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尔维娅只是疑问,但并没有接过那封信,因为他已经猜到是谁给的了,他只希望那个人不要妨碍她。
“伊德警官,把它扔了吧”
她已经并不想再继续接近那个人了,就算他是皇子,伯爵等等也好,越是接近那个人,就感觉越是危险
虽然他有着巴西的博尼托湖海那样蓝的瞳色,但长时间凝滞还是会心生恐惧,感觉下一秒自己的心思都会被这双眼睛看穿,毫无破绽的全部暴露出来。
我都想一直逃避这样气息……
这个谜底已经基本上有个大概了,但是没有证据就没有说服力,我都快忘了来这里的目的了……最近有点情绪不稳定啊
“那,恩惠妇人可以继续说了”
想到这些,西尔维娅不由揉了揉太阳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
随后就是伊德警官和西尔维娅认真的一下关于死者的生活习惯等等,看来真的是她,碎片有了,但并不完全。
妇人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还是比较沙哑的说着话
“西尔维娅小姐,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请你一定要”
“会的,夫人”
西尔维娅把手放在恩惠的肩上安慰着她,一边是皇室“内部战争”,一边是来自未知少女奈塔利的“危险"
唔,所以当时就不应该答应的,是我愚蠢了
“对了,西尔维娅,玻璃果然是来自其他地方,不在窗户边,也不是破碎的酒杯,是镜子”
猜对了果然是,看来有一定的证据了
“伊德警官”
西尔维娅一个眼神示意他,他立刻明白了
树林的一棵树旁,一双可怕的眼睛正在目视着西尔维娅这边,西尔维娅感到有些凉意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一样
西尔维娅拉着恩惠妇人的手向教会走去
时间来到10点11分
哒哒哒的脚步声往教会中心靠近,周围除了警察就没有其他人了
“这次又是什么事情?名侦探”
一个女人调侃道,话里有话,真是一个神秘的女人呢~
“我已经知道犯人是那个人了”
“难不成你怀疑我们?,小姑娘话看不能这么说啊”
肥胖的男人拉着声音说话,感觉下一秒就要哑了一样
“也许犯人就可能是你哦,弗兰克·隆 先生”
男人感觉到被小小的威胁,沉重的叹气声在大厅里回响起
“你开始你的名推理吧,这位可爱的少女”
“好,在这之前我想问你们一件事情,请问各位知道,死者是日本人吗?原名是”
“柚之木松雪,对吗”
站在肥胖男人旁边的卷发女人说话了,她的眼角有些许泪珠,看样子是刚刚哭过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呢,小姐”
西尔维娅有时试探性去问它,因为可以确定是它,现在就让它自己露出狐狸尾巴吧!
“是她自己知道告诉我的哦”
“那么你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自己的真买名字隐藏起来吗?换一种说法,比如可能犯人知道犯者的真名”
“你的口吻好像就在说是我一样,怎么?那么请问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卷发女人女人的声音有些沙哑,身体也有些颤抖。
她好像在恐惧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