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树关上门后,看着外面的天就如同她的心情一样暗沉沉的,她跑进厨房,准备着做饭的食材。

苏梦枕赶来的时候碰到了雷纯

你 身体如何了?

好多了,我去看看二弟
苏梦枕来到白愁飞的屋外,刚要推开门,便听到了里面的谈话,心怀愧疚,站在屋外,不知该如何,看到半树跑出来后,便跟了上去
半树在那里做着饭,可是那眼泪控制不住滴落


小树,对不起,怪我
怪你,呵,我又能怪谁呢

怪你,怪没有阻拦他,而让他替你入了狱,可是照你的身体,你就会死了

半树说着,话语忍不住艮咽起来,声音也在发抖
怪小石头,怪他杀了傅宗书,可他却走了,可小石头杀了傅宗书利国利民

怪雷纯,怪她因你迁怒愁飞,可蔡相要她抓人,她如何反抗?而且她也在为愁飞转圜

都怪不得,我只是在懊恼我自己,为何行事如此慢,为什么不能早一些回来?


小树,这不怪你的
是,我应该怪蔡相,我爹娘都死于他手,而如今他也不放过愁飞。

苏大哥,你回去吧,我今晚就不回去了

苏梦枕听完半树的话,点了点头,便出去了,刚走到门外,便看见了满脸愧疚的雷纯。

纯儿,你还好吗?

我只是在想小树,我真的对不起她,我不配当她的朋友

你放宽心,小树她没有怪你

我知道,正是因为这样,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她

我没事,走吧
好喜欢作者的文笔,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屋内的白愁飞只是呆呆的坐在床榻上,亮起的烛光照在他的脸上,好似将人照的有些温暖,他一直在看着门外,突然门被打开了,只见小树端着一碗面走了进来。
愁飞,吃点东西吧!


嗯
怎么样?


好吃
半树看着白愁飞在吃东西,看着他披散下来的碎发,白发在其中生长周了,半树皱了皱眉,她抬起手摸了摸,将头发往旁边拨了拨,忍不住红了眼眶。
对不起,我回来晚了

白愁飞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半树。

不晚,你回来就好
嗯,那你快吃吧,我就在这里陪着你


真的?
真的

吃完饭过后,半树让白愁飞枕着自己的腿,她握着白愁飞的手让他入睡,可白愁飞睡得不安稳,常常不一会儿就惊醒了。
于是半树自顾自的说
那我给你唱首歌吧,唱的不好听,你可不能笑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溯回从之

道阻且长

随着半树温柔空灵的声音传来,白愁飞渐渐的放松了下来,慢慢的入睡了。
溯游 从 之,宛在 水中 央

歌词唱到这一滴泪滴在了白愁飞的脸上,半树轻轻的将泪擦去,便继续唱了

蒹葭萋萋,白露未晞。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溯洄从之,道阻且跻,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

第二天,阳光正好,透过窗户打在屋内,照在墙壁上,温暖闲适
床上的白愁飞慢慢睁开眼,向旁边看了看,并没有人,一下子坐了起来,环顾四周。
还是没有人,衣服都没有穿太整齐,便冲出了屋子,这时厨房那边传来响声,白愁飞快步走过去,便看到了半树忙碌的身影。
阳光打在半树身上,使得半树整个人像是在发光,白愁飞心头一热,走过去轻轻环住半树的腰,用头蹭了蹭半树的脑袋
你醒了


嗯,我刚刚以为又是我的幻想
怎么会

好了,赶紧放开我


我想再抱一会儿
行,那就再抱一会儿,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