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凤仪宫前,肖铎又看了一眼这座宫殿,心中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看来必须得尽快想办法帮助荣王摆脱皇后的挟持,否则,一旦让荣王被皇后所挟持,皇后成功地掌握了大权以母后身份垂帘听政,皇后怕是难以对付了。
肖铎想到之前福王求自己的事情,心中有了主意。
想到先帝那个马上就要被殉葬那个小才人,肖铎已经想到了办法。
他想要借住福王慕容高巩的手,助荣王摆脱皇后挟持,慕容高巩是先皇同辈仅存的一位王爷,这个身份是极为有利的。
而此时浮屠塔里悬下许多白绫,一一落在朝天女面前。就当众人要动手,将她们送上路的时候,突然一声脚步声传来,大门突然打开,“皇后旨意,所有人全部停手!”响亮的女声传了进来。
闫荪琅听到皇后旨意,只能跪了下去,命中人听说听到宫女的话,仍然抬头问:“姑娘可不要假传是皇后旨意,自古以来,朝天女殉葬这个是挑好了的时辰,若是误了时辰,可是耽误了先帝的大事,咱们谁都承担不起。”
“是吗?既然听不懂人话,那就去底下听吧。”时枫紫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出现提起剑砍掉了闫荪琅的脑袋。闫荪琅,脑袋掉在地上,眼睛还睁着大大的带着不可置信,鲜血洒在了旁边一个太监的衣服上,时枫紫手中的剑依然滴着血。
时枫紫瞥了一眼浮屠塔内,吓得瑟瑟发抖劫后余生的朝天女,转身离开。
时枫紫自身旁的宫女鸢尾,则是宣读时枫紫的意思,“皇后有令,朝天女殉葬有伤天合,鲜血铺路,怨气横生,带不来的福分,带不走的富贵,废除殉葬制度,朝天女听候安排。”
时枫紫在回去的路上正好遇见了,带着薛贵妃尸首来救步音楼的肖铎。
“皇后娘娘。”肖铎不得不停下行礼,他正疑惑为什么十分反常地皇后会出现在这里,确实是有古怪,这使得对他接下来要办的事十分的不利。可下一刻却注意到了时枫紫手上依然握着那把滴着鲜血的剑。
“娘娘这是做什么?”
时枫紫顽劣一笑,“杀了一个听不懂人话的东西,这鲜血的戾气也好让人知道眼睛该长在哪里。你说,是吗?肖掌印。”
时枫紫并不在肖铎的回答,而是提着剑向肖铎的身后走去,肖铎在这宫里一手遮天当的惯了,这邵贵妃的尸体可是并没有过多的掩饰,笃定了,没人敢注意到他们,只要轻轻一扒开他后面的东西就知道是什么。
肖铎觉得今天的事情,怕是没那么容易,总觉得要坏事。心中咯噔一下,想要阻拦住时枫紫继续向前的脚步,而时枫紫却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没有继续向前。
时枫紫侧过脸去,十分饶有趣味的看着肖铎故作镇定的样子,“浮屠塔,朝天女殉葬的地方。还有邵贵妃的尸体。肖掌印觉得这是个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