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拉雅恢复些了,烟幕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小雅,你知道绑架你的是谁吗?

坐在病床上的拉雅面色还有些发白,一听到这句话,拿着水杯的手不由得一抖。虽然已经被救出来了,但还是心有余悸。

我……他们只说你不来救我。然后就把我绑在那里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被绑架的。

好像是那天在宿舍里,我休息的比较晚。隐约听见阳台那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打开门一阵眩晕。

再醒来,起初是在一个密闭的房间,进来两个男子,其中一个说“烟幕没有按照我们的要求办事,这个要不就解决了吧。”另一个摇了摇头,“把她绑在老地方吧。”后来我就在那个地方呆了将近一天。
一听见两个男子,烟幕眼睛瞬间放大。
那两个男子可是其中有一个花臂纹身,另一个少了两颗牙?


对对,就是这样。
拉雅点着头表示认同。
(看来还得找朴珍珠从长计议。)

烟幕心里有了些想法。
那还有没有出现其他人呢?


没有,从始至终都只是他们两个,包括最后他们把我绑在那就走了,也没有其他人出现。
(看来,对方是把两个人豁出去了。)

烟幕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拉雅,帮她掖了掖被角,
小雅,你安心养病,我去找找线索。


好,你小心。
朴珍珠病房。
烟幕离开拉雅的病房直接去找了朴珍珠。
我们……我们可以联手吗?


幕幕这是……相信我了?
朴珍珠对于烟幕的这句话还是比较吃惊的,虽说两人平时没有正面冲突,可是暗地里波涛汹涌。
我不知道……

烟幕现在很乱,其实她也不是相信朴珍珠,但是这个时候需要联合起来才能迎接接下来的挑战。

哼,我就说嘛。怎么可能!
朴珍珠听到烟幕的回答很气愤,说了这么一句话,躺在病床上不去看烟幕。
不管怎么样,我们需要联手不是吗?

就算我不相信你,也可以在其他的事情上合作啊。

侧躺在病床上的朴珍珠,转了转眼珠。

既然没有信任,又怎知合作过程中会不会出现变故。
敌人相同,又怎会有太多顾虑?

常言道“国共可以有难同当不可有福同享。”

我觉得咱们的关系应该还没有恶劣到像国民党和共产党的对立面吧。

更何况,根据你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确实是被关进密室一段时间。

我们起初都以为是对方害自己,可救出拉雅,我发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朴珍珠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烟幕说完这些话,她依旧一点反应也没有。
顿了顿,烟幕起身。
既然你不愿意联手,我也不强求。

不过绑架拉雅的那两个人和你告知警察的描述相符。

一听“描述相符”,朴珍珠也不装睡了,倏地起身。

我答应你。
刚抬起脚准备向门外走的烟幕停住了脚步,转身,回头。

你说得对,我们有共同的敌人。

这时,其他的不重要了。

其实,我也是听那两个人说“前两天绑架个小妮子作为筹码,可是对方硬气不妥协,就绑在在接受潮起潮落的冲击吧。”

我觉得他们是故意透露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