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的沈初挽,看了看四周,这堂堂一宗之主还真是小气,什么东西都不给弟子,看到这空空荡荡的房间,她不禁感叹道。她什么也没拿,只拿了一个原本她就有的储物戒指,和几本书都是她在外历练得到的,因为毕竟也没有什么可拿的东西,全是些破烂。
作为一位摆烂人士,她不想欠别人什么,就这样孑然一身的走了,说都不打算跟那个白瞎的师尊说一声,便直接下山了,走到宗门门口,看到,问月宗三个大字只觉得一阵恶心。直接撒鸭子跑了3000里,再也不想跟这个恶心的宗门里的,任何一个人有任何交集。
“三个下品灵石?你怎么不去抢呢?”此时的沈.抠门.初挽,正试图,为她口袋里仅剩的6枚下品灵石叫嚣。但是好像没办法,这宗门实在太抠了,比她还抠门,怎么啥也不给呢?连个住宿地方都这么贵,这还怎么生活?
客栈内,沈初挽还是住了下来,她嘴角抽了抽,没错,三个下品灵石已经是客栈中最便宜的了。本想睡觉来着,可却又发现自己失眠了,便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本书,没想到却是一本符书,看着好像挺简单,她便随便画了画,她画的这张好像叫灵气符,画完便贴在了头上,瞬间周围的灵气都向她这边涌过来“这是个好东西,不行我得多画几张。”说着便又提起笔来,但是刚画完第2张,一抹血腥味从鼻尖滑落到嘴巴上,流鼻血了!谁能告诉他为什么画符还能流鼻血?!而且她感觉画着画着还非常的累。于是就趴下来闭眼休息了会儿,便又继续画了起来,这次她把之前那个灵气符,加强了一下,便会支持着灵力不断往身体中窜,她记得,在这个世界里符修并不多,所以卖个符应该会很值钱,想到这,她便开心地搓了搓手,又画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符出来,一夜无眠。
第2天,店小二来敲门,送早饭时,只看见顶着两只熊猫眼的沈初挽,愣愣的接过早饭。经过一晚上的折腾,她的灵气已经消耗了七七八八,流了差不多半桶鼻血,她都开始担心她会不会贫血而死。好在已经画了,一百来张。
看着这些符,她心满意足的睡了一觉,到了下午,她便来到了街市上,摆起了摊。她就在那坐着,过了好一会儿也没人来,她正疑惑着,看到旁边卖插画的生意都比她好,她就更疑惑了,难道符不值钱吗?正在她埋头沉思的时候,一只黑色的鞋映入她的眼里,正好踩在她画的符上。她还没反应过来,愣愣的看了一会,才大声的啊了一声“谁呀?这么缺德?踩别人摊子!”只见这鞋子的主人,一身红衣,模样潇洒,俊朗的五官连着完美的下颌线,给人一种很阳光帅气的感觉。“啊,抱歉没看见。”说完又看了看她卖的东西,摸了摸下巴道“不会是骗子吧,这符看起来也不像是你能修出来的呀。”这人瞧不起谁呢?他看我修不出来,我就修不出来了。“你才骗子呢,长得跟骗子一样,这可是本人亲自修出来的,毋庸置疑,还有你踩了我的符,快赔钱!”她,一脸没好气,本就灵动的脸上,因为生气变得更加多彩,看着可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