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爷府中

小侯爷,小侯爷,您不能进去啊,小侯爷
只听到急躁的声音传来

让开,给我让开

义父
门被粗暴的推开,一个人快步走了进来,跪在蔡相面前
蔡相示意下人退下,下人退下了并且将门关上

为何不带字画来?

我不想要再干那活了,都快把人给拖废了

你不是之前就已经是个废人了吗
方应看急忙否认,邀功似的将自己的所作所为全盘说与蔡相听,想要证明自己不是废人

我不是

关七是我放出来的,六分半堂和细雨楼,很多事情都是我挑的

为何这么做?

为了今日,为了有桥集团的位置能空出来,我比雷损傅宗书更有能力。

只要义父给我权,我能为义父做任何事情

你这孙子,演不下去了吧
方应看表情扭曲,将头磕在地上,乞求道

义父,求你了

六分半堂有人了,你也辛苦了那么久,从今日起,傅宗书的位置是你的

谢义父
晚些时候,相爷引见雷纯与方应看相识,雷纯从他的言语,身形以及眼睛知道他就是那天,想要侵犯的人。
………………
白愁飞看着牢中墙壁上,他们曾经刻下的画

小石头,你可千万别死啊!
晚上任劳任怨来到了牢中

白副楼主又见面了,是我呀,任怨

唉,任劳

没想到啊,没想到,昨日还是云中龙,今日又成阶下囚了

呵

我还以为傅宗书死了,你们两个小鬼也跟着魂飞魄散了

哪儿能啊

我们两个要是鬼,也是你的催命鬼

白副楼主任劳任怨,又来伺候您了
他们将白愁飞绑在桌子上,给他上刑,这个刑叫贴加官,将沾水的布一层一层的盖在他的脸上,呼吸渐渐急促,任劳任怨,还在说笑,还在嘲讽,就是那地狱中的恶鬼来索命
连续这几天,这刑法也变着花样,蔡相想要让白愁飞为他所用,可怎么也不成功,最后便给他为蚀心丹,每隔一个时辰喂一个已经连续三天了。
这东西毁人心志,会让人精神变得虚弱,吃多了便会疯疯癫癫,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梦境。
被喂下去时,他意识开始模糊,出现了幻觉,他独自一人走在一个地方,周围雾气茫茫看不清远方。那些雾气中,就如那朝堂,暗藏锋芒,突然他看到了小石头被吊在树上,泪光浮现,精神崩溃

啊啊啊啊啊啊
蔡相在旁边看着他身体抽搐,意识模糊,好像快要不行了

生的时候是个畜牲,死了不必像个人,杀了吧

是
不一会儿,传来重响
……………
突然一声巨响吓了青晏一跳,他急忙跑进屋子里

小树,你怎么了?你没事吧?
半树看着掉在地下碎了的茶杯,心咚咚的跳
我总感觉心慌,我们要抓紧回京城


好啦,你这几天肯定是太累了,还有几个据点我们需要了解的更加详细。

走,小爷,我带你去放松放松
说完,抓着半树的胳膊便跑了出去
唉


虽说我们是来办正事的,可是这北方有很多地方值得一观。
好吧,谢谢你


你跟我客气什么
……………
没等相爷走出牢门,便听到几人倒地的声音
蔡相走过去查看白愁飞,他浑身是血,脖子还被链子拴着
白愁飞看着眼前的人,疯狂的笑着

让我死,容易,让我跪,休想
蔡相眼中带着惊讶与赞赏。惊讶他还有气力解决掉自己带来的人,赞赏他的狠劲儿。

白愁飞,你的名字我记住了
牢中来人提着两桶冷水泼在他的身上,脸上

继续给他喂蚀心丹,每个时辰喂,每天喂,让他喘不过气来

虚弱,没有反抗之力,让他生不如死,到最后他自己想死

属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