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的流逝,总是不尽人意的,纵使橙留香担心菠萝吹雪,但也只能假意静心于会议上。待所以事情都部署完后,四大恶贼皆离开,而果宝特攻们也各回住处。
橙留香回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现在自己走不开,但又着急于早点找到菠萝吹雪,他用拳头狠狠砸门,巨响如山石坠落于山壑之间,桴止响腾,余韵悠减,最后也只剩下橙留香独自一人的叹息。
顷之,一阵敲门声响起,橙留香调整好状态,便开门,发现是小果叮,便才放松紧绷的神经。
“小果叮,有菠萝吹雪的消息了吗?”
小果叮摇了摇头,对于这样的结果,橙留香也曾想过,但他更希望能听到些好消息。橙留香扶着额头,皱着眉头不知所思。小果叮注意到橙留香的状态,说道。
“哎呀,现在不是愁的时候,我们应该早想好对策,免得到时候菠萝吹雪被发现,才是啊。”
橙留香眼神一定,问道。“现在所有人都认为菠萝吹雪死了,怎么会被发现呢?”
小果叮再次摇了摇头,没说什么过多的话,这举动让橙留香很是疑惑和好奇,他想了想,说出了心中自拟的答案。“难道是菠萝吹雪在外面逗留久了,会被发现是迟早的事?”
“no,no,no。”小果叮抬起手指在空中晃了晃。橙留香有些急了,走到小果叮身旁,不耐烦的说道。“到底是什么嘛!?”
小果叮转过身,但不知是因为内疚,还是因为可惜,他没有看向橙留香。“是梨花诗。”
“她知道了?”橙留香心里一震,想起之前上官子怡一而再再而三的嘱咐,有些自责,因此再次深叹一口气。
所有事他都急,却无能为力,叹息似乎要成为他今日的行为习惯了。
小果叮抬头,透过窗户看向窗外的月亮,月亮皎洁无暇,却又那么凄冷无情,寒风入焉,只吹得二人脊背一凉,橙留香大步走向窗户,将门窗紧关,速度之快,用力之大,以致藏在自己身上的书本掉落在地上。
“哦?”小果叮发现不对,没等橙留香反应过来,捡起了地上的书。“这是……?”小果叮摆弄这那本书,书的表面因残破与散发的淡淡血腥味,让小果叮心感不安。
“这是哪里弄来的书?”小果叮拿着书质问橙留香,橙留香刚想解释,脑海间忽然显现菠萝吹雪的身影,似乎他还在这个房间,抱膝哭泣,语气微颤的对他说。“别看……”
“橙留香,你怎么不说话?”小果叮一句话把橙留香的思绪拉了回来。他思索了片刻后,什么都没说,一手把书夺过,死死的护在手中。
“这是……我的书……时间长有点破旧了。”很明显,橙留香说谎了,他甚至不敢直视小果叮的眼睛,这就是不擅长撒谎的弊端,而这些小果叮都看在眼里,但他并不说破。
“这样啊……”小果叮应了一声,两人便没有再聊什么了,小果叮借政务为由,先行告退。
另一边,匆匆出来的梨花诗发现了十分严重的问题,第一,她不知道菠萝吹雪的去向,只得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漫游在灯火阑珊的街道上。
第二,她走的太急了,临走只带了风影剑,却未带分毫钱财,身无分文,又该如何安身在这月夜之下。
其实她也有退路,但她不想空手而归,让自己十分难堪,更何况,她的爱人生死未卜,岂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但路途跋涉,梨花诗实在是又累又饿,没有办法,她最终还是觉得在一家餐馆歇脚。谁知一进门,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向自己走来。
“客官,欢迎光——是你?”
“是,你啊。”
如花和梨花诗,两个同样喜欢菠萝吹雪的人,在这个月夜,充满戏剧性的相遇了。
两人中情感起伏最大的实属是如花了,她一开始看到梨花诗真的吓了一跳,以为是眼前的人在哪里得到了什么小道消息,在这里找菠萝吹雪的,但旁敲侧听后发现,对方只是来勘察的,顺路来到这里。
梨花诗这边倒还好,她拥有一切的解释权,她没有明说来找菠萝吹雪,只是说了勘察,而且这事本来就不是会公布的任务,自然不会有人怀疑。
如花陪笑着,说要好好招待贵宾,走到厨房吩咐做些好菜给梨花诗,但这只是表面,而真正的意图是来告诉菠萝吹雪,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出来。
菠萝吹雪不明所以,但他没有任何质疑如花的理由,所以很听话的点了点头,手上依旧刷着盘子,没有偷懒之意。
而没有人清楚,一场浩劫正在暗处滋生,黑夜之处,刀剑闪烁着光,宣誓着不安。
但这种不安却没法飞扬过海到管理层处,东方求败听着四大恶贼的汇报,思绪中飞过无数喜怒哀愁,自莲蓬消失之后,世间的太平濒危,太多的悲剧在不断的发生,而听闻如此,也只能白白叹息。
“教主,已经尽力,何必唉声叹气呢。”天下无贼看东方求败的愁容,上前问候,同时让三位兄弟都先回去。
东方求败摇了摇头。“如今水果世界大乱,菠萝吹雪归来却未有莲蓬的消息,这一切,都是因我而起,我怎么能不叹息呢……”
天下无贼劝道。“教主本就是为水果世界寻一条活路,只是那龟太公利用教主罢了。”
“他既然借我之手,这事也不可能与我脱了干系……”天下无贼想说什么,却被东方求败制止住了。“现在是非常时期,所有人能出一份力便是好的,这段时间也辛苦各位了,回去休息吧。”东方求败转过身去,天下无贼也不再多言,只劝东方求败也好好休息之后,就离开了。
东方求败叹息一声,默默的走向桌案,看着两张孤零零的纸张,他心里生得一个计划,他想,或许,这会是水果世界唯一的希望了吧。
想着,他抬起了头,自顾自的摇着头。眼神并不坚定,他还未完全想启动这个计划,他将纸规整进抽屉里。“只能……先静观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