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了?”他低头询问,见她一直都不说话。
抬手抚上她脸,摸到泪痕。
“卿卿,怎么了?”他心慌给她擦眼泪,“是哪里不舒服?”
他摸着她的脉搏,轻柔抚顺她的头发。
“卿卿?”
“我没事。”她止了泪水,哽咽道:“我就是想要你陪着我到新年不修炼好不好?我想在成婚前好好玩可以吗?”
“可以。”他亲着她,“你想做什么我都应允,卿卿,我并不是一个严肃古板冷漠的人,你哭的话我会不知所措,不知道要怎么把你哄好,担心是自己给你造成了不适。卿卿,我想让你跟我在一起一直都是开开心心的,事事顺心,不想让你因为对于一点小事哭泣。”
“如果你要哭的话,我倒是不介意你在床上哭。”他说句浑话逗她。
她红着眼噘嘴不满,她都这样伤心了他还有心思说浑话打趣她,但她还是点了点头,只是一想到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她就忍不住伤心哭泣。
“卿卿有什么想做到吗?”
她摇头,显然不知道剩下的时间能做什么,做什么既不让他永远记得她,又能开心度过这些时光。
“那卿卿陪我一起练字好吗?卿卿要不要学仿我的字?”
“为什么要学仿你的字?”她抬头问道。
“因为我想以后我们一起处理门派公务,你来替我写字,我给你磨墨。”他想着这样他们就能待在一起的时间比较多,卿卿也不会因为他忙而无聊。
“我磨墨不好吗?”她疑惑。
“磨墨费力。我不想让你太过劳累。”他解释。
他擦干她眼泪,哄好她后就准备笔纸教她模仿自己的字迹。
“重华尊者。”严闭敲门打断屋内温馨。
“进。”暮云岁握着柳轻轻的手坐在同一张席上写字头也没抬,“何事?”
严闭进屋,看到里面景象头低下,恭敬回答:“线人来报,邪教正在炼制镇魂钉。不知是要搞什么动作。”
柳轻轻看向严闭,眼中闪过狐疑,九幽教又搞什么幺蛾子?
“镇魂钉……”暮云岁正好把字写完,他抬头问:“掌门他们有何打算?”
“掌门他们认为镇魂钉可能会用于唐掌门身上,叫各门派加强看守,谨防邪教奸细。”
柳轻轻见暮云岁沉思,开口打断他的思绪,“这镇魂钉不会对唐掌门使用的。可能是邪教内部的事。”
暮云岁不解。
严闭立马回答:“具线人所知,那镇魂钉是九幽教教主幽泷秘密进行炼制。”
“莫非幽泷要对付的是那个人?”暮云岁想到那个跟卿卿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我觉得是。”柳轻轻点头,邪教那些人想要扳倒宣静经常炼制镇魂钉想要镇压她,毕竟宣静很是古怪,他们要对付她只能用镇魂钉。
而且宣静也会时不时经历这种争斗,都是宣静获胜。
这种生活已经让宣静枯燥了,她只想做一个人,就想解除戌静印的阵法,与戌静印断除联系。
柳轻轻心思沉重,她与宣静何不相似。
暮云岁看了她的神色,示意严闭退下。
“是担心她吗?”暮云岁知道那人是卿卿这具身体的生母。
她摇头,她对宣静一点也不担心,宣静也应该知道空决的动作。
“别担心,这次我们都会好好的,不会有事的。”他想到以前,怕她担心重蹈覆辙。安慰道,“邪教那边一直有人盯梢,他们一有动作仙门会立刻知道。我们等过了年,我们成婚那日也会严加防备不会让邪教渗透进来破坏我们的婚礼。”
“我相信你。”她握住他手,知道他会很用心。
暮云岁抱着她,眼底沉郁又偏执。
其实这几日他心中一直不安,卿卿的变化他一直留意着。
他不明白她在忧伤什么,是在怕什么吗?
不过这次,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到她,不会让任何人将他们分开。
天色昏暗,重华山的屋内走廊都亮着灯。
大殿阶梯上柳轻轻跟玉俏俏握着烟花燃放玩耍。
暮云岁在旁给她们递烟花点火,他视线一直跟着柳轻轻,见她脸上浮现笑容,嘴角不自觉跟着上扬,眸子里全是宠溺。
“师父。”玉俏俏视线一直盯着手里快放完的烟花,她头也没转,向旁边伸手示意师父给她一两根,但手上没接到,她疑惑看过去。
见师父不知何时站在走廊上背对着她们,寸平恭敬禀告什么。
“云岁。”柳轻轻伸手示意旁边的人给她烟花,没反应,扭头不见暮云岁,张望过去,见他背对着她对寸平吩咐什么。
寸平离去,他才转过身向她们走来。
柳轻轻和玉俏俏没有错过暮云岁眼里闪过的深寒。
“嗯,抱歉,刚刚处理些事。”他眉眼温柔,欢喜看着柳轻轻。
“是什么事?”柳轻轻好奇,寸平是羽卫中人,让她不由好奇能有什么事来找暮云岁。
“即将新年,寸平也不知道怎么处理旧事,就向我询问指示,好把陈年旧账赶紧给处理干净。”暮云岁没说明,只是岔开话题道:“烟花这么就快放完了吗?”,
玉俏俏想起自己师父的身份,守护归一派安危,也不知道处理的事是不是血腥事。
“没烟花了。”柳轻轻向他摊开空空如也的手掌。
他把手搭上去握住,“那说明卿卿该要吃晚饭了。”
“再玩会儿嘛!”她向他撒娇。
他点了她鼻尖,宠溺道:“可以再玩会儿,不过是要在晚饭后才可以玩。我给你煮了羊肉汤,喝完我们再玩。”
他哄着她进屋,玉俏俏很有眼力劲去厨房把菜端过来。
用过晚饭,柳轻轻就不想动了,暮云岁把烟花给玉俏俏让她自己玩,自己抱着柳轻轻回房。
“这个力度如何?”他坐在懒人椅上把她圈在怀里给她揉着小腹。
“有长进了。”柳轻轻倚靠在他胸膛夸赞。
暮云岁温柔浅笑着低头亲她脸颊,眼里只有沉迷缱卷。
今日寸平给他来报,说是门派内的奸细已经连根拔起,现在都在暗牢里严刑拷问,他要把这些不确定因素给掐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