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深夜时分,天上果真下起了倾盆大雨,吹的帐子四处摇曳。
南月惊醒,掀开了帘子望了望外边,见外边的雨势很大,看到其他人都在搬粮食到马车和帐篷里,自己也想去帮忙,却被大哥拦住,让她待在马车里,哪儿也不要去。
南明这什么鬼天气?前边就旱死,一点雨不下,到这里就又狂风怒号的,四季不分啊这是!
南清这里离上京那么远,天气不正常也是有的,咱们得出去把这帐子和马车加牢一些,免得后半夜透风!
南明对,大哥要不然晚上睡觉漏雨,那可就不好了。
南明从远处捡了几棵树枝,将帐子下边的绳子栓的更牢固些,把树枝插进泥土里用石头敲了几十下。
众人也学着南明的样子加固了一下帐篷 , 眼瞧着帐子不再晃动,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做完这些,几人便陷入了沉沉的梦乡。
次日清晨,福伯等人早早的就起来,将粮食抬了出去,外边的天儿也艳阳高照。
将粮食全部平铺在了地上地下放上一块布,想要让日光将它们好好晒一晒,去去湿气
南煜德的脸色十分不好,面如白纸,像是着了风寒一般。
南月阿爹,你怎么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南煜德摇了摇头,连说话都是有气无力的
燕王府世子可能是昨晚受了点风寒,没事的,晒晒太阳就好了
话音刚落,南煜德便昏了过去,
南月焦急的喊道
南月阿爹,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阿爹?二哥你快过来,阿爹晕倒了。
南风摸了摸南煜德的额头,此时烧的滚烫滚烫的,许是昨晚淋雨着了风寒,所以才导致今天高热不退。
南风父亲可能有些许风寒,再加上几日的路程颠簸和劳累,病倒了,没事,我有药,待会儿炖上给父亲喝了几副,就好了!
南月真的无碍吗?
南风月儿放心,父亲身体好的很。
南风我去炖药你看着父亲。
喝完药吃过饭,收拾完毕之后,大队伍开始继续前行。
日上头顶,气温也越来越高,南煜德喝了药之后,又睡了许久,现在终于醒了过来。
燕王府世子咳咳咳……
南月阿爹!您醒了太好了,二哥父亲醒了!
人虽然是醒过来了,但是气色依旧不好,嘴唇发白干涩。
南月父亲来先喝点水。
南煜德喝了几口水,感觉好多了。
燕王府世子我……我这是怎么了?
南风父亲,近几日你太过劳累,您都病倒了。
南风这几日交给儿子们来吧,您好好休息。
燕王府世子嗯,好
燕王府世子切记不要为了我而耽误了路程。
南清是父亲,儿子们明白。
南明父亲刚才的粥还有你要喝一碗吗?
燕王府世子不了,我再睡会儿。
直至走到下午,整支队伍才彻底进入沙漠地段。
脚底下的路也由土地变成了黄沙,车子也陷进了沙坑里,无法动弹。
福伯站在原地发愁的说道。
李牛福大公子,这可咋办啊,车子走不动了!
南明看了看车轮,有用木棍探了探沙子的厚度,霎时,有些锤头丧气,
南明完了,真走不了了,这黄沙太深,车轮陷进去根本无法拔出来。
南风那咋办?我们总不能走着去吧?
南月对着怀里的黑鸽子说道,
南月去周围看看有没有商人什么的。
黑鸽遵命,小姐!
众人还在努力,想法子将车子拉出来……
黑鸽小姐前方有个骆驼商队,在沙漠中骆驼比马好用多了!
南月大哥,二哥,三哥!这沙漠中肯定有来往的商人,不如我们家马车换成骆驼吧。
南清这法子也行,就是目前也没见到商人啊。
南月在往前走走,说不定就见到了呢。
……
南风妹妹你还真神了,那还真有个骆驼商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