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城没有长公主想的那么多,儿子结婚,媳妇敬茶,本就是喜事,这几天额头上的皱纹都少了几条。
喝了茶,便拿出了见面礼,同长公主一起告诫了一番,就提前离场了。
那潇洒的走姿,气得长公主笑出了声。好你个何城,我看你是以前仗打多了,带兵打仗你头头是道,人情往来,政治谋略你就是个木头!
长公主连带着看何琅何玉气不顺,“你父亲走了,你们也可以走了,我留你们媳妇吃点点心,等到午时,玉儿你再带清落去何家。我已经打过招呼了。”
何玉挑了挑眉,自己居然被嫌弃了,眼神多带着几分可怜看向阮清落。
阮清落一愣,笑出了声,还没见过何玉这个样子,这两天的接触下来,她倒觉得他的性子与传闻里的桀骜不驯大不相同。
“可别在我这老太婆面前卖弄了。”长公主也是稀罕的紧,她可不曾见过何玉这姿态。自个儿子自己知道,这怕是上了心了。
何玉没法子,只好行了礼告退。
何琅在一旁见自家弟弟这副作态,抿了抿唇,眼神黯淡了几分,也紧跟其后离开。
此时,徒留下了阮清落和肖梅儿。阮清落能感觉到长公主对她的审视,倒让她出了几分紧张。
倒是长公主,自己先找起了话题:“你与何玉的婚事仓促,可会觉得委屈?”
“媳妇自是不会。”阮清落说得真心实意。
长公主见此,露出了真心的笑:“我知道你是顶好的孩子。这几日你要是愿意,便跟着我在书房替我研磨。”
阮清落知道长公主是在提拔自己,真正地把她当媳妇了,自是笑着答应了。一国能摄政的公主,岂是庸才?
长公主也没别的意思,趁此机会,她想多了解一下玉哥儿的媳妇,再教一点东西。
琅哥儿的媳妇,她当年看错了眼,这一次虽然没给她相看的机会,但总是要了解的。
这肖梅儿可就不依了,眼里含着委屈,酸道“那清落弟妹这几日可要辛苦了,不过,也就这几日。”
我这二少夫人身份上自是比不过郡王妃的身份,但从出身而言,可比你这太守之女要体面。
阮清落抿嘴一笑,也不生气,喝了一口禾巧递上来的茶水,开口道:“为母亲磨墨这等行孝之事,清落怎么会辛苦?母亲又不是那等子打压媳妇之人。母亲待媳妇是最好的。”
长公主听了这话,看肖梅儿眼里多了几分冷峻,也压着嗓子开口:“梅娘子,你要是嫌管家辛苦,我大可以让清落接手。”
阮清落用帕子半捂住了嘴,一片讶异,眼里却含笑“母亲,清落还贪懒呢!”
让阮清落管理?这怎么可以!我才是郡王妃,是长公主的嫡长媳妇!
肖梅儿咬牙,死死地拽着帕子,冷看了一眼阮清落,这才低下头:“媳妇不敢。”后竟然是转身离去。
竟是如此失礼!阮清落一惊。
回头看长公主,果然公主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