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鬼神更可怕的,是人心。
———《盗墓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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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前辈可真不愿再说些什么?”
地牢内,邹良初被绑在十字架上,浑身是伤。
闻见血腥味的苍蝇“嗡嗡”飞着,灯光阴沉。
邹良初对面坐着一年轻人,看上去文斯彬彬。
金边的链条眼睛架在鼻梁上,后面的眼神微收寒芒。
“咳咳……”
几滴血从中年人嘴角划落。
“有什么好说的……”邹良初哑着嗓子说。
他早已面如死灰。
还真是应了“千算万算 不值天一算”这句老话了。
邹良初自嘲一笑。
他算尽了那么多人,却敌不过他自己的女儿。
庄远切带着几分笑意端坐在那,见邹良初无言,笑着摇了摇头。
“处理干净。”他微微偏头,对着属下轻声吩咐了一句。
“是。”属下不敢多言。
鬼影人人皆知憷厌之一的庄远切喜怒哀乐无常,做事狠毒果断。
那属下自是不敢多言,谁能料到下一秒会不会因说错了话而被就地处决。
庄远切起身大步走出刑房。
“哈哈哈哈哈……”
邹良初突然疯癫的笑了,在场的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大笑吓了一跳。
庄远切并没有停下脚步。
“庄远切!你只是唐笙沐的狗!从前是现在也是!”
“你永远也成不了什么气候!”
庄远切的脚步微微一顿。
镜片后的眸子阴沉的可怕。
“你们都不得好死!不得好——”
癫狂的大笑戛然而止。
刑房内血溅四壁。
庄远切偏过身,右手插兜,左手持枪。
徐徐轻烟从枪口飘出,镜片反出一片白光。
属下害怕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庄远切确实野心勃勃,但唐笙沐并不重用他。
年轻人没说什么,转身继续走着他的路。
庄远切就是这样,无论旁人有何说辞,他仍继续走着他自己的路。
鬼影地牢的走廊很长,在昏暗之中竟有些望不着头。
年轻人稳步走在路上,那是他的路,通往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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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前段:
牢中的人们无声地看着枫铭泉与秋凇仞他们打斗。
秋凇仞暗骂一声,侧身一偏头,弯刃擦着他的脸划过。
一串血珠顺着脸庞而下。
“秋队,你破相喽~”
枫铭泉收回弯刀,甩了甩上面的血珠,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秋凇仞后撤一步,没搭话。
汗水顺着发梢留下。
“碰——”
随即而来的是雁若琳的闷哼。
秋凇仞余光一瞥,就见雁若琳被青文哲一脚踹中,跌撞至一间牢房的门上。
“秋队,战斗时可不能分心啊~”
枫铭泉的声音幽幽地响起,下一秒劲风袭来。
秋凇仞瞳孔微缩,不敢硬抗,继续后撤一步。
哪知枫铭泉压根没想放过他,见一击落空,左手手腕一动,
弯刀被他甩了出来,带着寒芒直击秋凇仞的面门。
秋凇仞右手握紧匕首,抬手一挡,“铛——”一声刺耳的响声。
紧随而来的是右手持着弯刀的枫铭泉。
灯光下寒光四闪。
秋凇仞避开一击,与枫铭泉扯开些距离。
接着一脚踹去,枫铭泉左手一抬,硬是扛下了这一击。
秋凇仞借力一跃而起,换脚至击枫铭泉面门。
枫铭泉后撤避开一击,乘秋凇仞落地未稳,一脚踹向他腹部。
秋凇仞只感觉腹部一阵抽痛,紧接着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的砸在牢门上。
“咳……”一时间,秋凇仞竟是起不起身来。血从嘴角溢出。
枫铭泉没有多余的动作,右手的弯刀被他直直扔向秋凇仞胸口。
同一时间,只听“咔擦”一声。
还有青文哲的闷哼。
另一把弯刀飞出,两把弯刀相撞,受余力影响,弯刀偏离轨道,秋凇仞性命无忧。
枫铭泉瞳孔一缩,下一秒心口上猛然被人踹了一脚。
后背猛地撞在墙上。
枫铭泉有些吸不上气,“咳……”血腥味在嘴中蔓延。
“副队!”
天渊佑惊呼一声,一拳打在迟桉胸口上,迟桉不禁退了几步。
枫铭泉细细品味着嘴中的血腥味,缓缓抬起了头。
秋凇仞的旁边赫然多出了个男人的身影,他黑发及腰,在他的帮助下,秋凇仞已经站了起来。
又是几声“咔嚓”声。
“妈的!”青文哲破口大骂,捂着肚子稳住了身形。
又多出了几个人,可枫铭泉没管,他只看着眼前的黑发男人。
“现在你们才是劣势。”
雁若琳脸色苍白,但仍拿着牢房的钥匙嘲讽青文哲。
“艹,厉害的都放出来了。”
天渊佑轻声骂着,警惕地与青文哲背靠一起,看着缩小的包围圈。
鬼影近些年来抓了不少人,有浮空的,有曦樊城的,还有皓云城的……
凡是与他们作对的,基本上都抓了一些。
其中不乏那些高手。
“哈,”落针可闻的牢房内却听枫铭泉笑了一声,
“既然都出来了,不如一起好好玩玩。”
白发留下一道残影,没有多余的动作,拳头带着劲风朝黑发男人袭去。
张忌覃后撤避开拳击,却见下秒寒芒直击他的双眼。
瞳孔微缩,向斜边又撤一步,蹬腿斜踹。
枫铭泉硬是用双臂挡下了这一击。
“雁,你去救人,他们交给我们了。”
另一边,被救出的一个外国人对雁若琳轻声说。
“好。”
青文哲歪头避开一拳,对天渊佑嘟囔了一句。
“喂,咱们得拦住那女孩。”
“知道,还有我不叫喂!”
天渊佑翻了个白眼,刀剑紧逼一人脖颈。
转瞬间牢门又被打开几个。
枫铭泉看着不断涌出的人,暗叫不妙。
秋凇仞握刀步步紧逼,身后的张忌覃作势锁喉。
枫铭泉咬了咬牙,方才被踹中的心口正阵阵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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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