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俏俏见师父和师娘询问她哪张请帖好看,她不由陷入选择困难症了。
“师父,师娘,弟子觉得这五张都很好看。弟子实在是选不出来。”更何况这是师父和师娘的婚事喜帖,她更不敢乱选。
“没关系的俏俏,你提供就一下意见,这些我还要问绵姨还要爹爹他们。”柳轻轻鼓励她大胆说出来。
“这张吧!”玉俏俏指了近年流行的款式,“弟子觉得这个好看!”
他们把喜帖的样式拿起问了林古,祝语绵和许浮生他们后,参考了他们的意见最终选好了那种。
“重华尊者,您上次说要修改的嫁衣已经完成了。请您过目。”弟子把嫁衣送过来。
“这么快吗?”柳轻轻惊讶,她还以为要在年后才弄好。
暮云岁示意这些弟子把嫁衣一一展开,他上前看了衣服,都没有瑕疵,满意点头。
弟子们把嫁衣折叠好放着后离开。
“卿卿,现在要试一下嫁衣吗?”他环住她问道。
她见他目光灼灼,显然别有深意。
“今天天色已晚,明天再试吧!”柳轻轻不想穿。
“卿卿,你这是怕我?”
见她不语,暮云岁也知道近来他没让她休息好,他知道自己的自持力在她面前毫无抵抗,无奈叹气,“那我让俏俏过来看你穿得合不合身好吗?”
柳轻轻点头。
玉俏俏在房间里背书,突然被敲门声打断。
她放下书过去开门,“师父?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暮云岁:“你替为师去看一下你师娘的嫁衣合不合身。”
玉俏俏点头,她心里疑惑,为什么师父自己不看师娘穿得合不合适,反而要叫她去看。
玉俏俏敲了门,见屋内无人应,她推门而入,见到柳轻轻穿着嫁衣茫然看着镜中的自己。
明明红色很喜庆,嫁衣很美,玉俏俏却从柳轻轻那看到了忧伤。
“师娘。”玉俏俏出声叫她。
“啊?”柳轻轻回神,脸上挂起笑容,仿佛玉俏俏刚刚看到的忧伤是假的。“俏俏,你来了。你帮我看一下这嫁衣好看吗?跟我合适吗?”
“很好看!特别适合师娘!”玉俏俏上前小心翼翼摸师娘的嫁衣,呢喃道:“也不知道师父是怎么回事,不自己看师娘穿嫁衣,要叫我来来看。这简直就是错过了……”
柳轻轻听到玉俏俏的话愣了,心里不是滋味。
“你师父他见过我穿这件嫁衣。那时他还未与我有婚约就制定,做好后他第一时间让我试的。”柳轻轻说到这个有些羞涩。
“看来师父早就对师娘蓄谋已久了!”玉俏俏玩笑问道:“师娘,那时藻玉出现,自称师父的娘子,师娘你有吃醋吗?”
柳轻轻点头,小声说:“说真的,那时候我还哭过几次,都是你师父哄我的。”
“那当时师娘你和师父为什么不公开?”玉俏俏好奇问,又说道:“那时师父他一直说有心上人,也不说心上人是谁,我们都怀疑是师父杜撰出来的,大家都不信他呢!”
“那时候我对你师父还没有敞开心扉。总觉得他喜欢的人不是我。”柳轻轻说着心情复杂,她脱了嫁衣。
“师父很喜欢师娘的。”玉俏俏笑着说:“师娘你的胭脂水粉,擦洗的东西都是师父亲自调的,连您的衣服都是师父亲自动手洗的,他还生怕别人洗不干净。”
“只要是师娘的事,师父都力所能及,生怕师娘受了委屈。我敢说,师父是这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
柳轻轻没有说话,眼中的笑意淡下。
是啊!他确实是最好的,但这最好的不会是属于她的。
“师娘,是不是我话太多了?”玉俏俏看出柳轻轻不想说话,以为是她话太多烦了她。
“没有,就是有些累了。”柳轻轻心情沉重,越接近新年,她的时间就越少。
玉俏俏疑惑,想到昨天师娘玩累了回来被师父抱回来,她挺好奇师父带师娘玩了什么。
暮云岁在外听了她们几分钟的对话后推开门,问道:“衣服可合适?”
他见她穿的嫁衣脱了几层,看了桌上的凤冠浑然不动,又问:“发饰没有试吗?”
柳轻轻回答:“太累了,就试了衣服。”
暮云岁上前握住她手,玉俏俏看了他们识趣退下关好门。
“等下我给你按摩舒缓。”他横抱起她温声细语。
次日二长老叫弟子送来一堆喜帖,书房的书桌堆满了喜帖。
“绵姨办事效率就是高。”柳轻轻感慨,今天是腊月二十九,大家都是歇业不干活,没想到能在一上午就做了那么多喜帖。
暮云岁看了喜帖,对他而言这不算快。
他过去研墨,柳轻轻在旁看着他。
“这些不是让弟子他们写的吗?”柳轻轻问道。
“这些我要亲自写才发心。”这是他跟轻轻的婚事,他自己来动手比较放心。
“我可以帮忙吗?”柳轻轻笑问。
“有夫人帮衬,那再好不过。”暮云岁拿笔给她,“我来念,你来写。”
“好,要怎么写?”
“敬啟者,硕德望翁方老先生方贡谷主。时维癸卯年,适逢元月佳期,余燕尔新婚,喜结良缘,佳偶天成,翘盼临驾,特邀君携眷莅临。兹定於甲寅月乙末日戊时席设於归一派重华山。宜姻穀旦。新人,暮云岁,陶念卿,敬邀。”
柳轻轻愣了,手上的动作不由停顿。
她看向暮云岁,眼中惊愕又复杂。
没想到她任性说的话,他也记得。
暮云岁倒是很坦然看着她。
她低下头,颤抖写下他所说。
不知道对于自己任性把名字告诉他,又写在喜帖上会不会影响这世界,给这世界扰乱。毕竟她是以柳轻轻的身份活着,是归一派掌门林古的养女,许轻云遗腹子,这样写真的不会出乱吗?
拿到喜帖的人也不会疑惑吗?不会对她身份进行剖问吗?
她好像酿成大错了!
“云岁,我有些不舒服。”她停下笔,脸色有些苍白。
暮云岁放下墨条紧张过去搂住她,握住她脉搏诊脉。
身心疲惫,精力不足……
暮云岁皱眉,他明明一直都有好好着她,怎么会出现这种?莫非是房事太频繁了?
“我带你回去休息。等下给你煮排骨汤喝点补补身体。”他抱起她回房休息。
她乖顺点头,依偎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