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巽风察觉不妥,立马挺身,白灵曦也随着一起。
她放下白羽扇,双手缓缓地去够巽风的腰间,帮他宽衣。
巽风的神情也有点慌乱了,握紧了拳头,极力克制着自己,不让她发现自己的异常。
白灵曦也凝神屏气,小心翼翼地帮他逐一取下配饰、头饰和衣裳。
巽风全身上下只剩一件白色里衣,他不知如何是好,毕竟也是头一遭。
白灵曦内心嘀咕,圆房之事难道还要自己主动吗,可眼瞅着巽风也没动静。她按捺不住,脱去了自己的衣衫。
当脱到也只有一件里衣时,巽风握住了她正解着里衣扣子的手。
“咳—咳,那个,今晚我睡卧榻,你睡床”,他整理好白灵曦的衣裳,走到卧榻边。
“以后,此种事也不必强求”,巽风躺在卧榻上,侧着身子。
白灵曦心里松了一口气,在床上躺下,“多谢尊上”。
他背对着她,她不知他的脸已经绯红,“不必,这称呼还是改一下吧,唤我巽风即可”。
“好,巽—巽风,以后唤我灵曦即可”,白灵曦平躺在床上,双手握着。
巽风转过身来,“灵曦,可愿向本尊讲讲北溟”。
她也转过身来,两人相对而视,“尊上,不是,巽风感兴趣,灵曦自然是愿意讲的”。
“那冰露真有那么好喝”,他不禁疑惑,却没人回应。
巽风起身看了眼,发觉她已安然入睡,随手把被子给盖好。
时间在白灵曦连绵不断的话语声和巽风不时的提问中流逝。一个夜晚,巽风就将北溟了解的差不多了。
翌日,清晨的第一缕日光照进了大殿,婢女也进来服侍了。白灵曦感受到了刺眼的存在,慵懒地起身。
却发现巽风躺在她的身侧,正在注视着自己。一开始,她被吓到了,不过很快缓了过来。
巽风想解释,白灵曦抢先一步,在他耳边轻声,“灵曦明白,谢谢你”,又给予了他一个笑容。
(小插曲:给予中给读音同几,因为发现身边有好多人是念错的,所以给大家说明下。)
他招呼侍女上前着装,白灵曦见状立马起身,却因着急忙慌而跌倒了。
巽风眼疾手快,一把拦住她柔弱的腰肢,往自己怀里靠。
白灵曦很自然地拿过婢女呈上的腰束,往他腰间挽。
“你不必起这么早,大可再睡会”,巽风瞧着灵曦的手在他身上游走。
白灵曦应道,“这是月主的本分,况且我也睡不着了”。
“罢了,那我就去议事殿了”,他穿上最后的外袍离开。
巽风站在门口,欲言又止,看她穿上黑金色衣裳,总觉得不如初次的白纱裙好看。
“对了,一些小事你称心就可,若有拿不定主意的,找人通告一声”,说罢大步流星。
白灵曦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里暖暖的,吩咐冰心去把自己的雪纺裙拿出来。
冰心犹豫,悄悄说,“公主这不太好吧,既已是月主,仍着北溟服饰”。
“无妨,他不是同意了吗”,白灵曦的嘴角渐渐地变成一弯月。冰心纳闷月尊什么时候允许了,转身去拿放在箱底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