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迭花,一种秋日生长的花,古书上记载,原产于西南神秘的炎西国度。
炎西灭亡后,此花传到西北,大片范围的种植,树枝粗壮,能承受两人成年人的重量。
西北王室北离,和中原是君臣,迷迭花又当做宝物献给中原。
只是没想到,被称为神花的宝物竟种植在这毫无人迹的废弃城角一方
少有的白迷迭开得正盛,秋风带给无限的营养,花似乎不满,茂密的花枝带些寒霜。
原来,不知不觉快深秋了。
男子沾了一身花瓣,近来发生的事倒是让他忽略了季节的变化,满打满算快入冬了。
风凉了,花瓣落下,连滚带爬碰到某人的脚边。
慕祁然闭眼,无视那人给自己盖上的篷衣,耳边只听见清脆的一声,便没了动静。
白迷迭落下,渲染了这场美景。
生魂在很远的地方,悄咪咪地观察两人的情况,承认自己被惊到了。
一会,收到某人的信号,决定不打扰他们了,悄然离去。
一炷香
祭影忍不下去了,主动去勾他衣服,一点点地攥在手里。
祭影*我…可以解释
慕祁然闭着眼,睡着一般。
一炷香,双腿已经跪得麻木,相比不适,他更担心眼前人的态度。
祭影*我,我不喜欢他,
少年近乎无声的道歉,化为冷风中的一团,随之飘散。
祭影手指往上,多攥了一点皱巴巴的衣角。
祭影*您,理理我,好不好…
白衣男子翻身,抽出衣角,修长的身影染上了不明情绪。
祭影失望地松了手,大脑飞速运转,慢慢移动到他身边,一指之隔,找好角度,贴了上去。
小心,谨慎,歉意,嗅着白迷迭的香气,渡进身下人口中。
祭影闭眼,不敢去看对方,也不知道那浅眸汹涌着什么情绪。
然后
一股狠劲推开了自己,慕祁然并没有所想的怒色,恨意,恼火,这些负面情绪都没有。
只有话是有温度的。
慕祁然别碰我
几个字,如堕冰窟,表明了一切。
但对于情绪波动敏感的影子来说,从细微处下手,是最好的方法。
祭影*…
边缘…情况不太对劲。
祭影又走过来,用手环住他。
祭影*你打我吧,我不还手
慕祁然放手
深红色眼尾,布满细密的符文,沾了莫名的水分,洗涤后有些妖艳。
慕祁然耐心极好,这一点倒是很好的被利用了。
祭影*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祭影*我不喜欢他
祭影*我,我能感受到你气不大…
慕祁然这出戏,好玩么
祭影*我没玩…
慕祁然呵,和他搞一块无所顾忌了
慕祁然我可不敢碰他的人
慕祁然放手
"和他搞一块了" "怎么敢碰他的人" "最后一次"
祭影咬牙,手碰到了他支撑的双臂,微微仰头,将人拉下,喉结滚动,落下一片迷迭。
【幕间】
苏子卿什么事
。上面传话,准备得怎么样了
苏子卿[摆手]爱怎么玩怎么玩
。您的意思是放弃了?
苏子卿一个傀儡,谁给你的胆子站着和我说话
。[跪下]您放弃的话,在下代传
苏子卿混进这么大一个漏洞,这事我不管了
。好
傀儡走后,温子然的红眸再也忍不住,拿了自家的地盘出气。
付望舒"说了什么?"
苏子卿气死了,那人掺和进来也没告诉我一声
苏子卿这不得罪人么!
付望舒"那位,哪位?"
苏子卿上面那位
付望舒"他不是沉睡了么?"
苏子卿谁知道!可把我坑惨了
苏子卿你哥就是个狡猾的家伙!
"付望舒"眨巴眨巴眼,一脸无辜。
这可不能怪她,她现在连她所谓的亲哥都没摸懂
付望舒"估计他找我找的很急"
苏子卿这样,你回去,想办法联系上隐楼
苏子卿得到那位的消息,传给我
付望舒"隐楼的交换条件…"
苏子卿要什么就给什么
付望舒"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也知道隐楼的规矩,可要想清楚继我们的下一个雇主"
苏子卿…呵,可真是做了个好买卖
苏子卿随他,找人
付望舒"好"
苏子卿对了,别让神力碰到你,否则就真的死了
付望舒"知道了"
—北海·魔域·凌魔殿—
乒铃乓啷,大大小小的瓷瓶被敲的叮当响,妖冶男子胸前毫无血色,却依旧被摸上不同的伤药。
阿晏您再这样,干脆别回来了
箫瑾安怎么还用敬称骂人呢
阿晏您好歹也算一域之主,怎么还能伤成这样
箫瑾安怎么说话的,本君还没坐上魔主的位置
阿晏这不迟早的事,大部分势力已经偏向您这了
箫瑾安还真是傻,文澜仅凭本君的名义可不敢这般放肆
箫瑾安她背后,定是有什么东西做靠山
阿晏还好意思说属下,您也不为自己着想
阿晏在人界被伤,也就只有您了
箫瑾安本君遇到了…他
阿晏??
箫瑾安那位的生魂
阿晏他伤的您,您好端端地惹他干嘛
箫瑾安哦,那是本君活该了?
阿晏[顿,立刻跪下]属下失言
箫瑾安带下去
.是
人走后,箫瑾安用力捂住胸口,咳出胸腔里淤积的血。
箫瑾安【本君为什么替那鬼挡下…死了岂不正好…真是脑抽…】
箫瑾安敢骂本君…这脸往哪搁…咳咳
。殿下,是否需要…
箫瑾安不用,去看着他点,本君一会过去
。是
—日月宫·圣殿—
废物之下,圣殿保存的完好无损,琉璃盏闪着迷人的光泽。
男子黄袍加身,像极了高贵的君王,金眸一一落在琉璃盏复杂的纹路。
箫鸿飞难得你这幅表情
沈沐风你又从哪钻出来的
箫鸿飞[伸腰]刚睡醒,时间刚刚好
沈沐风可真够巧的
箫鸿飞可不是么
箫鸿飞过了两朝,这东西还是这么值钱
箫鸿飞听说还是什么秘宝的钥匙
沈沐风废话真多
箫鸿飞切,吃瘪了吧
箫鸿飞你那小徒弟怎么样了
沈沐风吵架了,不理我了,和别人好上了
箫鸿飞吆,你也有今天
箫鸿飞沈沐风你到底怎么想的,我就没看透过你
箫鸿飞整天装得嬉皮笑脸的到底给谁看
沈沐风吵死了,你烦不烦
箫鸿飞这时候嫌我吵?你早干什么去了?
萧鸿飞是他的同窗,脾气爆得很,一直看不惯沈沐风的作风。
箫鸿飞过去的事你就让它过去不好吗?你非得把他带回来!
箫鸿飞沉渊之战已经注定要亡国,你倒好…
箫鸿飞挺有能耐,啊?!
沈沐风我封了他的血脉和记忆
箫鸿飞你是封了,现在呢?
箫鸿飞突然蹦出一个守护神跟着他,你存心玩的吧!?
箫鸿飞除非他死了,否则甩都甩不掉
箫鸿飞到头来还是白忙活一场
沈沐风(……垂眸)
萧鸿飞一看他这模样,就觉得和空气在对话,对方压根不听他的。
箫鸿飞得得得,你别在这跟我垮个脸
箫鸿飞要么他死,回归原样,要么把你情根剔除,自己选吧
沈沐风三呢
箫鸿飞滚
箫鸿飞既然你不选,我就替你选了
箫鸿飞死了别怪我
—上天界·神域·主殿—
寂苑大人,这是上天界所有死去精兵的名单
寂苑将这几百年杀过的人的名字偷偷留了下来,夕渊只是淡淡瞅了眼。
寂苑…慕大人为了您做了很多,属下请您下手…轻一点
夕渊怎么说
寂苑…神罚
夕渊神?他们算什么东西?
寂苑这是他们一直认为的,属下也不好干涉
缺少两魂的神域之主,性情极其不稳,寂苑手心攥了汗。
圣人一身月白项银细花纹底锦服,大片的莲花纹路在白衣盛开。
赤脚踩在虚空,适应了神台的寒冷,反倒在这温暖的主殿不自在。
夕渊扔下寂鹤台
寂苑这…
金眸不再看他,寂苑立刻低头领命。
寂苑是
夕渊把人带回来
随意说了句,也知道有人去办了。
从主殿到寝殿有一段距离,一个意念就可以过去,但他选择了踩着虚空走过,很享受这种感觉。
神域是上天界最大的域城,承担着供给神枢的主要职责。
相反,任何人都不能违抗神枢下达的指令,它是万物之源。
仙树,锦鲤,灵鸟,开了灵智的花草,无一不都给这圣人让路。
夕渊[推门]关哪了
.水牢
夕渊看到了屋里的身影,让影侍下去。
像初见一样,慕熙璟恭敬地跪在地上,全身衣服没来得及换,湿哒哒地套在身上。
云白大殿倒映着清澈的水晶珠光,空灵虚幻,充斥莲香。
相对无言,慕熙璟恭恭敬敬地脱下衣服,手一顿,注意到他的视线。
慕熙璟属下…想多待一会
慕熙璟第一次进入这,莫名不想走。
夕渊喜欢就送你
夕渊没碰过一件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