭,我明天会安排阿姨过来。”
边伯贤派过来的人,那不就是变相的监视。
南音“不用了,我的保镖就会做饭,我已经吃惯了他做的饭菜。”
边伯贤“夏初,你对他似乎不一样。”
边伯贤的语气不轻不重,声音却冷冰冰的,显然他的心情不愉悦。
常年在国外,他对这个妹妹并不了解,只知道她性子怯懦,温柔善良,但是从昨日到今日,他似乎发现了有趣的事情。
一个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