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枝摇曳,夜伸着漆黑的爪。
细雨蒙蒙,微冷。
今晚,余南枝没有在。
韩冷今天穿着一件棕黄色的厚风衣,双手插在荷包里。

不在?
驻足在余南枝以前唱歌的地方,等了许久。
刚准备离开。

南枝,这次的对手有点不简单啊,不过和你比起来的话,那还是差点意思。
一个穿着黑色长裙,带着白色围巾,卷着一头大波浪的女生对旁边的余南枝说。

嗯,还可以。
余南枝抬头,看见了韩冷。
韩冷看了几眼他们,便转过头。
韩冷等他们走进了,不经意地问道:

今天怎么没唱歌?

嗯,学校比赛太晚了。
韩冷挑了挑眉。

还在上学?

嗯,大一

挺小啊
卫枫绕有兴趣的看着他们。

南枝,不给我介绍一下么?

“南枝,“红豆生南国,春来发几枝”名字不错。”
余南枝抿了抿嘴。

嗯……他是
韩冷换了个姿势,转过身说:

韩冷。

寒冷?真有意思。
余南枝记住了韩冷的名字

“韩冷。”
韩冷随口一问。

在哪上学啊?
卫枫答道:

北京大学计算机系。
韩冷看了看余南枝。

嗯。

北大,不错。

对了,忘了介绍,她叫卫枫,是我的学姐。

哦。
风吹得有点发狠,韩冷微微的闭了闭眼。

今晚还唱歌嘛?

唱。

那南枝,我先走了。

好。
风微微吹起了卫枫的裙角,卫枫头也不回地走了。
韩冷看着南枝,略带微笑地说:

可以叫你名字吗?南枝。
余南枝点了点头。

可以。
余南枝从身后的背包里掏出一把小提琴,雪洒在他身上,细雨丝丝落在他的发梢,路灯微亮,给了这一隅独一的雪白。
韩冷这次没再闭眼倾听,也没再靠着距离余南枝较远的墙边,而是近距离的仔细看着余南枝。
余南枝唱歌的时候喜欢闭上眼睛。

睫毛还挺长。
……
日复一日,每个晚上,韩冷都没有缺席。
两个人交集甚少,唯一多的就是:
可能韩冷有点暴发户性质,每次听完歌就会手一挥,“支付宝到账1000元。”
直到那一次突发的意外。
一个长着一身腱子肉的强壮男子,手中拿着一根棍子恶狠狠地说:

嘿!小伙子,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余南枝仍然不理会他,专心地唱着歌。

你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余南枝开口。

没钱。
男子皱了皱他那两条连在一起的眉毛。

把银行卡,手机全拿出来!
余南枝连头也不抬。

你就算把我杀了也没有钱。
韩冷刚从远处过来,听见了这么一段对话。
对有点余南枝的态度有点刮目相看,同时又有些疑惑。

“小孩真敢说。”

“不过,我给那么多钱,怎么会没钱呢?”

“难道家里有困难?”

“嗯不然为什么大冬天的还出来唱歌”
韩冷心里想。
当男子准备掏棒子对着余南枝的时候。

滚!
韩冷从那边奔过来,微狠地说道。

你是谁!?想一起挨打吗?!
韩冷轻笑。

呵……那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韩冷脱下衣服甩给余南枝。

接住!
余南枝愣了愣,向后几步接住了衣服。
期间余南枝站在后面。

韩哥,我……
韩冷看了看余南枝,露出一抹笑容。

不用,你站那,别动。
男子力气很大,韩冷稍用力才将他制服。
不幸的是,男子落荒而逃的时候从包里掏出一张类似刀片的锋利铁片。
给韩冷的脸上微微划开一条口子。
韩冷用手摸了摸脸,血迹渗了出来。

艹,大意了。
余南枝赶紧跑过来,给韩冷披上衣服。

韩哥,你受伤了。
韩冷本来想说“没事,又不痛”,看着余南枝的急切的表情,改变了主意。

那怎么办呢?
韩冷略显无辜地看着余南枝。

现在太晚了,药店肯定关门了。

那要不
韩冷挑挑眉。

什么?

要不你跟我走吧。

跟你走?去哪?
余南枝解释道:

由于每天晚上唱完歌之后时间太晚了,于是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有什么好介意的,两个大男人还会做出点什么不成?

走吧。
韩冷此刻才算是发挥出他地痞流氓的本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