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强盗来了之后,我就发现附近幸存者都开始抗议,“抗议!抗议!”
我看了一眼楼下,许多人都拿着自家的斧头边杀边抗议边向那个基地走去。
“干啥呀?抗议抗议的?”我说。
“你真是有所不知!自从上次那会儿强盗把那边儿的果树都给弄走了,本来末日物资就不够,群众都是从那家树上摘果子补充能量的。结果他们给弄走了。”一个人说。
“哎,不是。咱先不说人家强盗干的事儿哈。就先说这个果树,人家的果树你为啥要摘走。”我问。
“那户人家都死了。”那人说。
“你tm搁那咒谁呢?”蔺哥 十分生气。
“啊,这。你们哒!”
“不是我们的,我们能收拾你。”
这这这!那个人倒吸一口凉气。我们来不及多想就赶紧给他们说:赶紧回去吧,那处是我们的,你们不用负责。”
“不用负责?那你说的好听。你就别唬我了。”
“哎,不是大妈,谁哄你。那树就在我们院子的。”
“昂?啥玩意儿?诈尸了,”大妈惊恐的说,“嘿嘿,乡亲们赶紧躲到家里来,这个诈尸了,诈尸了。”
我认识这个大妈,他是我们小区的“情报员。”大街小巷,无论是废话屁话,套话气话,还是非常非常小的消息,她知道了很多,就是那种能精确到毫秒的。
“大姐呀。虽然你是情报员啊。但现在没有粮食我们还是过不了这关!咱们这个抗议,虽然只有二十几个人,有的还是瓜娃兵。但是我们也得拿着铁锹给他们干!没干过斗地主!那小日子来的时候都能把它倒死,这群王八**龟*,用刀没有枪,咋还打不过人家了?没有枪,没有炮,敌人给我们造!来来来来,快点快点走走走。”另一位大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