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平稳地驶在郊外的公路上,窗外的风卷着青草与野花的香气钻进来,拂过苏络发烫的耳垂。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加比纳交握的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加比纳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发紧的力道。
加比纳还在害羞?
加比纳偏过头,声音里带着笑意,目光落在她泛红的侧脸。
苏络轻哼一声,转头瞪他
苏络明明是你先耍赖
嘴上这么说,指尖却悄悄往他手心里勾了勾。
加比纳低笑出声,反手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轻轻蹭着她的指节
加比纳那下次,换你主动
这话一出,苏络的脸更烫了,干脆转过头去看窗外,假装没听见。后座传来一阵憋笑的声音,雷古曼和索里挤眉弄眼,被森美拉狠狠瞪了一眼才收敛。
野餐地选在一片开阔的草坪,旁边有条蜿蜒的小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落在草地上,碎成一片斑驳的金。众人七手八脚地铺开野餐布,摆上零食和饮料,森美拉拎着一袋水果,故意挤到两人中间坐下
森美拉我说,你们俩刚才在屋里,可把我们的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苏络咬着草莓,含糊不清的反驳
苏络谁让你们偷听的
索里叼着一根棒棒糖,晃着腿慢悠悠的说
索里这可不能怪我们
索里谁让某些人动静太大,连撞门声都惊天动地
苏络恼羞成怒,抓起一颗葡萄就朝他扔过去。
索里轻巧地躲开,笑得更欢了。加比纳护着苏络,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对着众人道
加比纳好了好了,别逗她了
加比纳再逗真的生气了
雷古曼老纳,你这护妻狂魔的样子
雷古曼真的没眼看
加比纳也不反驳,只是低头看着苏络,眼底的笑意温柔得快要溢出来。苏络被他看得心跳漏了一拍,连忙低下头,假装专心致志地剥橘子。
午后的风渐渐温柔下来,众人闹够了,便三三两两地散开。森美拉和索里跑去溪边打水漂,清脆的石子落水声伴着两人的嬉闹声传开;雷古曼和卡维力就这么站在旁边目不转睛的看着,时不时还为谁的石子跳得更远争论几句。洛小熠躺在野餐布上晒太阳,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歌,阳光把他的发丝染成浅金色;百诺在他旁边的位置坐着看书,书页被风掀起一角,她抬手轻轻按住,眉眼安静。沙曼光着脚在溪边玩水,冰凉的溪水漫过脚踝,溅起细碎的水花;凯风则拿着摄像机kuku对着沙曼狂拍,镜头里的少女笑得眉眼弯弯,连带着风都变得柔软。苏络靠在加比纳的肩上,手里拿着一朵小雏菊,轻轻晃着,花瓣蹭过加比纳的衣袖,惹得他低头看她,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温柔。
苏言姐!我们来啦!
只见苏言一手拉着祁奏,另一只手提着小蛋糕朝他们这边走来,脚步轻快得像只雀跃的小鸟,蛋糕盒上的丝带随风飘动。祁奏被他拽着,脚步有些踉跄,脸上却带着无奈又纵容的笑,还不忘帮苏言稳住蛋糕盒。
祁奏慢点跑,别把蛋糕摔了
秦箐的目光早就被俩人相牵的手牢牢吸住,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稳稳地裹着少女纤细的手腕,指腹不经意间擦过腕间的皮肤,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亲昵。她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弧度越来越大,连带着眼睛都亮得惊人,藏在口袋里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尖都透着点雀跃的温度。
她看得太过入神,连旁边佘郁直勾勾的目光都没察觉。
佘郁原本是被蛋糕的甜香勾得抬眼,视线却直直落在秦箐脸上,再也移不开。少女的侧脸浸在阳光里,睫毛纤长卷翘,随着嘴角的上扬轻轻颤动,像停落了一只振翅的蝶,眼底的笑意亮得晃眼,连带着脸颊都透出淡淡的粉晕。风拂过她的发梢,几缕碎发贴在颈侧,柔软得不像话。
佘郁看得有些怔忡,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咚咚地跳个不停,周遭的人声、风声、脚步声,全都模糊成了背景音,眼里心里,只剩下她嘴角那抹藏不住的笑意,竟连东南西北都辨不清了,只呆呆地望着,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