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几人的话后,晨惜对此感到格外气愤。
该死的人类,竟然抹黑他们塞壬海妖!
虽然他们塞壬海妖本就吃人,但他们从来都在海中作案,很少跑到陆地上去害人。
你妈蛋,自己拉泡屎在地上,还说是狗拉的。
你这人有没有良心啊?到底谁更狗,难道你心里没有逼数吗?
作为塞壬中,身份最高贵的那位。晨惜是忍不了这种飞天大锅的……
他感受了一下鳞片的位置,发觉是东边那个方向。
晨惜在那,差不多五公里的位置。
千问听后满脸懵逼:
千问五公里是多远?
可乐差不多是走一个小时的路程。
Eden那好像就是教会的位置!夜影前辈肯定是被关地牢去了!
千问什么?这帮没几▓的王八蛋!
正当千问气势汹汹的往那准备冲时,可乐拉住了她的胳膊:
可乐冷静啊三爷,你走反了!况且你不认路,等会拐错地方怎么办……
千问也是……
晨惜瞥了瞥这几个孩子,发现她们的年龄都不大。
这个年纪大的孩子,竟然也被教会追杀吗?
晨惜你们待在这,照顾好自己。我去好好会会那里的人……
晨惜很生气,因为他刚看上的对象,竟然被讨厌的混蛋掳走了。
千问你是见色起意还是怎么着?
千问我们夜影还没谈过恋爱,他才17,你想干什么。
晨惜……
哦,他就说安抚娘家人有用吧……
你看,要是不安抚人家,搁这装土匪,那为首的姑娘绝对会跳起来给他一巴掌。
晨惜求偶。
晨惜吐完这两个字后,便大步流星的离开了。徒留三个少女站在原地懵逼。
千问咦,夜影是不是骗了咱啊?
千问他怎么勾了个恋爱脑过来……
Eden我不造啊……
可乐我还以为他是冷艳的少爷,想强制爱……
……………………
阴暗的地牢里,少年无所事事的打瞌睡。他被绑得身体发麻,整个人十分不舒服。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见太奶时,他的太奶果然来了……
Ace您还好吗?
Nightshade……
哦,这不是他太奶。
夜影没兴趣的闭上眼睛,继续打瞌睡。青年见他脸色苍白,便将手中的水递给了他:
Ace若您一直坚持下去,我们也很为难。
Nightshade为难?你有什么好为难的。
Nightshade帮着他们做这种肮脏事,你就不怕被自己家人知道吗?
Ace深深叹了口气,语气颇为无奈道:
Ace我的家人也在监狱里,如果我不帮教会做事,他们都会被当做塞壬海妖处死的。
Nightshade……
难怪这小子长着一股好人模样,原来真的是被威胁的好人啊。
夜影对Ace产生了几分同情,但他并没有喝对方递来的水,而是叹息:
Nightshade如果我不坚持,我的朋友也会进监狱。
Nightshade我不希望他们因此受我牵连,也不希望自己以后为人奴隶。
Nightshade你走吧,我不想为难你。
Ace望着少年,心中满是钦佩。
Ace如果大家都像您这样,就好了……
Ace我们是被盟友出卖的,很多人都对此不服气。
夜影一听这消息,忽然发现有戏。
Nightshade监狱关了多少人?
Ace有两百多人,但都是老弱病残。年轻的,有能力谋反的,全部被杀了。
Nightshade啊……
那怕是没戏了……
正当夜影遗憾低头时,青年从斗篷中掏出了一瓶魔药。
Ace其实我祖上是一名药剂师,他给我留了两种神奇的魔药。
Ace这种魔药具有杀死塞壬海妖的功效,它会夺取他们的歌喉,直至24小时后变成泡沫……
夜影神色警惕:
Nightshade你想说什么?
Ace这瓶魔药对人类无害,若您能够用它证明您是人类,我们亦有办法推翻教会。
Ace只是……我们得先让人们证明,这只对塞壬海妖有害。
Nightshade……
论现在认识的塞壬海妖,夜影倒是想到了一个。
他今晚打算赴约的那个对象,就是一只塞壬。
Nightshade就没有反过来的吗,例如这东西只对人类有害,对塞壬无害?
Ace点点头,从宽大的斗篷里又掏出一个魔药。
Ace其实我祖上早有准备,这个药剂对塞壬无害,但对人类有害。
Ace它能够将人类转化成塞壬,它药效强烈,不仅会毒哑嗓子,还会让服用的人,会在24小时后变成泡沫。
夜影听后甚是无语:
Nightshade怎么都是24小时变成泡沫的啊……
Ace很尴尬笑了笑:
Ace因为我祖上是悲剧美学爱好者……
Nightshade我现在想抽死你祖上……
Ace急忙补充道:
Ace其实第二种魔药还有救,就是让喝了第一种的魔药的塞壬,亲吻喝了第二种魔药的人类。
Nightshade那喝了第一种药的塞壬怎么办?
Ace让喝了第二种魔药的人类亲吻他。
Nightshade我还是想抽死你祖上……
都要给他绕迷糊了,这人说的什么玩意……
Nightshade就算这有救,但也没用啊……你还不如不告诉我呢!
Ace若一起服用它们,人类可以变成塞壬,塞壬可以变成人类。除了记忆受到损失外,不会发生任何死亡。
Nightshade所以……这有什么用吗?
Ace将两个药各倒出一点,装在了小药瓶里。
Ace若你能在公共场合,证明自己是人类,而并非塞壬海妖。那么被教会所迷惑的一些势力,就会试着铲除教会。
Ace毕竟有些领主,早就看教会不爽很久了……
啊,对方说的甚是有道理!
他光想着百姓,忘记那些贵族们了!虽然他们本质上是一丘之貉,但当利益发生冲突时,他们也会打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