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活一上午,总算把卫生和布置搞好。
暮云岁给柳轻轻和玉俏俏煮了面。
暮云岁见柳轻轻吃完,拿帕子给她擦拭嘴角,问道:“吃饱了吗?”
柳轻轻点头,一旁正吃完吃面条的玉俏俏举手,“师父,弟子觉得自己好像吃不饱。”
“今日午饭不必吃太饱,你正好可以留在晚上门派的晚宴再吃。”暮云岁牵起柳轻轻的手对玉俏俏道:“记得把碗洗了。”
玉俏俏一脸无语看着自己师父,师父越来越双标了!
“这几件都是新衣裳,卿卿想要穿哪件过年?”暮云岁摆列给她挑选。
“我想穿这件烟雨青。”
暮云岁有些愣,不明白她为什么不选带红的衣裙,但还是笑着点头。
他抱起她进净室洗浴。
换上新衣,暮云岁给她挽发装饰。
他看着镜中的人儿容貌娇艳,乖巧垂眸把玩着紫金滴水珠步摇,忍不住亲了她。
“嗯?别闹,等下妆都花了。”柳轻轻推拒,见暮云岁的唇沾染她的胭脂不由嗔怪,“这下好了,我又要重新涂了。”
“反正都花了,再让我尝尝。”暮云岁搂住她腰继续亲。
“师父!掌门叫您和师娘去议事阁一……趟。”玉俏俏见房门敞开就进去,结果看到师父跟师娘在亲吻,整个人不由愣住。
柳轻轻慌乱撇头,脸色羞红尴尬捂脸闷在暮云岁怀里。
暮云岁眉眼带笑,温柔摸了怀里人儿的青丝安慰。
玉俏俏看到师父唇边还沾染师娘的一点胭脂,顿时手脚不知怎么放,眼睛要往哪处看了。
“为师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暮云岁用拇指擦过唇边沾染的胭脂,示意玉俏俏退下,玉俏俏得到准令赶紧溜。
“没事的卿卿,俏俏不会说出去的。”暮云岁安慰道:“况且这里是我们的房间,要尴尬也是她尴尬。”
“你别说了。都怪你,我这个做师娘的颜面何存啊?”柳轻轻脸色通红,回想就尴尬。
“好,怪我,是我的错。”他宠溺道,笑着搂紧她,低头在她耳边又说了什么引得她抬起头又羞又恼握拳锤他。
今夜家家户户灯火通明,众人汇聚一堂共品盛宴。
宴会上暮云岁一直给柳轻轻夹菜,小声与她说话,全然跟那帮喝酒谈笑的长老们不搭边。
“皓澜,你和轻轻的婚事何时举行?日子都定了吧?”顺居问道。
“都定好了。就在元月十六,到时候初二拜访其他门派时让弟子们顺带把喜帖送过去。”这是暮云岁跟林古他们商议定下的计划。
“重华尊者果然心细。”红薇眼中带有羡慕。
“婚姻大事,自然得要细心,尤其是娶到自己的心上人,更是要重视。”暮云岁客气回答红薇的话,顺手给旁边的人夹菜。
莫如雪看了旁边吃的正欢的玉俏俏跟梁冬,不由沉重叹气。
“小师妹,你怎么了?大过年的唉声叹气可不好。”梁冬问道。
“没什么,就是感到了落差。”莫如雪干巴巴道。
“什么落差?”玉俏俏好奇。
莫如雪摇头,她当然不能说了。
毕竟这个落差,是她喜欢重华尊者,而重华尊者却喜欢着柳轻轻,一开始柳轻轻也是跟她一样是想当重华尊者的徒弟,结果她们都没有能当上重华尊者的徒弟,但柳轻轻却成了重华尊者的心上人,还是快要成婚的那种,心里落差不由大起来。
九幽教内难得一副热热闹闹,弄音带领几个女首领为宣静献舞,空决还亲自吹箫伴奏。还有壮汉表演入阵曲,大殿内还有舞龙舞狮。
“不错!吾很喜欢!”宣静悠然自得看着他们,心情感到十分愉悦。
尤其是想到过了这一年,她就摆脱器灵的身份,心情更加愉悦。
“主上,属下准备了烟花,待到子正,请主上亲自点燃。”楚雄献媚道。
“不错。你很有心!”宣静夸赞道,转头对空决说:“记下来,给他赏赐!”
“是。”空决应道。
“诸位,今日敞开喝!不醉不休!”宣静举杯道。
“是!”众人应和。
空决趁宣静喝酒与弄音眼神对视,弄音对他肯定点头。
荒郊外,谢意深带领着一群教徒压着一群男女,他们面容还有些青涩,很是瘦弱,穿着单薄缝缝补补,身上绑着绳子连在一起,嘴里被布条绑住堵住嘴巴。
“快点走!别磨磨蹭蹭!”教徒们向这些人挥鞭。
“动作都给老子小心点,别让那些人给发现了。”
“快点!”
谢意深瞥了他们一眼,问旁边的人,“离烟冢台还有多远?”
“回护法,已经快了。还有五里路。”教徒回答。
“花舵主带的人到了吗?”
“烟冢台附近那边没有给过消息。”
谢意深沉重道:“绝不能让教主计划落空,叫人催花舵主快些。”
“是。”教徒退到队伍一边,掐诀联系烟冢台附近那边的人。
大殿内,柳轻轻看着各位长老炫徒弟让徒弟表演所学的才艺。她没看出哪个比哪个好,只觉得困意要犯了。
暮云岁注意她没有兴致,问,“困了?”
柳轻轻点头,“是有一点点。”
“先靠着我睡会儿,等下快子正我叫你。”暮云岁搂住她,柳轻轻吓得看了其他人的神情,生怕会被人注意到。
“不必紧张,我们关系磊落,谁会说我们。”暮云岁忍不住捏了她脸,卿卿真的太可爱了!
“我不困了。”被他这一弄,她倒是没有困意。
暮云岁松开她,握着她手聊天。
聊着聊着,柳轻轻本来是玩暮云岁的手,结果不知怎么的就去玩他的腰带。
“卿卿,这可不兴在外面玩。”暮云岁注意到有几道目光看了过来,他调笑着握住她手从腰间拿开。
柳轻轻脸蹭地红起,她羞涩低下头,也不知道怎么会去乱碰。
“我带你去放烟花玩好吗?”暮云岁转移话题。
“你带我去玩的话,别人还怎么玩?”柳轻轻可不要去破坏了别人的兴致。
暮云岁想到自己的身份,是有些限制了。
“那我们到别处玩?”
“不想动。”柳轻轻低着头又继续弄着暮云岁的手,又重新摸他手掌是的纹路,捏着他的薄茧。
柳轻轻还是忍不住打起瞌睡,最终靠在暮云岁臂膀上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