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好了,老王和老贾那边都已经跟警方联系过了!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收网了啊?

不是,安宇你着什么急啊?!
安宇不耐烦的翻了个白眼,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

林念,林大法医,你怎么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啊?
林念这才发现她站在走廊整整发了半个小时的呆,她看着眼前的人一时半会不知道是该笑——站在他面前的是她的丈夫周邵霆。

周,周,周邵霆?!

别搞得你跟撞鬼似的行不行,再说了我又不会吃了你。

不是!你怎么突然来支队了?

拖陈大少爷的福呗,他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被掉到你们科去了,然后陈总就干脆把我也调过来了。
周邵霆是港北分局的痕检员,他口中那位陈大少爷是陈建华唯一的儿子,原本是被安排在分局的法医那里打下手的,结果人家刘法医差点被那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逼疯。
刘湛可是凌晨三点打电话让陈建华把人给调回去的,陈建华哪怕是一亿个不愿意也是不可能的,面子上的事情他绝对是做主了功夫。

陈建华,你他妈的?!

唉,唉,唉,唉,林大小姐你可冷静的吧!

我……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啊,陈大少爷又不是调到痕检科!
听到这个消息,作为法医科科长的林念自然是起得半死,毕竟陈大少爷可是出了名的不学无术,搞不好哪天把福尔马林给打翻了都说不定。

怎么了这是?

啊,苏主任啊,你可一定要帮帮我啊,陈大少爷被调我们科来了!

啊?!

陈建华把陈枫调你们科了?

我说,各位姑奶奶们啊,刘湛都凌晨三点打电话到陈总那里去了,陈总那个死要面子的人会把陈枫留在分局吗?

所以姓陈那老王八就把他儿子调过来折……
突然一只手从后面捂住了林念的嘴,陈建华带着他家的大少爷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在法医科正式打响。

林科长,这位是我儿子陈枫,从今天开始就正式交给你了啊!

唉,唉,唉,唉,打住昂,你儿子是调到我们科不是嫁给我了!

开个玩笑嘛,你们以后要和谐相处知道吗。
安皖看到白夜的信息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她看完差点没在马路边上笑起来。
[我说小白啊,你是要笑死我吗?]


[哎呀,你别笑啦!]
[所以,你们的烛光晚餐就吃火锅啊?还挺有烟火气。]


[安老师,你才刚下班啊?]
[其实你可以不用那么喊我,我跟你不过就差了那么三四岁而已,以后喊我名字就行。]


[好,安皖姐!]

洛医生,还没走呢?

你是瞎了吗,那么大个人看不到?

洛医生,我送你吧,这么晚了也不好打车。

我今晚值班,还有,我自己有车。
姜涔本来还想说些什么,但被洛宁的话省省给咽回去了。

栖川啊!
洛宁听到‘栖川’这两个字猛地回头,是王亦祯。

亦祯叔,是你啊,吓死我了!

洛医生,我最近总感觉有些胸闷,还总是喘不上来气儿。

叔,先进来吧,外边风大。
王亦祯往洛宁手里塞了一张纸条,随后便踉踉跄跄的进了诊室。
纸条上歪七扭八的写着几个字:王亦轩,黑桃8,上李屋,毒品,鸭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