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猫被留了下来。
张泽禹给他起名叫际遇。
小际遇很亲近张泽禹,黏在张泽禹怀里踩奶,却不理睬张极伸来的猫条。
张极累死累活把东西全部安装好之后,兴致冲冲地跑来逗猫,却被它气笑:“你个没良心的,也不看看谁出钱给你当爹。”
张泽禹坐在沙发上抱着猫笑的东倒西歪。
下一秒,张极把张泽禹从沙发上捞起来,际遇“喵”了一声就从张泽禹身上跳了下去。
“你干嘛?”
突然的失重感让张泽禹惊呼一声,不自觉地搂住张极脖子。
却被张极得寸进尺,直直地抱进卧室,抬脚关上了门。
“吸猫。”
张极把他抱到床上,张泽禹抬脚准备踢他:“张极你个神经病。”
还没踹过去脚踝就被握住,张极控制住他俯身压上来,刚刚的笑骂仿佛成了调情的助燃剂。
双唇轻碰,把张泽禹没说的话全部堵了回去。
他捧住他的脸,拇指轻轻抚过唇角。
呼吸交缠的瞬间,世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
张极的吻落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炽热。张泽禹闭上眼,任由那片温热在唇间流连,双手不自觉地攀上他的肩头。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渴望,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在诉说着未竟的话语。
张极试探性地将手伸进他的衣摆,温热的掌心贴着腰间。
张泽禹听到他压抑地低声。
“可以么?”
他闭了闭眼,顺从地应。
“嗯。”
指尖划过之处,从未有过的心绪在皮肤上震颤,他们彼此沉入没有边界的暖流。
时间失去刻度,只有脉搏在暗处回响。
三五之夜,明月半墙,桂影斑驳,风移影动,珊珊可爱。
假期过后,大学举办了开学典礼,之后便真正开始了大学生活。
张泽禹这个猫咪脑袋三天两头地溜回家,给际遇铲屎喂粮。
际遇的地位迅速提升,甚至一度超过张极。
他常常一打开门,张泽禹就略过他往里面探头:“我猫呢我猫呢?”
张极对此疯狂不爽,张泽禹感到十分好笑。
“你连他的醋也吃吗?”
回应他的就是铺天盖地的沉沦。
张极感到很满意,如果一只猫可以换来这样的话,也不是不行。
张泽禹却感觉被做局了。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就是元旦。
张极在年底之前回了趟重庆的公司。
他是去找他父亲的。
“来了。”
正在桌前办公的人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把眼镜摘下。
张极把带来的礼物放在桌上之后,坐在了对面。
“爸,找我什么事?”
被他称作爸的男人正是张极的父亲张鸿业。
张鸿业年轻时白手起家,一手创办了鸿星集团,跃身成为商业新星。这些年除去C市,他还拓展了海外市场,并取得不小成就。
后来年纪上来,他开始培养张极接手公司事务,好在张极足够聪明,倒也没辜负了他的期望。
张鸿业从手旁抽出一个文件,放在张极面前,继续低头翻看资料。
“看看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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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还有宝宝在看吗?为什么看不到你们新的评论和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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