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掉电话似是用尽了她所以力气,此刻她正瘫坐在地。
不知何时眼泪竟打湿了眼眶,之后便是无力的抽泣。
许是哭太累了又或是不值得,没过一会,她便站起身来擦干眼泪。看着镜中的自己,她竟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镜中的女孩,身穿蓝白相间的校服,眼眶泛着红,圆圆的杏眼,红艳的朱唇,身形高挑却也不显突兀。
随后她又自言自语道:“他怎么总是这样,不论什么时候,他总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说完此话她便不再去想,只是在衣柜前犹豫,因为她实在不知道该穿什么去。她心想:若是穿的太过粉嫩他们会不会觉得我很幼稚,可是粉色真的很好看唉,如果我穿的朴素他们会不会误会啊。
纠结一番后林木月还是决定穿粉色的衣服去。她讲衣服拿出放在了板凳上,随后便睡了过去。
这一夜,她似乎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她身穿粉色公主裙,抱着一个玩偶,还牵着一个人,那人的手虽不大却很温暖,仿佛可为她驱散悲伤。但她的悲痛正是因她而起,又怎能被她驱散,她也无法再来为她驱散黑暗。
梦醒后,林木月揉了揉头发,她在回忆,回忆昨晚的梦,梦里的女人虽看不清脸,但林木月却能真切的感受到,那个女人正是她的母亲。
平时这个点林木月都会去洗漱,但今天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蜷缩在床独自抽泣。她没有发泄口,唯一发泄情绪的方法从来只有放声大哭。
另一边的陈蓉蓉对此浑然不知,此时正欲给林木月打电话,果然没一会儿,林木月就听见了铃声,她接通了电话有气无力的说着:“喂,您好有事吗?”
听着这客套的话语,陈蓉蓉猜到:她是不是还没睡醒,为什么听着还有点委屈。
“木月,是我。我就是想问问你好了没,我想先去找你。”陈蓉蓉道。
林木月沉默了一会儿又缓缓说道:“我差不多了,你不用先来找我,就在之前说好的地方集合吧。”
听到此话,陈蓉蓉虽感疑惑但还是应了下来。
而这时陈蓉蓉又想到了什么对林木月又说道:“哦对,那个…木月啊,萧榕城和我说顾森想要你的联系方式,让我把你推给他,我想先问一下你同不同意。”
林木月一愣又说道:“可以,你把他推给我吧。”
陈蓉蓉答道:“好,我现在就去。”
林木月拿起昨日早已挑好的衣裙,又不禁想起昨日的梦。她犹豫片刻,还是拿起了衣服走进卫生间去换了衣服。接着她坐在镜前拿起梳子开始摆弄起头发来,三两下便梳好了。
看着镜中的自己,林木月脑海中又不禁浮现出梦中女人的身影。她的脸和她有七分像,父亲醉酒后时常将她错认成母亲,见到她便拔腿就跑,之后便连家也不愿回了。他到底是做贼心虚,不然见到她又怎会拔腿就跑。
自从母亲去世后,林木月就从未对父亲心生好感,因为母亲死后,他做的每一件事都领她心寒,无一不在证明她林木月的父亲——林子杰,他就是个人渣。
林木月好不容易从回忆中醒来,便着急忙慌的收拾。
她将需用的东西装入包中后,便背起包向车站赶去。
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却发现只有她一人来的如此慢,而他们早已等了她许久。
众人见她来了也并未多说什么,只是随口抱怨了句:“下次再这么慢就跑你家去叫你。”
闻言,林木月轻笑出声。
而顾森却是满眼宠溺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