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真诚是必杀技呐……唐晓翼满脸笑容又带着丝挑衅地看着文淳逸。
枫铭泉头疼地看了俩人一会,最后选择站在俩人中间。
余光看见唐晓翼张了张嘴,似乎要说什么, “主刀医生,谁?”枫铭泉连忙转过头问文淳逸。
他是生怕唐晓翼再说出什么惊人的话,使得他们鬼影这本就没什么情商的飞行部长直接原地黑化。
“简陌,谭辰。”文淳逸收回对唐晓翼的目光,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唐晓翼犀利的目光射了过来。
“那肯定没事了,他俩手可稳了,超靠谱的。”青哲文在一旁帮忙宽慰道。
就在神黎昕在为鬼影又一次避免了一次高层之间的物理交流而庆幸时。
她听见枫铭泉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唐队———”浅棕色的眸子在镜片后戏谑地看着唐晓翼,“有老熟人哦———”
唐晓翼现在真的很特么想把眼前的人一脚踹死。
直接给他踹到鬼影中央那个“Evans Square” 砌进墙里。
此时的神黎昕跟他有共同语言。
“害,枫队你这话说得,”唐晓翼强压下自己翻白眼的冲动,皮笑肉不笑地说,“鬼影这一半都是我熟人是不是。”
“咱俩见面的次数估计都比你跟你爸见面次数多,你说是吧。”
枫铭泉定定的看着唐晓翼,听出了一丝阴阳怪气。
枫铭泉觉得不对劲,枫铭泉左思右想,枫铭泉……枫铭泉想杀人。
“翻译一下就是你和他更亲,更像父子,他父你子 。”文淳逸公正无私,面无表情,一针见血地对他说道。
枫铭泉看着唐晓翼因为计谋得逞而笑得眉眼舒展,帅哥笑起来应该是很养眼,可泥马这小子怎么就那么……
那么贱呢。
“我知道…文、部、长。”他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地说。
“我长脑子了。”
“哦。”文淳逸点了点头,然后…呃…没有然后了 。
?不是哥们你人机吗?
枫铭泉硬生生被气笑了 。
“所以他熟人是谁?”枫铭泉听见刚被他骂人机的人硬邦邦的,面无表情的问道。
死一样的寂静。
唐晓翼露出一个微妙的笑容,枫铭泉连忙摇手,“我无可奉告哦,文部长。”
“早晚都会知道的,告诉问文部长也无妨。”他却听见唐晓翼这么说。
说的可豪爽了。
不是大哥,枫铭泉觉得自己早晚要被气死在这,早晚都会知道,那刚才怼我是什么意思。
当然这话他没敢说出口,不然某条毒蛇又要吱哇乱叫地喷毒液了。
唐晓翼!!
某人看枫铭泉幽怨到想杀人的表情挑了挑眉,刚想开口,一直被忽视的狼王却在这时拱了拱他的小腿。
看来有什么不对,他想。
唐晓翼上挂假笑,平静而又嘲讽般的开口,“洛基,你发现了什么,都说出来吧,反正这里都是自己人。”
他咬了重音。
洛基身形一僵。
唐晓翼没能等来洛基的回答,摆弄衣摆的手一顿,不安慢慢爬上心尖。
“什么事。”文淳逸冷冰冰的声音响起,回答他们的是洛基的低吼。
唐晓翼猛地低下头去看自己多年同行的老搭档———洛基偏着头,眯着瞳孔,盯着那滩血迹。
“有问题,”枫铭泉看着唐晓翼露出前所未有的凝重,“那滩血迹有问题!”
“什么问题。”文淳逸见此微微蹙眉,抬步走向这里。
“别过来!”却听见唐晓翼厉声道,同时,却见洛基露出尖牙,发出在场所有人都从未听过的咆哮声。
独属于狼的嚎鸣,独属于狼的攻击信号。
在这一刻,它只是狼,没有人性,没有理智。
只有兽性。
枫铭泉赶忙上前一步拉住文淳逸,脸色微沉地看向唐晓翼。
要是狼王失控了就难办了啊……
手已经在不觉间握住了别在腰间的刀柄。
所有人已经做好了防御的姿态,紧绷着一根弦。
只有唐晓翼在此刻显得格外放松。
只有唐晓翼。
年轻人在这时又神色自如的将白皙的手覆在洛基的眼睛上。
他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丝毫考虑过,在理智边缘的狼王是否会不计前情地对他发起进攻。
是否会将他像敌人一样对待。
“洛基,”唐晓翼竟是神色温和的开口,冷淡的声音竟是让正盘算与狼王打斗有几分胜算的枫铭泉停了思绪,“听话。”
四个字
出奇的令人安心。
众人只听见洛基低低地发出几声不明所以地呜咽,重新隐忍地蹲坐在少年身边。
唐晓翼慢慢移开手,却见洛基猩红着眸子,它躲闪着眼神,不与自己对视。
却偏偏在这时,“滴”的一声,手术室上方的红灯灭了。
面色发白的女孩安静的躺在病床上被推了出来,远远看去,唐晓翼只看得见床上的人脸上被扣了个氧气罩,接着便是迎上去的文淳逸。
男人有些手足无措,整个人在这一瞬卸了劲,竟显出几分颓废。
“伤的很严重,但万幸的是,目前的命保住了,”一个有些熟悉但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唐晓翼眼神一凝。
谭辰么。
他抬起头,便遥遥与穿着一身白大褂的男人对上了视线。
“我的建议是,在ICU住几天观察一下。”谭辰不动声色的移开了目光。
“怎么保险怎么来。”文淳逸有些烦躁地抓了把头发。
唐晓翼有些无趣地撇了撇嘴,他俯下身,凑在狼王的耳边嘟囔着:“喂,洛基,我们是不是在哪和这谭辰见过?”
没有回应,哪怕是抖动一下耳朵,晃一下尾巴。
“…洛基?”唐晓翼只觉得手底冷汗直冒,又唤了声。
狼王有些僵硬地转过头,冷漠无情的,陌生的,嗜血的眼神,直直刺入年轻人心中。
平地里一声狼嚎把所有人吓了一跳,枫铭泉余光一扫,却见一抹猩红。
“唐晓翼!”
洛基呲着牙,整只狼呈现出攻击的姿势,嘴边雪白色的狼毛被染成血色,一串血珠正顺着唐晓翼的手心留下。
“你疯了吗!”
浅棕色的眸子有些错愕地看着面无表情的年轻人。
“我没事。”
唐晓翼突然觉得渴得慌,他不安地咬了咬下唇,视线几乎移不开那道血淋淋的伤口———他觉得他该做点什么,好不让自己被淹死在至亲好友的那个眼神里。
狼王明显在忍耐着,腿前有一道狰狞的咬痕,狼毛早已染成红色,凌乱地粘在一起。
很明显的,洛基自己咬的。
那条一尘不染的狼尾焦躁却又克制地拍了拍唐晓翼的胳膊,控制了力道,不至于让他感到疼痛。
那双蔚蓝如蓝天的眸子此时夹杂着不正常的猩红,但仍留着一丝温柔。
离他远点。
唐晓翼看得懂,心跳漏了一拍。
少年人不知为何的对他们的未来感到恐惧——他们会迎来永久的分别。
“呐~谭辰,”修长的指尖拨开眼前的一缕发丝,随后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眼镜不急不慢地戴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你看,我说对了呢,”棕色卷发留至脖颈的年轻人提了提嘴角,水灰色的眸子在镜片后露出几分戏虐,“我们的狼王起反应了。”
“我赌赢了。”
他晃晃悠悠地来到唐晓翼面前,无视了洛基的咆哮,他张开双臂。
“晚上好,唐晓翼,”
唐晓翼仰起头,看着作势要拥抱他的英国人,嗤笑一声,“好久不见啊,”
“简陌。”
简陌略有遗憾地放下双臂,他微垂下眼帘,“还真是冷漠呢,唐。”
唐晓翼只觉得眉心一跳,下一秒,一只针筒已然插在了狼王身上。
接着,在众人的目光中,洛基微微抽搐了一下,接着倒下。
简陌脸上神色一凝,一道寒芒从左侧擦过,接着脸上一凉,然后眼睁睁地看着一道黑影蹿至身前,胸口狠狠一痛,整个人几乎是倒飞出去。
眼前一时间有些发黑,简陌扯了扯嘴角,露出几分不知真假的哀怨。
“唐,你可真是薄情寡义呢,”
卷起的棕发微微遮了眼,唐晓翼看不清他的目光。
“一只麻醉剂而已,毕竟谁也不想得到一只失控的狼王吧。”
唐晓翼看着半蹲着的人笑了声,指腹抹去藏银刀上的血渍,“这可太冤枉我了。”
年轻人一手提着刀,一手插兜,走了过来,他俯下身,凑在简陌耳边,轻声道:“这只是我对你的待客之道,简陌。”
简陌呼吸一滞,接着笑出了声。
“多像那个冬夜的语气啊,唐晓翼。”
他缓缓抬起头,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眸子。
突然心里一凉。
一瞬间,只是在这一刻,又回到了那日,明明全身而退却又仿佛被定死在那无光的夜幕。
在朦胧的月光下,唐晓翼,方才14岁的脸上溅着同伴的血,发丝在风中搅动着,遮在眼前,耳环在月光下刺眼的吓人,冷冽的目光像一支利箭。
从那时被人射出,穿破时光,将在未来的某日,将他定死在高空中。
“想起来了么,简陌。”
再回神,唐晓翼正背着灯光俯视着简陌,那张脸上竟但这些怜悯。
“简陌,”唐晓翼看着怔在原地的年轻人轻声道,“你做了我三年同桌知道我什么脾气。”
“我不会忘记的,包括那天的诺言。”
“简陌,”
年轻人嗓音有些沙哑却又铿锵有力,使在场的众人听的清清楚楚。
“你早晚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我不会让你活着,至少不会让你活得那么心安理得。”
目光犀利得吓人,骨子里的傲气在这一刻倾下。
那年冬日,那一个新年,那一个本是圣洁的雪,飘落在地却成了罪恶的寒夜,方才14岁的少年初次尝到了背叛的滋味。
三年的同桌,平日里的好哥们,却在面前明晃晃地开了枪。
承载着过去一切的,连结着年少人最纯真的友谊,在冥冥之中被子弹击碎,同龄人的血溅在脸上,温热,却冷得他一哆嗦。
他就这么看着简陌踩在软梯上,一手抓着绳子,随着直升机的升空,而像所谓的神明那般在空中俯视自己。
“新年快乐——唐!”
简陌优雅地行了个礼,眼底呼之欲出的戏虐看得他心冷。
天空中赫然炸出几团灿烂的烟火,喧嚣一片。
年轻人第一次感受到鬼影迷踪的恶意,有些慌乱,但骨子里的骄傲不允许他在初次的争锋中留下狼狈。
所以他在天地间,面对着高高在上的伪神,留下誓言:
“如果法律无能为力,我会亲手杀了你,简陌。“
“我会亲手粉碎你们引以为傲的罪恶。”
少年人的目光在一刻变得坚定,如同出鞘的利刃,在罪恶中直直刺向简陌
“自古以来,以鲜血浇灌的暴政,从来不会在世间盛行,”
他的一字一句都铿锵有力,嗓音像是亘古流淌着的溪水,连绵不绝,带着无穷的生气。
“和平,安宁,自由,人民最基本的利益不容践踏,”
他一顿,提了提嘴角,勾出一抹不屈的笑容,眼里的光闪着,比星星还耀眼,比月光还纯洁。
“倘若黑暗将至,我们,一切为人类而战的人,都将义无反顾地奔赴水火,即使*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神不至光不照,也会撑起一片属于人民的正义。”
远处,警笛声此起彼伏,霓虹灯闪烁着。
“一切的政权,都建立在不违背人道和人性的基础上,”唐晓翼抬头看着微微愣神的简陌。
“而你们,永远都是人类的败类啊。”
一句话,在简陌的脑中轰然响起。
“搞什么啊,”他喃喃道,身子不由自主地有些发抖。
“唐晓翼。”他猛地抬起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年轻人,眼眸里的错愕和惊惶一览无余,神情有些扭曲。
“你以为你能独善其身吗,”他有些神经质地大笑起来,“你装什么清清白白,装什么正人君子!”
唐晓翼看着眼前的人,露出一丝怜悯 。
“你以为浮空就是天下正道吗!你以为你们就是人心所向吗!”
“当然不是,”唐晓翼微微垂眼,盯着被照到发亮的地板轻笑,“只是觉得,你们的理想,真是令人发笑。”
“还真是,激烈的交流啊。”谭辰轻声地叹息道。
“那你去劝劝架?”一旁的枫铭泉肘了他一下。
“你怎么不去。”谭辰没好气地斜了他一眼。
“我不善言辞~”枫铭泉脸不红心不跳地回复道,这回连文淳逸都多看了他一眼。
快僵死的气氛被他一句话带动起来,微微有些活人的气息。
“所以说,你们打了什么赌,”唐晓翼看向满身冷气的简陌挑衅式地问道。
“说来话长,”谭辰抢先一步开口,并给了破防的某人一记眼刀,被抢话的简陌一噎,不服地瞪了回去。
“有兴趣去看看么,”谭辰话语一顿,“唐队,”他有些轻蔑地看向唐晓翼,“很抱歉我一点都不习惯你成为我的上司。”
“放心,”唐晓翼扬了扬嘴角,以示尊重,“我也一点都不想成为你的上司。”
“这样啊,”简陌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那么,洛基就借我研究一下啰!”
话音刚落,寒刃直直朝他面门袭来,简陌瞳孔一缩,连忙朝一旁避去,很不幸的被人捏住了喉咙。
“简陌,”像是索命鬼的声音从后传来,唐晓翼折磨般地一点一点收缩着手指,“谁给你的胆子。”
“哈,”落针可闻的气氛里,唐晓翼听见简陌很轻很轻地笑了声,“…咳……生气了啊…唐……”
他断断续续地,艰难地说着,眼神在发丝的阴影中隐晦不明。
但紧紧握住唐晓翼小臂的手却告诉了唐晓翼一件事:
他怕死,他在害怕。
他一点都不想死。
唐晓翼没有收着力,直到简陌再也说不出话来,直到那人明显地开始挣扎,直到一旁的枫铭泉微微向这边靠近。
•
在生死交界处不断窥探,这或许是唐晓翼与简陌唯一的共同点。
一个是未曾亲临死亡,一个是注定永坠幽冥。
他们都过着刀尖舔血的日子,他们都在死亡的边缘徘徊不尽。
但不一样的,
唐晓翼不会回头,
他要奔向新生,
即使如飞蛾扑火。
•
简陌在赌,在赌唐晓翼不会杀了他。
“你还真是恶趣味啊,简陌。”随着这句话,唐晓翼松了手,看着几乎跌坐在地的人感叹般说道。
“想活的人无所事事地在死亡边缘试探,想死的人却又安安静静地活在人间,”
“我该说你什么好呢,简陌。”
眼前又一次不可避免地发黑,年轻人干净利落的声音一丝不落地传进他耳中。
“唐晓翼,我做了你三年同桌知道你什么脾气,”
简陌露出一个笑容,
“你果然还是那么善良啊。你不会杀了我的…永远不会。”
年轻人一愣,抿了抿唇。
镜片后浅灰色的眸子有些傲慢地看着陷入沉默的人。
沉默暗示着他的胜利。
“你不也一样么,”唐晓翼俯下身捡起那把藏印刀,“救死扶伤的,简、医、生。”
他又嗤笑一声:“还是说,你们鬼影的医师,都与你如出一辙呢。”
“或许你可以相信他的医德,”一旁的谭辰突兀地开口道,连枫铭泉都向他投去惊异的目光。
他微微蹙眉,“我们可不是什么下三滥的无良黑医。”
他的语气显得恼怒,像是他的职业道德被人冒犯了,哦不,是他与同伴的职业道德。
“那可真是抱歉了,”唐晓翼很没诚意地说,琥珀色的眸子向谭辰投去犀利的目光。
“毕竟你们给我的初始印象并没有那么高尚,尤其是——”唐晓翼似笑非笑地看向简陌,“你。”
“现在,就麻烦谭医生带路了。”
枫铭泉在心里叹了口气,心道怎么会有人的嘴那么欠呢。
“还真是跟传闻一样不好对付,”唐晓翼闻声看去,不远处的人背对着自己,修长的身形被一件白大褂罩住。
“不过令人失望的是,我们的职责也无非是救人而已。”
“哪怕是连自己都畏惧的恶魔么。”唐晓翼感受到对面的人目光一下子冰冷起来。
“你无权评判一个人的生死,唐晓翼。”
谭辰很轻地叹了口气,结束了这场对话。
“走吧,”谭辰向前走去,“你妹一时半会醒不了,去看看吧,你应该想知道,是什么东西把你妹重伤的。”
唐晓翼当然对他们的事不感兴趣,年轻人默默地跟在他们后面,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他有些惶惶不安,像是下一刻会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
脚步一顿,他回过身,看着昔日意气风发的狼王此时毫无生机地被人抬上推车。
染了血的毛发尤为刺眼。
耳边还有枫铭泉的说话声,还是带着些对文淳逸的谴责,“虽然现在晚了点,但就凭你那飞行部部长的位子,让她退出去也不难吧。”
然后是谭辰一句,“你很像上了年纪的妇孺,嘴碎。”
再接着是争辩声,笑声。
但唐晓翼却觉得恍惚,身后是喧嚣一片,身前是一片沉寂。
“唐队,”神黎昕有些奇怪地看了眼呆在原地的年轻人,轻轻喊到。
唐晓翼有些僵硬地转过身。
东窗事发。
心里没由地冒出一个念头。
/
注:白骨露于野,千里无鸡鸣。出自曹操的《蒿里行》
/
【前奏曲•叁】
【前奏曲•完结】
/
本章完
未完待
/
剧透•彩蛋一
水流冲刷着男人手上的血迹,被蒸汽模糊了的镜子上,只隐约看得清半垂的双眼。
“你看起来很担心他,”澹台驷有些好奇地问道,递过去一块毛巾,“不希望他死了?”
唐笙沐接过毛巾,擦拭着即将润湿袖口的水珠,半晌,他像是呐呐自语道:“至少不该死在这个冬夜。”
“像你一样么,”澹台驷感受道对面人犀利的目光,笑了起来。
“你在救他啊,唐宗主,”他摇头叹息,像是在可惜什么。
“从一开把他拉入鬼影,再到现在处心积虑地让他和枫铭泉建立不可分割的战线。”
“都是在救他啊。”
他拂去遮眼的长发,一手抓住唐笙沐的手腕,“不说话我就默认咯。”
唐笙沐看着面带笑意的男人挑了挑眉,“猜对了,又能怎样。”
“现在,有个问题,”澹台驷欺身压下,“那么,唐落漓,不,不该这么称呼,”
他松开已经被自己握到发红的手腕。
“枫落泉,该怎么办?”
“你到底知道什么。”唐笙沐有些神色不明地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澹台驷。
“你猜我为什么加入鬼影。”
对面的人笑着答道。
/
作者的碎碎念念:
正文(不算彩蛋)5720奉上!剧透彩蛋是你们的作者写爽了实在忍不住挑了一段发的,以后也许会删掉。
现在更文慢嘛,一次多更点,你们慢慢看,没人看也无所谓,我更给自己看。
如果有人看,还是求评论,吐槽也行。
天杀的,还欠你们一个新年番外和二周年番外。
啊啊啊啊,想摆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