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树急忙赶过去,看着白愁飞在前面走的匆忙又艰难,身影略显孤寂,半数真是有些心疼。
愁飞

愁飞

叫了一声不理之后,半树跑过去拉住他。
你怎么连我也不理了?


你,你可是觉得我错了
可没等半树回应他,便又开口道

算了,你让我自己冷静一会儿吧!

说什么呢?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又没有好好商量,我才不管你们,我是来给你上药的。
散落的发丝更加显着白愁飞的憔悴,白愁飞看着半树,也确实不想让她离开,想要抓住这是否是独属于他的温暖。
半树搀着白愁飞回到屋内
屋内半树手拉着白愁飞坐到床榻上,拿出伤药给他上药,边说边还唠叨着。亮起的微微灯火,照着眼前的画面,着实有些温馨
你说你总是不顾自己,现在又把自己弄得一身伤,不好好上药。

看着半树一直在唠叨自己,言语间都是对自己的关心,白愁飞心中微动,忍不住想要抱住半树。
唉,你老实点,身上还有伤呢


没关系,能不能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那好吧,你小心些,别碰着伤口

虽这么说着,但半树还是害怕他不注意,便轻轻的主动抱住了他。
白愁飞像头放在半树的肩上,耳朵轻轻的蹭着半树的耳朵

小树
怎么了

你会一直陪着我吗?这句话他没有说出口,他在想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太多了?是不是自己禁箍住了小树?

没事,我就是想叫一叫你的名字。

小树你能让我冷静一段时间吗?我想要好好的想一想,想一想我到底该怎么做。
当然可以,不过先把药上了


好
第二天上阳光打进一间挂满字的房间,其中有一个中年人在看书,是当今蔡相,底下还跪着一个人,便是傅宗书了。

细雨楼炸了运往北方的货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属下有罪,请您责罚。

既然闹出了动静,那就把闹事的人找出来,那你看该怎么解决?

既然雷损犯了错,那就让雷损担下这个罪名,火是不会烧到咱们身上的

这件事你去办

办不好,就留下你的命

是
傅宗书便带着刑部的人来到了六分半堂。

你们将六分半堂好好搜一搜,凡是与我有关的东西都放在这里,你们两个去盯着,不准有遗漏

是

是

走啊!
可没有人动

大人都说话了,去吧!

是

我当年看好你,是因为你做事谨慎,如今却炸醒了半个京城,就这件事,甭管是谁都抹不平,我翻脸,你别怪我,你得一个人单着

我雷损是什么人?怎么敢牵连大人?我只求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好让大人对上面的人有个交代

嘿,你这说话听着怎么这么刺耳呢?你什么意思?
说着还踢了过去,雷损一把抓住他的腿,把他向后推制住

对,我就威胁你了,威胁你了,怎么着吧?

唉,你

这么些年,,功你领,祸我背,钱你拿,人我杀,你还要怎么样?我告诉你,就算这祸我担着,你也交代不了,只要金风细雨楼还你北方生意就做不了。

你交代,你交代个屁

你先把我松开,先松开,松开

你有话好好说,急什么呀?那你说怎么办?

杀了苏梦枕,灭了金风细雨楼。

行,这件事你办,我可告诉你啊,这件事要再办,咋了?我可保不住你。
说着还边后退

谢了,不用

大人,您的东西都带来

好好好,好,走后门,别让人看见
雷损看着他,翻了个白眼
一间屋子内,雷纯和狄飞惊在交谈着什么。

昨天的事,和堂里有关系吗?

有

私造火器那是死罪,这种生意沾上就得死,你和父亲为什么要这样?

纯儿这江湖上的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可你们也不能如此做,有的生意可做,有的生意不能做

六分半堂上面有人,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可,你们尽早收手吧!

我们六分半堂如果想要以后得到更长远的发展,是不能做这种事情的,有利可图,生意可做,但要取之有道

纯儿万事都不一定都由得自己,我们轻易收不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