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听真切了?是皇姊子请去寿春研究粮食?

千真万确,奴眼见公主从越妃宫出来的。

但愿她别是被舅父一家蛊惑要去发百姓财,她若再惹祸,母妃也保不住她。
这部剧里面我最讨厌的就是萧元漪其次就是越妃
去路迢迢,文惜玉坐在马车上,思绪如潮。

系统,我还有十积分对吧。

你又打起我的主意来了?

我要做出点成绩,总要有成功的计划吧。我打算去找外邦商人兑换些红薯玉米之类的,可种植,我不擅长。

到寿春总有精于种植的农民,你确定现在就要兑换?

到了再说也好。毕竟这几年,凌不疑会不停出兵打仗,我就算在宫里,也见不到几面。

还不如出来先刷名声和地位,是吧?

公主,此番回封地,可要知会越侯府?

想来母妃的身边人,早已经把我这番行踪,透给舅父舅母了。
文惜玉除了几个金贵头面,其余的黄金首饰都变了现。

您不心疼,婢子都替您心疼这些首饰。之前,您可喜欢这些了。

身外之物罢了,现在最需要的就是这银元。待我成功回宫,还怕没有首饰可用吗?

是婢子目光短浅了。
文帝同意三公主去寿春,本没什么盼望她能做什么利国利民的事。
只求她能静静心,别再这般行事。
可不曾想,她竟然真的到寿春号召起有经验的务农人,齐齐研究要播种什么番薯、玉米。
那东西闻所未闻,只见有些外邦人想用这些种子以物易物。可本土人毕竟没见过,谁也不敢堂皇下手。
一年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
新春宫宴上,文帝特地召回了文惜玉。

听说三皇姊去寿春种地了?不知如何,收成可好啊?
五公主向来不喜越妃,自然也不会放过能嘲笑文惜玉的机会。

五妹妹这般好奇,何不亲自去瞧瞧?

你以为我会像你啊,宫里不住,去做农妇!

老五,不可无礼。
子端看向荣辱不惊的文惜玉,她这一年,倒是沉稳多了。

若是回来,也未尝不可。刚好你母妃给你相看了一门好亲事,是皇后母家的一位后生。
文惜玉脑内警铃大作,他们想用自己和宣氏联姻。

皇后母家的人,自然是好的。可儿臣的种植一事,今年秋天就会有结果。

倒也不急在这一时,那就待秋日,再作打算。

是。

对了,子晟可回来了?

他最近练武练得勤,这就该到了。
话音刚落,常侍正好通传,凌不疑到。
文惜玉看着进殿的少年,似乎高了很多,可脸颊上的肉也更少了。
彼时他还不是将墨发全梳上去,留了几缕垂在腮边,更显少年活泼。

子晟来迟了,还请陛下恕罪。

不过是家宴,没那么多讲究,坐吧。
凌不疑被常侍领到位置,刚好在三公主斜对面。
文惜玉向他微微颔首,以示礼貌。
凌不疑是个知礼的,也抱拳回礼。
裕昌将两人互动看在了眼里,她见凌不疑随着年纪,越长越俊美,自然起了旁的心思。

看来十一郎,同三公主很熟识啊。刚刚还跟三公主,互相过了礼呢。
若这火没烧到自己身上,凌不疑也懒得理会这群深宫女娘们的勾心斗角。
可裕昌一句话,非要把自己带进去。

听闻三公主亲自带人研究耕种,子晟心里敬佩。

十一郎言重。
裕昌脸色不虞,轻哼了一声说道:

谁知道是不是装模作样的,没准是回寿春去敛财了也未可知。

裕昌郡主,慎言。
文惜玉素手举杯,抿了一口茶水。

诬告公主,可是大罪。

谁诬告你了,我不过是说笑。

有些事可以说笑,有些事,乱说是要掉脑袋的。
裕昌只觉得手脚发凉,文惜玉明明是笑着,可她这上位者的气场是怎么回事?难不成,她真受老神仙点化了?
汝阳王妃见自家宝贝孙女吃了亏,自是不依。

裕昌说得也不算错,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口口声声说去研究种植,一年过去了,也没见什么结果嘛。
文惜玉也不恼,

若是一年就能有结果,那专管农业这些大臣,何必还要日日劳神?
汝阳王妃狠狠瞪了文惜玉一眼,凌不疑看着独自应对的文惜玉,有一瞬间居然觉得她和自己一样孤独。
是啊,若是宫里日子好过,谁会愿意远走他乡呢。
一种名为怜悯的情绪悄悄涌上凌不疑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