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试结束,月玄门摆宴庆贺。
众人喝酒畅谈,暮云岁心里有事,酒喝得也比较多。
“唐掌门,令公子果真肖勇,有你当年风范啊!”
“令公子获得佳绩,难得唐掌门破例参宴。”
唐墨没有说话,他并非因为唐子维获胜参宴。
场中突然有个老者站了起来,指着柳轻轻醉醺醺说道:“老夫一直不明白,为何你坐在皓澜的身旁,而不坐在子深的身旁?”
此话一出,场内寂静无声,他们不明白闻人赋在说什么。
“闻人阁主莫不是醉了?”司屿昭笑着示意闻人赋旁边的小辈拉住他。
“老夫可没醉!”闻人赋摆手让小辈别扶他,他指着柳轻轻问,“白榆,你坐错位置了,你应该去跟子深一起坐,你们两个才是一对的!”
知道白榆的人脸色都变了, 小辈们一脸茫然看着闻人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白榆是谁?
暮云岁看向柳轻轻,心中不由紧张。
司屿昭听到闻人赋叫柳轻轻为白榆,错愕又复杂看向柳轻轻。
柳轻轻是小星星?
“您认错人了。我叫柳轻轻,是归一派许轻云遗腹子柳轻轻。并不是您说的那个人。”柳轻轻回答。
“不对!你就是白榆!为何不承认?你根本就不是柳轻轻,你明明就是……哦!你果真不是白榆,只是白榆跟你是一样的。”闻人赋踉跄上前,他看着柳轻轻的面容一愣,恍然大悟,转身指着主坐上的唐墨,“原来她是你的画中人!是我们……”
“阁主,您醉了!我带您回去休息吧!”冷月华捂住闻人赋的嘴,防止他再说不该说的话。
“我家阁主年岁已高,有些糊涂了。对不住。”闻人贯笑着赔礼。
说完闻人贯同冷月华拉着闻人赋离开。
其他人在听到闻人赋说柳轻轻是唐墨的画中人更茫然了。
为什么玄机阁阁主会说柳轻轻不是柳轻轻?
唐墨神色如常,并没有看向柳轻轻。
叶初薇紧张看着唐墨,观察他的神色。
“今夜昙花盛开,诸位不妨移步后园观赏。”唐墨开口说道。
众人同意,都很默契没有提刚刚发生的事。
暮云岁握紧柳轻轻的手,他看了唐墨,视线紧落在柳轻轻身上,心里对闻人赋的话很是不安。
司屿昭神色复杂,小星星跟柳轻轻有什么联系吗?
柳轻轻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岁,你先跟他们去看吧!我去整理下衣服。”柳轻轻心事重重说道。
“好。“他哑着声同意,不舍松开她手。
来到屋内,柳轻轻的情绪才展露出来,对于闻人赋的话不由感到头疼。
闻人一族喜爱八卦,识人身份命运,能与天交流。
也不知道今夜闻人赋的话会让多少人乱想。
不过闻人赋说对唐墨的画中人是什么意思?她怎么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冷静后柳轻轻去后园,很不意外,唐墨拦住她的去路。
“我们可以谈谈吗?”唐墨问。
两人来到僻静地方,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最终还是柳轻轻先开口问道:“闻人阁主说的画是什么意思?”
“是我在书房里的一幅画。”唐墨抑制着激动,语气还是听得出喜悦,“我果然没猜错,真的是您!这副身躯倒有几分与你本尊相似。”
柳轻轻疑惑看着他,“你认识我?”
“我见过您几次。”唐墨想起年少时修行听到有人叫他的名字,他识海中看到一个少女穿着奇怪的衣服,露着肩膀,画着什么。
此后他见过少女几次,他想去找她,所以不断修习,但因为突发事变,只能停止了这个念头。
柳轻轻看着他,不知为何脑子会闪过她躺在沙发上画画,唐墨坐在另一侧微笑看着她。
“唐墨。”柳轻轻抬手触摸他的脸,“我们是不是有相处过?”
唐墨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他小心抬手摸着她抚在他脸庞上的手。
柳轻轻抽回手,她读取了他的记忆,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唐墨想要捉住她的手,但还是克制自己的想法。
“很抱歉,我认为世事无常,人总是会有不圆满。这是我的过错。”柳轻轻没想到唐墨娶叶初薇的原因是因为叶初薇给他下药,装扮画中人与他共枕,逼他娶她。
唐墨的心在滴血,好一句世事无常。
“如果我未娶妻生子,你亦未与皓澜有婚约,我们是不是可以……”
“很抱歉,我不是为你而来的。”柳轻轻打断他的话,“我一直认为你跟叶初薇是青梅竹马,是互相喜欢,但我没有想过你们在一起的原因是……抱歉,是我理解错了。我也没有料到会发生这种事。”
柳轻轻没想到自己一笔带过的剧情的原因是叶初薇向唐墨逼婚,月玄门众长老逼迫他娶的妻。
“那你是为皓澜而来?”唐墨红了眼眶。
“是。”
“我明白了。”唐墨哑着嗓音,语气很沮丧,她是永远不会为他而来的。
暮云岁等了一会儿不见柳轻轻到来,心里不放心去找她,结果寻着撞见唐墨拥抱着柳轻轻,柳轻轻也不挣扎,还回抱着他。
一瞬间暮云岁僵愣在原地。
很快他反应过来,但他没有声张,而是回到后园里观赏昙花盛开。
房间内,柳轻轻看着暮云岁铺床的身影,从后园观赏昙花回来,他都没有跟她讲话。
这让她有些不适,觉得奇怪。
熄灯了,她躺在床上更加觉得奇怪了,他不碰她,也不搂她。
心底油然而生出失落,她想开口又不知如何开口打破这奇怪氛围,只是转过身抱着被角沉闷忧伤。
暮云岁睁开双眼,脑子里全是唐墨抱着轻轻的画面,他看了她一眼,心中有气翻过身与她背对背。
柳轻轻听到他翻身与她拉开距离,眼泪不受控制落下。
暮云岁烦躁起身,他穿上衣服,看了床上身子微微颤动的人,放弃了去找唐墨打一架的想法。
他解开衣服又上床,小心搂住她,“轻轻。怎么了?”
他动作温柔掰开她捉着被角的手指,小心让她转过身拥她入怀,轻柔拭去她的泪水。
“我、我做错、做错了什么吗?”她哽咽问。
“没有。轻轻什么事都没有做错。”他摩挲着她后背,低声道:“是我的情绪不好。我怕忍不住会把气撒在你身上,没想到还是让你受到影响。对不起,轻轻。我不是故意冷落你。”
柳轻轻止了泪水,泪眼婆娑看着他。
他亲了她,下巴抵在她头发上,温柔哄着她,“睡吧!明天我们要回归一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