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远上了床。薄暖息屏,下来到另一个小房间,拿出一床被子,“竟然要睡在着,诺,这是你的。”
薄暖不知从什么地方抱来一个大熊的。
挡在两人中间。
大熊大约有一米九,床被分成两半。
两人上了床,各玩各的。
薄暖看视频看累了,便去打游戏,两人组团,不小心点了个开麦,对方直接来句,“姐姐,喜欢白丝吗?”
吓得薄暖赶紧退出游戏。
现在的都这么大胆了。
真是话里有话。
凌清远一脸疑惑看着薄暖,蹭的一下,薄暖微红,“刚看了恐怖视频,吓人。”
“恐怖视频,脸色变红?”
“你逗我呢?这话很假,心理学上说一个人突然脸红,一定是看到自己所喜欢的,或者是让你感到出乎意料的事情”
凌清远,一本正经分析道。
靠,分析这么到位,要死呀。
“关灯关灯,睡觉了。我困了”
薄暖不再回答凌清远的话,转身背过去睡到另一面去。没过一会,薄暖就进入到梦乡去了。
梦中。
看到薄暖戴着氧气管躺在病床上,身边有几个身穿白大褂的,拿着一本笔记本电脑,记录着薄暖的状况。
“病人还是老样子。”
“什么老样子?”
下一秒,薄暖就被两个男人追赶到天台,周围静得可怕。看到那两个男人,越来越近。
“不要过来,滚开,滚开。”
可他们根本不听,“小美女,你跑不掉!”
“不要,走开!走开!”
地上的鲜血逐渐蔓延开来。
如同盛开的死亡之花一般。
“人死了?”
“快走,快走,这里没有监控。”
四肢百骸传来的剧痛如汹涌的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地冲击着她的神经,每一根血管都像是被点燃的导火索,将疼痛传递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薄暖的意识在这剧痛中渐渐模糊,眼前的世界开始扭曲、旋转,耳边只剩下自己微弱的喘息声和鲜血汩汩流动的声音。
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吸入刀片,肺腑如同被千万根针深深刺入,她张着嘴,却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呻吟。
“呜呜呜”
“薄暖,薄暖,薄暖”
凌清远叫了三声薄暖,可她没有回应。凌清远打开在床边的小灯,把碍眼的大熊扔下。
“你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薄暖”
“哭这么凶”
凌清远靠近薄暖,他叹了口气,只好捏着袖子替她拭去脸颊处湿润的泪痕。
梦里,发生了什么?让你这么悲伤?
凌清远重新将薄暖踢开的被子,给她盖上, 又自然地倾身过来,以一个半拥抱的姿势虚虚地环抱住她,手轻柔地拍着她的胳膊。
“别怕,那都是假的,我在这。”
当薄暖醒来时,发现身旁有个软乎乎的东西,一摸还会发热,“凌清远?”
薄暖一下子推开凌清远,“你你,我”
不是吧!我睡象这么差,把楚河汉界的规矩给破坏掉,我的大熊。
“别指了,没错,是你对我”
“把持不住,偷偷把大熊扔到床下”
凌清远整理睡衣,又说道,“慢慢地趴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