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才人也听出来了话外的意思,顿时满脸怒色,伸起手要打安陵容,突然被别人抓住,原来是华妃娘娘身边的太监周宁海
舒元照最先发现华妃,立刻屈膝行礼:“华妃娘娘吉祥!”甄嬛陵容眉庄和一干宫人都被梁才人的举动吓得怔住,见舒元照行礼才反应过来,纷纷向华妃请安
梁才人被华妃的近身内监周宁海牢牢抓住双手,既看不见身后情形也反抗不了,看我们行礼请安已是吓得魂飞魄散,浑身瘫软。华妃喝道:“放开她!”
梁才人双脚站立不稳,一下子扑倒在地上磕头如捣蒜,连话也说不完整,只懂得拼命说“华妃娘娘饶命。”
舒元照也低着脑袋,不知华妃会如何处置,华妃坐在宫人们端来的坐椅上,闲闲地说:“秋来宫中风光很好啊。梁才人怎不好好欣赏反而在上林苑中这样放肆呢?”
梁才人涕泪交加,哭诉道:“安选侍出言不逊,臣妾只是想训诫她一下而已。”
华妃悠然自得地望着上林苑中鲜红欲滴的枫树,缓缓说:“今年的枫叶这样红,就赏梁才人‘一丈红’吧。”
舒元照闻言一惊,“一丈红”是宫中惩罚犯错的妃嫔宫人的一种刑罚,取两寸厚五尺长的板子责打女犯臀部以下部位,不计数目打到筋骨皆断血肉模糊为止,远远看去鲜红一片,故名“一丈红”。如此酷刑,梁才人这一双腿算是废了
如此,这件事才算完,舒元照悄悄看了一样昏死过去的梁才人,心里一惊,刚才还嚣张至极的人还未到半刻钟便没有了
原来只有掌握着足够的权利与宠爱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而争宠的心思已经悄悄蔓延到了舒元照的心里
因舒元照的新明宫与她们三个的殿宇都不顺路所以舒元照独自一人走了,舒元照一想到刚才心里就怕,抓紧了冬至的手
刚回到新明宫,舒元照就急忙进了屋子里把药丸吃了,舒元照身体不好,虽脸上看不出病气但这些年药却没有断过
董雪清看出来了舒元照的不对劲,问了冬至等人才知道自家主子竟看到了那种场面,虽然以后会接触到,可如今主子年龄还小看到那些岂会不怕?所以董雪清端了一杯安神茶给舒元照
舒元照刚拍了拍胸口就问董雪清“雪清,你伺候过纯元皇后,你可知陛下喜欢什么?”
董雪清想了想“皇上喜欢的东西,旁人不可揣摩,所以奴婢也不知。”
舒元照叹了口气,董雪清见状开口道“主子不必担心,若是主子荣获龙宠,还怕不知皇上喜欢什么吗。”
舒元照心里想了想,这话说的不错,倘若自己得宠,也不用怕华妃拿自己开刀,只能祈祷自己的枕边人长相能看的过去,要不然自己怕是会隔应
皇后身边的人也传了旨意,说是明晚正式侍寝,舒元照用了晚膳后便早早睡下了
-第二日
舒元照同往常吃了药,见董雪清欲言又止,无奈的笑了笑“雪清你怎么了?”
董雪清开口道“主子,您吃药小心伤身。”舒元照无奈“我自幼身体不好,这是从幼时便吃的药,如今也改不了。”
董雪清还是不放心“不然主子让太医来看看吧。”舒元照觉得这样也好,便让太医来看看,来的正好是常太医,常敏
舒元照道“如今你倒是和我进宫了。”常敏笑了笑“如今也要称表妹为懿贵人了。”
舒元照似是可惜的摇了摇头“你终究是来到了太医院,婶婶放过你了?”常敏道“三日绝食换来这样的官职也好。”
舒元照与常敏寒暄了一会便让其把脉,“懿贵人的病也不算严重,只是气血不足而已,是药三分毒,这药若是寻常可以不吃。”
舒元照点了点头,随后便让董雪清送常敏出去,自己则是喝着茶看看书
-黄昏,仪元殿
玄凌看着内务府端来的牌子,看见没有莞贵人,开口问道“这莞贵人的牌子怎么没有?”
李长道“回陛下,莞贵人染了风寒,所以没有端过来。”
玄凌点了点头,看见懿贵人的绿头牌便翻了过去,内务府总管见陛下翻牌子了连忙退下去通知舒元照
-新明宫
舒元照正在看书,霜降就进来了“恭喜贵人,陛下翻了主子的牌子。”舒元照听到后书差点没端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