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赳赳老秦,共赴国难。”所以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奋六世之余烈,一代一代老秦人的努力,一统东方六国,却在短短十几年之内,大厦倾颓,二世而亡。
“公子,这是陛下的旨意,请遵旨意,臣好回去复命。”时枫紫从混沌中清醒过来,盯着眼前的传诏者不语。
而传诏者被被时枫紫冰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毛,“公子,还是您遵旨吧,别让臣难做。”
蒙恬了解长公子至纯至孝的性子,急忙上前:“公子,陛下对您一向看重,父子之情,非同寻常,怎么可能会突然下一道诏书赐死,此事有蹊跷,不如臣回宫确定虚实之后再定夺。”
时枫紫拔出腰间的佩剑,“陛下的旨意自当遵从。”
使者的眼中闪过得意的光芒,可没想这剑却是对着他来的。
剑光一闪,一颗脑袋便咕噜在地上,脸上那得意的笑还没收回来。
时枫紫提着手中的剑,在众人被刚刚的变故愣住的片刻间,跟砍西瓜一样一剑一个,将派来假传诏令的人杀了个干净。
时枫紫随意的抹去了佩剑上的鲜血,重新把剑收好,一脸正色道:“昨夜始皇帝托梦于我,奸佞赵高与李斯相互勾结,欲扶持十八子胡亥为帝,意图祸乱朝纲,并告知于我今日必有赵高派来假传诏令之人,命我将其斩杀,并带边关重兵出入京除贼。随我立即加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咸阳!”
李斯和赵高隐瞒始皇已逝的消息,拼命的向咸阳公往回赶,到时候宣布秦始皇已逝的消息,宣读假诏。离咸阳越来越近,李斯的心中越来越不安,公子扶苏是否真的相信呢?
赵高像是看出了李斯心中的忧虑,“你慌什么?已经迈出了这一步,咱们就没有回头路,公子扶苏什么性情你就应该清楚,这事十之八九都会成。”
李斯听到赵高的话,并没有安下心来,反而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咸阳宫
赵高和李斯刚刚想要正式宣布他们的假诏书,而此时秦宫已经被时枫紫所包围,在众将的簇拥下,时枫紫踏入大殿。
“你…怎么会?李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指着时枫紫。
“始皇帝崩世多时,此二贼始皇帝篡改遗诏,为达其目的掩盖消息竟然以咸鱼玷污始皇遗体,其狼子野心可见一斑,罪不容诛,拖下去车裂。”时枫紫不给他们废话的机会,如今有她在,大势在此,该死的两个玩意儿就去死吧。
时枫紫撇了一眼原本得意于自己即将登基大位,如今吓得缩缩的胡亥,时枫紫走上去把另一个准备要下的诏令拿了起来,“杀死始皇所有的子嗣,连你的姐妹都不放过,真是畜牲。十八皇子胡亥,勾结奸贼,侮辱始皇遗体,假传诏令,谋害众亲手足。给你个体面,拖下去砍了吧。”
胡亥跪在地上,不断的磕头求饶,一把鼻涕一把泪,“兄长,都是他们逼我的,都是他们逼我的,不关我的事。”
时枫紫神色冷漠的摆了摆手,很快就有人把把他拖了下去。也没见你有什么不情愿,所有兄弟手足全部用如此残忍的方式赶尽杀绝,还真是无辜。
众臣也被一向儒雅良善的公子扶苏如此狠厉,毫不留情的手段所震慑到了。
遗诏是假的,众臣没有怀疑,因为长公子扶苏从来都是始皇坚定的选择。
时枫紫命人去准备始皇的葬礼,千古帝王,身死之后不该受此屈辱。
大大小小事情处理的差不多之后,局面暂时稳定下来,时枫紫将扶苏死后,大秦二世而亡,天下战乱四起,兄弟手足被赶尽杀绝,所有的一切记忆给了原主扶苏便打算离开这个世界。
系统却十分的奇怪,想要阻止她,以这样的趋势之后,这样下去,整个故事的变化会越来越大,“主人,这个世界本就是一个在许多人众多愿力之下而形成的一个世界,你是可以一直停留在这个世界的。”
时枫紫却笑了,“你也说了这是众多愿力凝聚的一个世界。许许多多人的遗憾是扶苏,是那个历史上至纯至孝,光风霁月的公子扶苏。我就算占据了他的躯壳,我也不会是他,无论是谁来到了这个躯壳,都不是人们万分遗憾的那个扶苏。”
时枫紫望着远处庄重肃穆的咸阳宫,“与其说是对扶苏的遗憾,不如说是对始皇帝的遗憾,是对那大秦的遗憾,凝聚这个世界的人总是在想如果是扶苏,那么始皇帝的大秦帝国是不是可以多传几代。”
“所以就真的来这么一个假如,假如继位的是扶苏。”
“系统,你觉得如果真的是扶苏,赳赳老秦是否真的就没有遗憾?”时枫紫反问道,她也很好奇,所以她这样做,点到而止。让有了一切记忆的扶苏是否会改变?是否真的能够让大秦没有遗憾呢?
如今的秦朝初立,许多方面还需要稳定的发展和完善,始皇在还可以镇住局面,可以压制住心思各异,就等着一个时机想要反叛的六国贵族。
扶苏是否有本事撑住大秦的局面呢?
时枫紫改变了当下这样一个重要的转折点,她实现了人们遗憾中的一个假如的想法,可是她却无法干涉接下来扶苏的决定,所以这一切都是未知的。
公子扶苏,作为秦始皇这样一位雄才大略千古帝王器重的长子是别人永远都得不到的幸,却也是不幸,可能他终其一生都要活在始皇的阴影下,无法超越他的父亲。
所以,公子扶苏顺利即位是否真的能改变大秦帝国的国运,没有人知道。
但至少,那个耿耿于怀的假如实现了,他没死在一个荒谬的假诏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